若爽卻是聽到了外邊的動靜,一面起身,目光愕然地看著帷簾旁邊昂揚清立的少年天子,微微地福了福身子:“皇上,您,您怎麼過來了?”
“怎麼,朕不能來麼?皇后不歡迎?”燁翰高傲地揚了揚嘴角,大步流星地進了屋子,目光落在了長案上的那一副畫卷之上,“簪花仕女圖,皇后喜歡這個,倒是和朕的興趣一致了。周昉的畫多以柔婉見長,氣韻優雅,下筆有神,尤其畫女子,總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女子的神態和魅力。”
“這畫卻是淑妃妹妹送與臣妾的,皇上要是喜歡的話,臣妾就送給皇上好了。”若爽低眉順目地道,卻是不敢抬眼看著燁翰,想起那日裡大殿上他對自己的那番輕狂之舉,心中就有些憤憤不悅起來。
“皇后好像很怕朕一樣,為什麼不抬頭看著朕,朕有那麼可怕麼?”燁翰一邊勾起若爽的下顎,目光挑逗地看著她,如花容顏,水潤明眸,那樣清澈無瑕,那樣冰清玉潔,可是為什麼她的瞳孔裡卻望不到自己的縮影。
忽然間,燁翰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恐懼,想起那個恬淡如風的月夜,那個凡庸平和的林穆對自己說過的那一番話:“如果連喜歡一個人都要偷偷摸摸的,不想讓人知道,那麼這一場愛戀就會一直偷偷摸摸下去,就跟我與公主一樣。皇上,你既然相信皇后可以助你得天下,為什麼你不可以向皇后坦白自己的真心了?你真的以為,這樣疏遠的推離,就是保護她唯一的方式麼?皇上,我不想你他朝成為今日的林穆。若有一天,皇后心有所屬,皇上可以割愛成全麼?”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到無花空折枝。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眼前佳人明眸善睞,靜婉若水,那嬌豔如花苞的紅脣牽扯著少年帝王心中的蠢蠢欲動。良夜沉沉,不如醉了,這份熾熱的感情已經壓抑得太久了,燁翰目光灼灼,霸道強勢的抱住她的香頸,不容反抗地覆上了她的嬌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