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你就不怕賭輸了嗎?”若爽微微一笑,眼眸裡掠過一絲輕諷。
“怕,當然是怕得很。可是又有什麼辦法了,誰叫我喜歡上你了,即便是萬劫不復了,我也認了。如果你真的要和太后站在一條戰線上的話,那麼也只能說,這都是命中註定的。一個君王,連皇后的心都收服不了,又何以去收服天下。”燁翰的表情變得憂鬱迷離起來,仰頭嘆了口氣,“從心底裡,我是希望妍兒你可以和我攜手並進,開創大梁盛世。我要把這世間所有女人仰望的幸福都送到你手上,我要給你最好的。妍兒,你願意把你的一生幸福都交到我這個暫無權力的皇帝手中來麼?”
“嗯。”若爽微微地點了點頭,悠悠地埋進了他的懷中,舒適安然地嘆了口氣,眉間有不可名狀的情愫蔓延開來。
微風徐徐吹來,燁翰手中的線團掉到了地上,跟著被紙鳶帶上了空中,紙鳶遙遙地向著宮門外邊飛了過去。
“哎呀,紙鳶飛走了,翰哥哥。”若爽一邊說著,便要掙扎了站起身來,燁翰卻是緊緊地箍著她不放,笑意融融地看著她:“飛走了就飛走了吧,離了皇宮,尋找屬於它的自由豈不是更好。”
若爽哦了一聲,點了點頭,看著笑得這樣純真無邪的張燁翰,他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驕傲跋扈的少年君王麼?他的柔情萬種,他的誓言深深,她也只能傳情的迴應著,他是她想保護的人,可是和他攜手並進的卻不會是她,終有一天,她也會像這紙鳶一樣飛離了這金碧輝煌的皇宮,而今日的種種,也將如過眼雲煙一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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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雲影共徘徊,白月光盈盈潔潔地灑了一地,鳳儀宮的長明燈依舊亮著,炫目多彩,夜色妖嬈,曖昧地訴說著今夜的花好月圓。
申時,榮貴那邊已經來了鳳儀宮稟報,皇上翻了皇后的牌子,今晚上皇上要在鳳儀宮過夜。早早的,若爽和雲茉便在內殿裡忙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