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我從來沒有跟你說過我是一張白紙,隱藏我自己也是逼不得已的,不然隨時都有性命之虞。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對映畫很殘忍?認為我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是嗎?”若爽吁了口氣,蹙了蹙眉頭,一邊站起身來,瑩瑩地望著長身玉立的羊脂英容的男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除掉映畫,我明白的,她是太后的眼線,這樣你才能更好的活動。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還要對小德子下手了,不錯,他是和映畫有些牽連,但平常只是靠給宮人從宮外買些小物件而已,不至於要讓他死啊。”惠王搖了搖頭,目光裡有著淡淡的哀婉。
“我連小德子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幹嘛這樣做。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對別人下手的,映畫也是看我太緊,知道太多了,所以我才這麼做的。即便我不是其他人,就算皇后要處置一個宮人,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也許,惠王你希望攜手一生的女子是溫婉賢惠,善良可人的大家閨秀,那麼很遺憾,我只能告訴你,我讓你失望了。如此也好,趁大家還來得及回頭,我們就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本宮身體不適,惠王自便。”若爽有些憤懣地看著惠王,她不喜歡別人這樣質疑她的人品處世,不喜歡她愛著的男子因為一件事就否定了她的一切。雲茉會那樣想她不生氣,可是連他也這樣想,她覺得自己很委屈。
“妍兒,你別這樣,我不是這個意思。”惠王一把拉住了若爽的手,吁了口氣,“你這樣說,我當然信你。只是小德子死的那天晚上,我親眼看到他是被人推下清波池的。那個人的武功路數和你一樣,甚至連形態都與你有幾分神似,所以我才以為……”
“小德子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蓄意謀殺的?”若爽一臉震驚地看著惠王,“但是那天晚上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不管是誰殺了小德子,死者已矣,又能做什麼。這宮裡的太監宮女,命一個比一個不值錢,今天不死,或許就是明天死。許是我在外頭慣了,一時間還適應不過來宮裡的生活吧。不管你以後說什麼,我都信你,對不起,原諒我好麼?”燁澤溫情款款地看著若爽,一邊捉住了她的肩膀,語氣有些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