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雲茉抽了口氣,面色有些隱憂起來,吁了口氣,“如此一來,他們的關係就算是徹底僵了。就算有人彈劾了李建章,證據確鑿,太后也不會鬆口,一定會力保他的,她定然不會任由皇上實力坐大。那,那我們要怎麼辦?”
“也不是沒有辦法,起先我還有些頭疼了,剛才卻有些清醒了,這一次前朝餘黨的重現,也是我們剷除身邊人的好機會。映畫盯得我們太死了,太后會懷疑到我頭上來,多半也是她從中說了什麼。不如,我們就來招移花接木好了。”若爽宛然一笑,一邊附在了雲茉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雲茉連連點頭,面上閃過了一絲喜色。
鳳儀宮,庭院裡,映畫行色匆匆地往側門那邊過去了,不時地拿眼瞅瞅四周,見得無人這才放了心。行至偏門旁,已經有一個醬衣小太監在那裡候著了,臉上帶了諂媚的笑意。
“找我什麼事情?”映畫吸了口氣,一臉肅然地看著小太監。
“信!”小太監抿脣一笑,掏了一張信封出來,在映畫的眼前晃了晃。映畫面上露出一絲歡喜之色,伸手就要將信封奪了過來,已經讓小太監給藏到身後,撅起嘴巴道:“小德子最近手頭有些緊,映畫姑娘,你看……”
“拿著!”映畫瞪了叫小德子的太監一眼,從袖口裡掏出了一錠銀子,翻了翻白眼,“滿意了吧。”
小德子歡喜的接過了銀子,笑嘻嘻地將信封遞給了映畫,扭身走開了。映畫小心地揣著信封,打了開來看,不由蹙了蹙眉頭,臉上露出一個暢懷開心的笑容,小心地將信紙藏好。回頭瞅見了正往鳳儀宮過來宣召的全公公,不由變了變臉色,一面請了安,這才回了自個兒的住處。
今兒個晚上太后在雍和殿安排了戲目,請了梨園的小生花旦唱戲,各宮娘娘都在邀請之列,算是為太后大病初癒慶祝。
若爽與太妃挨次坐著,言笑晏晏地欣賞著看臺上的戲目。“皇后昨兒個去法華寺受驚了吧,我都聽惠王說了,真是凶險得很。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這兒有些驚風油,皇后抹了的話晚上可以睡安穩些。”太妃一面看著戲,一面與若爽閒談起來,一邊拿出了小羊瓶遞給了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