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讓出一條路,臉上均是強忍住興奮的表情。
只見一個穿的人模狗樣的男人跨著傲慢的步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了看趴在地上顧可欣,嘴角勾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顧望初聽到聲音的時候便知道是誰,看到他那張小人得志的臉時更是怒火中燒。
緩緩的伸出一隻手臂,許諾臣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一點驚訝:“可欣,你怎麼來了?”
“少在這跟我假惺惺的!”
狠狠的開啟許諾臣伸過來的手掌,顧可欣臉上的憤恨表露無疑。
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一抹不屑快速的自許諾臣的眼中閃過,但很快被他的假笑取代。
“阿臣~她好凶的哦~剛剛還準備打我呢!”
塗有眼紅指甲的玉手輕輕環住許諾臣的胳膊,小艾一臉委屈的指著許諾臣說道。
“賤人就是矯情!”從地上爬起來,顧可欣瞪著小艾咬牙切齒道。
“可欣!”許諾臣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義正言辭道:“說話注意你的言辭。”
“可笑,我顧可欣該怎麼說話輪得到你這白眼狼來管了?”顧可欣眼皮一翻,死死地盯著許諾臣虛偽的面龐。
她算是看清楚這對狗男女的真面目了,當初看見他們倆在**滾一起的時候,要不是他們苦苦哀求,顧可欣早就讓他們滾蛋了,現在只恨自己沒有斬草除根,才讓這些人騎在自己的頭上。
此言一出,許諾臣一雙賊眼溫度驟降,公司裡的事情大家多少心裡清楚,被罵白眼狼,正是他最心虛的地方。
“可欣,”眼珠子一轉,許諾臣的聲音突然軟了起來:“何必在這裡鬧的這麼難看?你不嫌丟臉我還……”
說到一半,許諾臣突然抿了抿嘴不再接著說下去了,看起來好像真的是不忍苛責顧可欣一般。
顧望初知道這廝又在假裝好人,頓時一陣噁心。本想衝出去口伐一下這個渣男,想了想還是先靜觀其變,以她的身份出現著實有點尷尬。
“好,你還知道丟臉是嗎?那我們就在這說清楚!”顧可欣指著許諾臣的鼻子叫道:“你用那些卑劣的手段將顧氏從我手裡偷走,跟老鼠有什麼區別?”
許諾臣冷哼一聲,雙手插褲兜裡面不改色道:“你經營不善令顧氏一連兩個季度損失慘重,與其讓它毀在你手裡,還不如交給更有能力的人來打理!”
“你,你強詞奪理!”顧可欣簡直快被氣炸,說話都開始哆嗦起來:“顧氏是我爸媽一手打下來的江山,怎麼管理是我自己的事情,那也輪不到你來偷來搶!”
“說我偷搶,證據呢?”許諾臣眼珠一斜,臉上浮現出一絲無賴。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軒月集團的事情!”顧可欣怨恨的瞪著許諾臣無恥的笑臉,接著說道:“你居然還騙我跟他們簽約,令顧氏利益受損,董事會因此不滿……”
軒月集團即曹總的空殼公司,就是許諾臣勾結曹總徹底將顧可欣搞垮的,姓許的果真是下的一手好棋!
仇視的目光從她黑白分明的眼眶中迸射而出,顧望初悄悄的咬緊了牙根。
“你少在這血口噴人!”許諾臣雙眼微眯,危險的盯著顧可欣:“要撒野去別的地方撒,少在這丟人現眼!”
“親愛的,消消氣消消氣~咱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啊~”
扭動著纖細的水蛇腰,小艾柔美的嗓音令人斷腸,她伸出纖纖玉手直了一下顧可欣,不屑的說道。
許諾臣聽完也不做聲,冷哼一下,正了正胸前的領帶摟著小艾的細腰欲往前走。
“姓許的我跟你拼了!”
一聲石破天驚的叫喊,顧可欣像枚小火箭般操起地上的包包欲向許諾臣的後腦勺砸去。
許諾臣聽到動靜剛一回頭,周圍的保安們這次還來不及上前阻攔,他便正巧被顧可欣的香奈兒包包擊中面部。
“你把我的顧氏還給我還給我!”
像個瘋子般狂叫,顧可欣明顯已經喪失理智,只知道一股腦將包包向那個可惡的人砸去。
“潑婦!”被打中的許諾臣面容鐵青,也顧不上什麼偽裝不偽裝了,低咒一聲便將顧可欣的手捉住,並用力的甩開。
“保安!給我狠狠的打!看這賤人還敢不敢再來鬧事!”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小艾一見許諾臣被打,立刻對著保安頤指氣使,幾個保安立刻上前,將顧可欣團團圍住。
“呵,真沒想到我顧可欣會有今天!”毫無懼色的站在人群中間,顧可欣笑的冷冽:“姓許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皆是面色一凝,幾個保安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許諾臣,顧望初眼尖的看見許諾臣不動聲色的點了一下頭,那些保安立刻換上了一副猙獰的面孔,準備好的拳頭也紛紛舉了起來。
“誰敢動手!”
