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欣兒和韓晉再次回到病房裡,任晟名依舊保持著埋著頭的姿勢,沉浸在自責中。
韓晉走過去拍了拍任晟名的肩,安慰道:“你也別太自責,你是你,你母親是你母親,阿蓮會明白的。”
任晟名抬起頭,滿臉憔悴,鬍子拉碴的,神情十分的落寞,“都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她,不然我。。。母親也不會傷害到她,我真沒用。”任晟名使勁錘了錘胸口,“我只是想好好愛她,為什麼總是帶給她傷害!”阿蓮這麼好,媽媽為什麼要阻止我們在一起!
陳欣兒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心裡波瀾起伏。對很多事情感到無奈,相愛不能相守,那活著有什麼意思呢!世間千千萬萬的人,都被一個情字所困!愛情,讓人生,讓人死。
“任晟名,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但也因你而起,我可以不深究你媽媽的責任,但是!她必須來向阿蓮道歉,還有李秋月!”如果可以,她真想把這兩人送進監獄。
任晟名有些意外,他以為,以陳欣兒的性格,發生這樣的事,絕對不會放過他母親的,讓母親來道歉,應該是她的底限了吧。
“謝謝你欣兒,還有對不起。”
陳欣兒雙手插在褲袋裡,靠著牆,心疼的看著阿蓮,“你該向她道歉……”陳欣兒走到沈碧蓮面前,伸手整理的一下沈碧蓮的頭髮,繼續說道:“還有,我不深究你母親的責任,並不代表阿蓮也不,她做什麼決定,我都會全力支援。”也就是說,如果比較要追究,陳欣兒也會幫阿蓮追究到底。
任晟名深情的看著阿蓮消瘦的臉,下定決心說道。“不管阿蓮做什麼決定,我也都會支援……”哪怕是母親要被送進監獄,他也不會組織,那是母親應得的懲罰。
“我有你這句話也就放心了,阿蓮就交給你了,我還有很多事!”說完陳欣兒看了看韓晉,示意他離開。
……
倉庫
陳欣兒下車時,四處打量著,這個倉庫是在海邊,野草叢生,很少有人來到這裡,特別適合進行一些非法交易或者是綁架什麼的,在這個,就算死幾個人應該都沒人會發現。
陳欣兒別有深意的看著韓晉,讚揚道:“這個地方選的不錯啊,有眼光。”
韓晉領會到陳欣兒的意思。笑了笑,大方的接受陳欣兒的誇獎。
走進倉庫,裡面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人,為了防止這些人逃跑,總繩子綁的緊緊的,嘴上還塞著破布,就是在醫院裡刺殺陳爸爸和陳欣兒的那群人!
周圍的黑衣人有秩序的站在各個地方。端來兩把椅子放在陳欣兒和韓晉身後,兩人坐下,看著地上被敲暈的人。吩咐道:“拿水一個一個的弄醒!”
黑衣人立刻端來幾桶水,幾桶水下去,人終於全醒了,睜眼看見陌生的環境,大多數人都恐懼的呻吟著。個別故作鎮定的人,眼裡要閃爍著恐懼的光。
陳欣兒走到他們的頭目面前,用刀拍了拍那人的臉。那人眼睛瞪著圓圓的,憤怒和恐懼交叉混合著。
“我知道我問你幕後主使是誰你肯定不會說對不對?”陳欣兒笑著問道。
頭目撇了她一眼,這不是廢話嗎?!
陳欣兒不以為然,繼續說道:“你說對方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拼命閉口不說啊?!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這個頭目是個硬骨頭,軟硬不吃。
頭目嗚嗚的一聲,示意陳欣兒把嘴裡破布取了。
陳欣兒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想聽你廢話,等你什麼時候會親口說了再叫我給你去下來吧。”
說完陳欣兒站了起來,打量著其他人,被她目光掃到的,都縮了縮,陳欣兒笑了笑,走到一個穿藍色衣服的人面前蹲下,對著頭目笑了笑,意料之中的看見頭目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們頭目什麼都不說,可真氣人,弄得我心情都不好了。”邊說邊用刀尖在藍衣服身上滑動,藍衣服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陳欣兒瞥了一眼頭目,勾起一絲魔鬼般的笑容,細細柔柔的聲音聽在這些人耳朵裡啊就像在催命一般。“你說我第一刀刺在哪兒呢?這兒?這兒?還是這兒?”陳欣兒就像開玩笑一樣,藍衣服臉色白得像鬼一樣。
“嗚嗚嗚!”頭目激烈的掙扎著,使勁的朝陳欣兒點頭。表示他說!
陳欣兒裝作看不懂的樣子。聳了聳肩,沒有理會,繼續玩著,“刺哪兒呢?你說。刺這兒吧。”話音剛落,陳欣兒一刀刺在藍衣服的大腿上,藍衣服痛苦的哀叫了一聲,痛的昏迷了過去。
陳欣兒拍了拍手,走到頭目面前。“怎麼?你要說了嗎?”
頭目使勁的點著頭,陳欣兒扯掉他嘴裡的破布,埋怨道:“你早說嘛?!不然你弟弟也不會挨一刀。”
頭目有些氣絕,她是故意的!
“說吧。最好別騙我喔!不然。。。”陳欣兒看了一眼昏迷的藍衣服。
頭目心裡十分恐懼。像看魔鬼一樣看著陳欣兒。
“我說,我說,是王芳青!”頭目說了實話。
陳欣兒笑了笑,接過韓晉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她是我繼母,怎麼可能會害我們呢!你撒謊!”陳欣兒裝作不相信的樣子。
頭目見陳欣兒不相信,慌張的說:“就是她!我有錄音。”頭目為了防止王芳青變卦,特意錄了音。
魚兒上鉤了!
“錄音拿出來!阿強,去搜。”
頭目見陳欣兒要聽錄音,連忙告訴阿強錄音筆放在哪裡。
陳欣兒聽完錄音,滿意的笑了笑。同時自己也錄了一份。將錄音筆丟給了頭目。
“用這個威脅王芳青給你500萬,拿了錢。滾的遠遠的,別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將這些人交給阿強處理,和韓晉一起離開倉庫。
韓晉有些疑問,於是問道:“你怎麼知道那是他弟弟?”
敲詐王芳青他明白為什麼,但藍衣服卻不是很清楚。
陳欣兒笑了笑,解釋道:“頭目醒來就東張西望,像是在找誰,看到藍衣服沒事後明顯鬆了口氣,而且藍衣服和他長相相似,不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