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得駙馬之死的緣故,若爽與皇上的關係又回到了最開始的狀態,甚至比之前還要惡劣。後宮之中,有關皇后失寵的傳言卻是爭相傳遞。若爽也不介意,每日裡都在鳳儀宮靠寫字打發消磨時光,間或一段時間,便陪了太后去祠堂禮佛誦經,倒也樂得自在,雖與皇上疏遠,卻同太后的關係已經親如母女了。
“娘娘,昨夜子時皇上密召飛將軍進宮了,在龍霄殿談論了一個多時辰。”從慈寧宮回來,雲茉已經將近日來探得的一些訊息都說與若爽聽了。
“是嗎?皇上召見飛將軍,他們之前不是一直都是死敵的麼?皇上還要置他於死地,何以會變得這麼神祕了?”若爽娥眉輕蹙,有些費解起來。冰火不同爐的君臣突然間冰釋前嫌,的確有些讓人生疑。
“是啊,奴婢也覺得納悶。可是殿前守值的小方子只給我透漏這麼多,其他的怎麼也從他口裡撬不出來了。娘娘,這次匈奴屯兵邊境,太后那邊的意思怎樣?”雲茉搖了搖頭,神色亦是有些惑然。
“太后沒提這事情,現在就是每天禮佛誦經的,說些禪理。我想,她應該是在靜觀其變吧。小方子的口不漏風,宮外的人總要好多了吧,不會有那麼多忌諱的,你且去打聽清楚了。”若爽搖了搖頭,一邊會意地朝雲茉笑了笑。
“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出宮置些東西去。”雲茉哦了一聲,雲淡風輕地看著若爽,蓮步姍姍地退出了內殿。如今太后對她已經是極力的信任,自己要辦什麼事情,身邊也不會有什麼眼睛盯著了,倒是叫她舒暢不少。
只是,這樣的信任卻是犧牲了駙馬的一條性命,多少是有些讓人唏噓的,若爽心中有一種虧欠了長公主的感覺,如今她也只能希望長公主可以儘快的走出陰霾,重新生活,和飛將軍可以再續前緣了。而他了,那個風清如玉的男子,是否還能在原地等待她這深宮中如履薄冰,左右逢源的心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