一聲魄力十足的嬌叱,顧望初冷著臉從樹後面緩緩走上前來。
“顧望初?”許諾臣脣角微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顧望初執掌顧氏已有數年,雷厲風行柔中帶剛的辦事風格為大家所信服,公司上下頗有威信。
果然她一開口,幾個保安立刻停住了躍躍欲試的拳頭,怔怔的望著這位昔日的董事長。
那些圍觀的群眾更是一臉的驚喜和激動,自從顧望初離任以來,顧氏就被顧可欣和許諾臣搞得烏煙瘴氣。
因為收益不好,不僅獎金取消了,連工資也經常拖欠,現在他們最期盼的就是顧望初能夠重回顧氏,帶領他們走出水深火熱的困境。
“公司處理事情,外人來插什麼手?”
望著許諾臣對顧望初露出笑容,小艾心裡妒火直冒,在一旁酸溜溜的說道。
“你給我住嘴!”顧望初冷冷的盯著小艾,她最反感的就是這種狐假虎威的人,只要一得勢就立刻忘了自己是誰。
小艾聽聞臉色一變,不甘心的撇撇嘴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一旁的顧可欣在聽到顧望初的聲音時,臉上便血色全無。
是她親手將顧望初趕出段氏,現在卻又將顧氏拱手讓給他人,這個時候顧望初跑過來,肯定是要看自己的笑話!
想到這裡,顧可欣杏眼裡的冷意便更深一層。
“原來是段夫人來訪,不知道所謂何事?”許諾臣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般笑道,只是眼中的那股虛偽勁兒著實讓人反胃。
“聽說顧氏已經易主,我作為曾經的一份子路過順便來看看。”顧望初也不失禮節的勾了勾嘴角,眼神交匯的瞬間空氣中火光四溢。
挺了挺腰板,許諾臣還欲裝下去:“隨時歡……”
“挺吃驚,如今連禽獸都可以當老闆了嗎?”不待許諾臣說完,顧望初大眼微倪,清麗的臉上滿是不屑。
“噗嗤!”周圍一片忍俊不禁的聲音,待觸及到許諾臣殺人的目光時快速做鳥獸散。
“顧望初,別以為你是段厲風的老婆我就怕了你!”
許諾臣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終於忍不住惡狠狠的說道:“看看你們姐妹倆,站在這裡是多麼的諷刺,原來顧氏夫婦的專長是培養手下敗將……”
“你說什麼!”聽到別人嘲諷自己死去的爸媽,顧可欣立刻怒聲質問。
纖細的胳膊一把橫在顧可欣的面前,顧望初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起肢體上的衝突,要不然不僅沒勝算還難看。
“別攔我!”誰知已經被怒火衝昏頭腦的顧可欣一把甩開顧望初的胳膊,轉而衝她冷笑道:“領養的就是不比親生的,別人都這麼罵爸媽了還無動於衷。”
“現在不是爭辯這個的時候……”顧望初知道現一大堆人等著看她們姐妹倆的撕逼大戰,於是輕聲解釋。
“那你來這幹什麼!跟你有關係嗎?”顧可欣仇視的盯著顧望初,就如往常一樣:“想看笑話就直說,多你一個不多!”
“我……”
“你們兩個的帳,我慢慢跟你們算!”顧可欣雙手分別指了指顧望初和許諾臣,然後一個扭頭,提著包包恨恨的走開了。
顧望初正欲上前去追,卻聽見許諾臣在背後陰冷的笑聲。
“你別得意,吃進肚子裡的那些東西,我都會叫你一一吐出來!”
猛的回頭,顧望初銳利的目光直射許諾臣,一字一頓的說道。
或許是沒想到平日柔弱善良的顧望初會是這樣,許諾臣竊笑的嘴角僵了一下,望著顧望初離去的背影,許諾臣一雙賊眼陰鬱無比……
順著顧可欣離去的方向,顧望初快步追了過去,卻在街角看見她駕駛著座駕絕塵而去,秀氣的眉頭悄悄的爬上了一絲擔憂。
一路極駛至段氏總部大樓,顧望初氣喘吁吁的站在了段厲風的辦公室門口。
撩了一下濃眉,段厲風波瀾不驚的望著對面的人兒:“怎麼了?”
“顧氏,顧氏出事了你知道嗎?”顧望初將雙手一把撐在辦公桌上,近距離盯著段厲風的眼睛說道。
“我知道。”看著近在咫尺的顧望初,段厲風突然身子向前傾,小嘴一撅,快速在顧望初的香脣上啄了一口。
突如其來的吻讓顧望初嚇了一跳,隨後滿臉的紅暈爬了上來。這個段厲風,怎麼在這麼嚴肅的時候做這種事情啊……
“別鬧,我問你話呢!”
用力的拉回飄遠的思緒,顧望初惱怒的輕捶桌面,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