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狐假虎威的東西,娘娘你今天這麼一鬧,指不定他以後要怎麼在背後咬我們了。”雲茉滿是輕鄙地哼了一聲,想起全公公剛才盛氣凌人的態度,卻是讓她不舒服起來。
“無妨,且讓他叫囂了去。”若爽擺了擺手,淡然而笑。
“長公主那邊能成麼?即算成了,娘娘你能保證那人會肯站出來?”雲茉秀眉彎彎,淡淡如水的夜色裡,纖弱的身姿卻是格外的挺直昂揚。
“那就看他對長公主的情意究竟有多深了?即算他不站出來,也是無事的,牽扯不到我們這裡來。他不會願意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出事,已經傷過她一次,決不可能再傷她一次了。他是個情種。”若爽愜意地笑了笑,似乎對此胸有成竹。
性情豪邁的公主,年輕有為的將軍,本該鑄就英雄美人的曠古佳話,卻不想,這皇室中的山盟海誓終究是一段遠去的童話。即便他們還彼此深愛,但中間已經隔了太多太多。自己了,又何嘗不如是了?
連著三日,朝堂上卻沒有什麼動靜,李建章的事情卻是無人提及。這樣一塊巨石投入湖中,似乎沒有驚起任何的波瀾,娓娓地沉溺了下去。第四日的時候,傅雲突然抱恙在身,連著三日沒有來早朝。
一場狂風暴雨即至,等待的將是太后與皇上的正面對決。七月的最後一天,驃騎將軍上書皇上,彈劾京兆尹李建章及軍部吏史文雄私吞軍餉,延誤軍機,論罪當誅。
朝野上下震動,皇上大發雷霆,下令要嚴懲不貸,立即將二人打入天牢,於五日後在菜市口公示問斬,舉家幾百口人全部充軍塞外。
左相大將軍傅天鼎力求情,希望免二人死罪,從輕發落,太后也執意不許大動干戈,希望事情調查清楚再行處置,取消了他們的斬立決的判書,交由大理寺全權負責調查此事。皇上與太后意見相左,兩人在朝堂大起爭執,最終在太后身體不適昏倒的場面中收場。
連著幾日,太后都不曾垂簾聽政了,燁翰詢問文武百官對此事的看法,大家都應允沉默,不敢妄言,除紀丞相和他的幾個門生之外支援皇上的做法,全都贊同太后和大將軍的冷處理,一邊倒地站在了左相大將軍傅天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