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皇后。”雲茉急急地扶了若爽起來,看著她右臂上乍裂的傷口,正汩汩地冒著血,面色一陣雪白,不可思議地看著若爽,“是他乾的。”
若爽的右手卻是搖搖無力,晃盪起來,顯然已是脫臼了。“雲茉,幫我把它接起來。”若爽扯掉了頭上的鳳冠,面色虛白地看著雲茉,脣邊亦是咬出了血。雲茉鼻子一酸,嗯了一聲,一邊捉住了若爽的右手臂,用力一捏,骨頭脆生生一響,若爽牙齒緊了緊,方是重重地吁了口氣,額頭上已是厚厚的一層冷汗。
“他真是太過分了,他難道不知道我們……”雲茉卻是氣憤不已,哼了一聲,若爽已經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搖了搖頭:“雲茉,我沒事,你放心。你忘記進宮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麼?忍,只能忍。你記住,我是皇后,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這宮廷裡,步步危機,處處陷阱,隔牆有耳,我們不可以前功盡棄,你明白麼?”
“但是我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他今天這樣對你,以後的日子,你要怎麼辦?”雲茉閉了閉眼,嗯了一聲,眼角有淚水潸然而下。他們是為了保他的大梁江山而來,可是這個殘酷決絕的少年君王,新婚之夜就這樣對待他的皇后。這一條艱辛的後宮之路,何時才是盡頭。
“放心吧,頂多他今晚就是對我發洩一下而已,有太后給我撐腰,她不敢拿我怎麼樣的,除非他真的不想要這個江山了。”若爽淡淡地笑了笑,一邊揮了揮手,“你下去吧,不要有任何的表現,什麼也別說。”
“嗯!”雲茉抿了抿脣,點頭應了,整理了一下情緒,蓮步姍姍地出了內殿。若爽悽瑟地笑了一下,這樣的結果,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麼?身子晃轉間,衣兜裡的銀黃布料跌落**,不同於燁翰的明黃刺眼,看著這寧靜安然的銀黃,若爽悵悵地失了神,那個一面之緣的溫潤少年,會是什麼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