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現在就去了別處談風月,去蓮花臺上如何。”惠王一邊扯過若爽的手,便要下得馬車去。
“瘋了吧,你,幹什麼。”若爽卻是坐著不動,微微地撇了撇嘴,漠漠地哼了一聲。
“還生氣麼?”惠王目光謙和朗朗,一臉戲謔地看著若爽。
“本宮是皇后,有什麼事情要值得本宮大動肝火,王爺要是有什麼話快說吧,天黑了的話,本宮就要耽誤回宮的時間了。”若爽懶懶地飛了他一個白眼,終究還是放下了矯情,噗嗤笑了一聲。
“妍兒,上次我不是有意要失約的,我……”惠王吁了口氣,表情有些惆悵和落然。
“你不用解釋,我都明白。其實那一次你來不來,結局都是一樣的,沒有什麼區別。”若爽顯得很是無奈頹喪,幽幽地苦笑了一聲。
“怎麼會沒有區別,也許我可以阻止皇姐和皇兄這麼做的,那樣的話,駙馬也不用做出這樣的犧牲。”惠王閉了閉眼,顯得更加的清苦起來,一邊握緊了拳頭,“是我,是我害了他們,還讓你背上了良心債。”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挽回不了。其實,這一切早晚有一天也會來的。知道嗎?我很疲倦,從來沒有想過,皇權的爭鬥要付出這麼多流血的代價。太后的精明狠辣遠非我所料想的那樣,如果不是天算先生的點撥,今天我未必還能夠坐在這裡和你說話。”若爽嗤笑了一聲,瞳眸愈加悽迷惘然,皇宮是個牢籠之地,而自己不知道還要在裡面掙扎多久,是否要耗盡她的青春韶華,明天是個怎樣的變數,永遠都是一個猜不透的迷局。
“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了。妍兒,相信我,以後我絕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這樣的狂風暴雨,是生是死,我都陪你扛,陪你一路走下去。”惠王鄭重其事地看著若爽,語氣堅決,謙和的目光裡參雜了一絲篤定。
“嗯。”若爽寧和地笑了笑,緩緩地向著燁澤的身旁靠了過來,將頭埋在他的肩上,目光流轉,澹澹而語,“其實,我並沒有生你的氣,相反的,那天你沒有來也是件好事。百行孝為先,太妃娘娘身體抱恙,你若是過門不入,只想著和我見面的話,那也不是我喜歡的惠王。我不是一個處處以自己為中心的人,太妃身體不好,你應該多陪陪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