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你比我更緊張這件事情呀,告不告訴太后,有區別麼?”若爽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雲茉一眼,吁了口氣道,“這件事情不急,看情況再說。我若貿然稟報太后,反而是刻意去巴結了她一樣,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太后有太后的心思,出不出兵,我想她自會權衡的。也許,出兵的機會佔了大半,皇上的這招離間計看似不怎麼高明,但於他來說,怎麼樣都是有所收穫的。出兵的話,可以彰顯他一代帝君的英武決斷,不出的話,飛將軍和太后左相的關係就會更加惡化,他的心也會慢慢地向著皇上這邊,兩全齊美的事情。”
“這中間還這麼複雜啊。”雲茉皺了皺眉頭,緩緩一笑,“娘娘您揣摩人的心思真是厲害,連皇上怎麼想的你都這麼清楚。”
“宮中的日子久了,想不精明點都不行了。我會揣摩皇上的心思,可是卻沒法看透你的心思。小丫頭今天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能說些給我分享一下嗎?”若爽打趣地笑了起來,婉婉地看向了雲茉。
雲茉臉色微微一紅,搖了搖頭,瞪了若爽一眼:“娘娘你就會拿我開心,不跟你說了。”言畢,小雀一般地跳開了,自回了隔壁的臥間裡,兀自沉醉在與上官涼的種種糾纏裡,發呆地傻笑起來。
三日後的早朝,飛將軍傅雲主動請纓前往北疆鎮守邊關,會一會匈奴的新任首領拓跋野。對於出征與否,朝臣卻是分為了兩大意見,以傅天為首的是言和派,雖然匈奴軍曾經是手下敗將,但是如今的匈奴卻是不可同日而語,他既然敢屯兵邊界,想來定是有了十足把握才敢來犯的。
大梁這幾年雖然沒有打仗,但是年成卻不怎麼好,前年瘟疫,去年南嶺水澇,今年又是西南大旱,再加上先帝的去世,國運卻是每況日下,國庫已經日趨緊張起來。
主戰派的自然是右相一派之人了,他們認為大梁現在雖然天災**,但是國力依然強壯,萬不能做了縮頭烏龜,讓匈奴人小瞧了去,若是打贏了這一場戰役,還可以壯大國勢,鼓舞人心,百姓也能從困苦的災年裡得到一絲精神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