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顧望初驚奇不已,拿著電話急忙追問:“那個神祕人是誰後來知道了嗎?”
“當然沒有啊,不過誰管這些啊!”蔣昕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依舊開心的說道:“反正這三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讓他們自己窩裡反去吧!”
顧望初聽了百味陳雜,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與顧可欣斷絕關係,但聽見蔣昕說的時候,心底還是會一點點的不舒服。
本來還以為顧可欣和許諾臣是兩情相悅,現在看來完全不是。但以顧望初對顧可欣的瞭解,顧可欣應該是真心喜歡許諾臣的,看她的眼神便可以看出來對許諾臣的在乎。
只是許諾臣接近他們顧氏姐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顧望初就不得而知了。
一陣悲哀湧上心頭,顧望初直覺顧可欣的下場將會和自己一樣,沒有利用價值後被許諾臣一腳踢開,成為千萬人的笑柄!
“又在嘆什麼氣?”段厲風剛洗完澡從浴室裡面走出來,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於是便宜了顧望初,將他健碩的肌肉一覽無遺,特別是那條馬甲線,無時無刻不散發出致命的**。
顧望初從來都不知道男人可以這麼性感,現在看來,以前自己的知識面真是狹隘。
“把你的口水擦一下。”見顧望初呆呆的望著自己,段厲風故意露出嫌棄的目光。
顧望初下意識的拿手去擦,卻發現脣邊什麼都沒有。待看到段厲風眼中的那抹促狹,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你少胡說!我什麼時候流口水了!”顧望初惱羞成怒,恨不得將段厲風那對嘲弄的眼珠給挖下來。
“沒流?那你擦什麼?”段厲風隨意的靠在沙發上,鄙倪的看著顧望初說道。
我……顧望初被段厲風噎的沒話說,這傢伙明顯就是故意調戲自己,於是臉一轉,氣呼呼的坐著發呆。
神祕人!顧望初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個詞,想起上午發生的事情,總覺得是有蹊蹺。不會這麼巧,上午許諾臣得罪了他們,下午就後院著火了吧!
“我問你!”一想到這,顧望初便坐不住了,飛快的轉過身,想要質問段厲風顧可欣捉姦的事是不是他背後指使的,結果一轉身一張放大的帥臉盡在眼前。
“啊!”顧望初被嚇得不輕,一把推開不知道什麼時候靠近的段厲風,驚魂不定的叫道:“你幹什麼啊!嚇死我了。”
被推開的段厲風不怒反笑,重新一把將顧望初摟住,調笑道:“我有這麼可怕嗎?”
“說正經事。”顧望初難得沒心情跟段厲風胡鬧,嚴肅認真的問道:“許諾臣被捉姦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後搗的鬼?”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段厲風面不改色的伸出手輕輕在顧望初的臉上撫弄,否認道。
一把捉住段厲風修長的手指,雖然她的心裡被他撥弄的癢癢的,但現在不是時候,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你肯定明白。我才不相信你會這麼好心放過他們。”
定定的看著顧望初斬釘截鐵的表情,段厲風突然笑了,而且還不是毛骨悚然的冷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抬起顧望初的手腕,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深情道:“你真可愛。”
顧望初簡直被他打敗了,她在跟段厲風討許諾臣的事情,而對方呢,卻在說她可不可愛的事情。
罷了罷了,看來段厲風不想說的事情真的不會說,顧望初洩氣的趴在段厲風的懷裡,噘著嘴委屈至極。
“好了,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段厲風捧起她的小腦袋,在她纖長的睫毛下落下一吻,像捧著一塊稀世珍品般,又小心翼翼的將她擁入懷中。
半晌,一陣奇怪的聲音從段厲風的肚子裡面傳出來,顧望初驚訝的望著段厲風,就在那一瞬間,居然捕捉到了他罕見的一抹羞澀。
“我餓了。”緩緩的放開顧望初,段厲風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噗嗤~顧望初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你也會餓的嗎?”
