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些紅花本宮要留著自個兒用,最近筋脈有些不大活絡。貴妃娘娘的補品我放的是安胎藥,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本宮不會做的。”若爽笑得一臉的從容閒適,寬慰地看了雲茉一眼。
“可是太后那邊怎麼辦?太后已經暗示娘娘要對貴妃娘娘下手了。”雲茉顯得有些犯難,語氣顯得很是低落,“真是不明白,不管怎麼樣,都是皇室的子女,何苦要這樣做了?”
“皇宮裡,只有權力爭奪,人與人之間的親情就像一張薄紙一樣。貴妃娘娘的姑姑與太后過節很深,右相又與左相不和,總之,貴妃娘娘的日子很難過,只怕是這孩子生出來了,也未必是什麼好事。”若爽嘆了口氣,進宮的這些日子,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看得通透了。
雖然現在自己已經取得了太后的絕對信任,可是等待她的路途將更加的凶險難走,傅清似乎想將自己打造成她那樣手腕厲害的風雲人物,而要達到太后那樣的境界,勢必要經過後宮的一番腥風血雨的廝殺,讓后妃滑胎只不過是通向權力巔峰的墊腳石而已,這只不過是開了個頭罷了。
“你將補品送給貴妃娘娘去吧,記著,要親眼看見她喝下去,就說,這是太后和皇后共同的賞賜,希望能夠保佑她多子多福。”若爽輕輕地將衣袖一攏,如花秀顏上漾過一絲融融的笑意,看著籃子裡的烏雞鳳血湯。
“是。”雲茉得了令,微微地笑了一下,纖纖素手已經將籃子提了起來,退出了內殿之中,自帶了兩名宮女與侯在外間的花嬤嬤一同前往貴妃娘娘的昭陽殿。
昭陽殿的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彼時的昭陽殿,已然浸潤在一片悽風苦雨之中,卻是比這清寂蕭冷的秋日更多了幾分薄涼與哀傷。
貴妃已經身姿伶仃地站在內殿中央,絕美的面龐上覆著一層冷冷的淡漠與蒼涼,眸子裡透著些許敵視與抗拒。
太后與皇后聯合燉制補品烏雞鳳血為貴妃娘娘安胎,這看似榮耀無限的背後隱藏的又是一場怎樣的陰謀了,不言而喻,大家心裡都清楚,太后和皇后是想打掉貴妃娘娘肚子裡的胎兒,而且是這樣的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