一抹蝕骨的寒意從段厲風的眼中流瀉而出,他冷冷的注視著顧望初,似乎要將她錯骨斷筋。
“我去做飯!”顧望初臉色驟變,一個彈跳從沙發上彈起,飛也是的逃進了廚房。
乖乖,一時大意,居然嘲笑冷酷無情的總裁大人,簡直是不要命了!顧望初心有餘悸的淘著米,一邊還在慶幸自己跑的快。
目送顧望初倉皇失措的背影離去,段厲風終於收起他的必殺技,一抹得意的微笑浮現在他的臉上,這小妮子,還不整治一下,最近越發的蹬鼻子上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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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厲風強烈的要求下,顧望初不得不又在家裡休養了三天,第四天才得以去公司上班。
最近這段時間沒有工作,加之蔣昕又要抽時間來照顧母親,堆積下來的工作量令兩人壓力山大,每次吃完飯兩人就坐在電腦前趕圖,彼此都忙的焦頭爛額。
索性的是,客戶們反饋過來的都是好評,這讓顧望初的心裡有了很大的安慰,工作起來也更賣力了。
“在忙啊?”門口一聲大大咧咧的叫喊,顧望初和蔣昕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雙眉。
又是那個馮爵,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最近他藉口去希臘拍MV兼遊學,將那天晚上受傷的事情躲過去了,悠悠姐叫他專心在家養傷。
可這傢伙一旦沒了事做,就經常過來轉悠,還總是挑最忙的時候。顧望初和蔣昕也沒時間理他,回頭望了一下又扭過頭忙去了。
見兩個人都沒理自己,馮爵不滿的哼了一聲,取下頭上的墨鏡和帽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最近有個比賽你們知道嗎?”馮爵隨手撈起一本雜誌翻了一下,揚眉說道。
“……”
完全無迴應,馮爵滿臉的黑線,揉了一個紙團就扔了過去。
“你知不知道我很忙啊!”不幸被砸中的顧望初惱怒的轉身叫道。
這傢伙就不能消停那麼一會會兒嗎?難道真是天生的找茬機制嗎!
痞痞的聳聳肩,馮爵一臉的無辜:“沒辦法,我這人天生受不了忽視,你們都不理我,我只好採取措施了。”
“那你有話快放!”無語的抽了抽嘴角,顧望初簡直被他給打敗了,只好暫停手中的工作聽他講。
不滿的斜視了顧望初一眼,馮爵決定不跟她計較,轉而神祕兮兮的說道:“全國第一屆奧科杯建築與藝術設計競賽,有聽過嗎?”
茫然的搖頭,,顧望初和蔣昕對視一眼,最近實在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去關注行業內的新聞,這個什麼奧科杯,更是聞所未聞。
“看,關鍵時刻還是得聽我的指引吧。”馮爵得意洋洋的走過去在顧望初的電腦上輸入關鍵字,不一會兒關於奧科杯的訊息便全部出來了,顧望初和蔣昕瞬間眼睛都看直了!
這是一場相當有規模和聲望的比賽,由中國著名的建築設計大師梁木和美國視覺藝術大師霍普特共同籌辦,參賽者可個人可團隊。
最後將評選出十位設計精英或團隊授予獎章,還將分別獲得價值10萬元的獎金,為期一個月的歐洲遊學!
儘管獎金並不是很多,但顧望初知道,所有參賽的選手應該都不是為了錢,而是希望能夠在這次比賽中一鳴驚人,獲得較高的知名度,只要有了名氣,客戶們將源源不斷的上門求合作!
這對小型工作室和剛起步的公司來說,無疑是極少的能夠與行業大鱷們站在同一高度較量的寶貴機會!
顧望初越往下看越是心潮起伏,第一次覺得馮爵這個討厭鬼如此的順眼,竟然能夠看到這麼有用的資訊。
“馮爵,想不到——你平時還在關注建築行業——這麼專業——的活動啊!”蔣昕促狹的看了顧望初一眼,故意將語調說的抑揚頓挫。
“我,我……”臉上滲出可以的紅暈,馮爵索性將臉扭過去:“我就隨便關注一下,萬一哪一天演個建築設計師呢!”
“真的嗎?”蔣昕忍不住輕笑,明顯不肯放過馮爵。
“我說是就是!你怎麼這麼煩!”馮爵惱羞成怒的白了一眼蔣昕,迅速的戴上帽子墨鏡就往門外走:“獲獎了請我吃飯~”
看著馮爵狼狽逃走的模樣,蔣昕繼續使壞的撞了一下顧望初的胳膊,狡黠道:“喂!你有沒有覺得馮爵對你……”
看著好友不懷好意的笑容,顧望初心裡哪裡還有不明白的,當即臉一板,故作嚴肅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可得注意著點啊!”
“喲喲喲~還心虛了!”蔣昕在顧望初的臉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沒心沒肺的笑道:“要不嘗試一下出軌,找回曾經的**?”
顧望初惱羞成怒的在她小蠻腰上扭了一把,這蔣昕平時看的都是些什麼電視,那什麼什麼廣告詞說的溜溜的!蔣昕當即反擊,兩人在工作室裡面嬉笑打鬧起來。
“出軌?”
門外,一張臉伸了過來,略帶賊兮兮的眼睛在屋裡飛快的掃視:“顧望初,你要出軌啊?”
原本戰的正酣的兩人立刻停了下來,糟了!是隔壁老闆娘小夏,方圓一里內著名的關愛八卦者協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