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然的手機關機了,依舊關機,持續關機。莊顏就再也坐不住,跟老吳請了半天的假,去了丁然的別墅。
這別墅是當初莊顏離開之前,樊天買給丁然的。也正是因此,莊顏相信樊天那年在車裡說過的話,或許是真的。他雖然沒明說,但那意思就是會娶丁然,否則莊顏不會坐視不管,而眼前又算是什麼?
莊顏是這裡的熟客,按了門鈴就有人過來打招呼,“莊小姐啊,我們家小姐不在。”
“不在?”莊顏有點暈,“我給她打手機她一直都是關機,丁然到底去哪裡了?”
守門的大爺搖搖頭,“咱們也不清楚啊,只是聽管家說樊先生來過電話,說小姐在她那,那咱們也不敢問原因啊。”
毓謙徹那天還說,丁然跟著樊天絕對不會吃虧,但是現在整個人都始終了,莊顏不能不擔心。
回去的路上莊顏給毓謙徹打了個電話,毓謙徹說既然你請假出來了,就來公司吧,正好我們一起下班回家。
“你把樊天的電話給我。”這是莊顏見到毓謙徹說的第一句話。
毓謙徹很明顯的不開心,繞了桌子走過來,板了莊顏的身體讓女人看著自己,“你難道都不想我?”
……
他們天天都見面,有什麼好想的呢?
“別鬧,丁然的手機已經關機好幾天了,而且我剛才去了她住的地方,丁然也不在那裡,樊天這是要打劫嗎?今天他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直接報警。”
毓謙徹摸了摸鼻子,她相信莊顏做的出來,“他們去度假了。美國的夏威夷。”
“度假?”莊顏無語的呵出了一聲,她斷然不信丁然受了這麼多的委屈還能心大的跟樊天去度假,一定是被強拉走的,莊顏想著就從包裡摸出了手機。
毓謙徹就抓住了她的手,“是真的。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你不覺得最為朋友,你有點更像她媽?”
莊顏好一陣的無語,不過毓謙徹的形容到十分貼切。
初見丁然,是個木訥且扣著厚重眼睛的小姑娘,但是當他們熟悉了之後,才知道那只是因為樊天小心眼而做的偽裝,其實丁然就是個傻子,人太善良就是傻,平時做事就跟沒長腦子一樣,最關鍵的是情商還那麼低。
“那也不行,丁然太傻。”
毓謙徹掛了她的鼻子,“難道你不知道傻人都是有傻福的?樊天之所以出國,就是脫離父母跟前妻辦理了離婚手續,你覺得他現在真的會欺負丁然嗎?如果真的是欺負,就丁然那小架子骨,樊天一個男人還能被她打?”
莊顏錯愕,“你說什麼?樊天離婚了?可是……可是……”莊顏回憶起那天毓謙徹帶她去的酒會,樊天的身邊明明就帶了一個年齡相仿的女人啊?
“可是那天的女人是誰?”
毓謙徹嗤的一笑,“你們女人啊!那是樊天的祕書,不過話說回來,他那個祕書的確有點問題,我回頭得提醒提醒那小子。”
莊顏還是有點緩不過來神,“那你的意思樊天真的會娶丁然?”
“如果你那個2貨朋友不把他打跑的話,應該會吧!”
莊顏擔心了這麼多天,終於欣慰的笑出了聲,不過結局是好的。就像毓謙徹說的,難道真的是傻人有傻福,2貨妹子惡戰原配,居然還成功了。
“話說,你就一點不想我?”
……毓謙徹又來了。
毓謙徹和莊顏一同坐車回到家裡,剛進門就看見顏念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沈老爺子在旁邊跟伺候主子一樣,手裡掐著一塊蘋果。
“念念,吃個蘋果好不好?快別生氣了,有失咱們總裁身份。”
念念一回頭,“曾爺爺你不懂!”
沈老爺子一頭汗,不就是兩個小孩誰跟誰玩的事情嗎?他都一腳要踩進去黃土的人了,有什麼不懂的。
“念念!不許這麼跟曾爺爺說話。”莊顏走過去,拉了沙發上的顏念一把,念念就低頭,“曾爺爺本來就不懂麼~”
“是是!爺爺不懂,但是念念可以跟我說啊!”
念念一掐腰,“那個馮小分你知道吧!本來我差一點就要原諒他了,因為他每天給我削鉛筆,打飯,還把所有的零花錢給我買糖。我想我就原諒他吧,做個跟班也很不容易。”
念念說這話跟小大人似的,然後說道這裡更是氣的不行,“可是我們班轉來一個叫顧飄飄的,他就直接叛變了!曾爺爺你上次不是說讓他轉學嗎?轉吧!轉吧!我再也不要見到他!”
……
小孩子也會吃醋?莊顏掃了眼自己女兒,連忙向後招了招手,“那誰,孩兒他爸,你來管管這個事,我有點頭疼。”
莊顏拎著包上樓,想現在的小孩子真的越來越不好管了,哪天她還要抽個時間去唸唸的幼兒園看看,這是牙還沒長全,就要開始談戀愛嗎?
想到這裡,莊顏的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紅了。她想起自己小時候每天扯著毓謙徹的衣角到處跑,難道這個也遺傳……
電話從包裡響了起來,莊顏本是換好衣服要去衝一個涼水澡,換洗的衣服都已經捏在了手裡。
拿起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莊顏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喂,您好,我是顏一夢。”
“我知道你是莊顏,所以別裝了。”
莊顏手裡的衣服瞬間脫落到地上,她一直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嗎?沉了沉心,莊顏暗下聲音,“請問您是哪一位?”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毓謙徹的父母是怎麼死的,而你又怎麼昧著良心在他的身邊,還謊稱自己失憶了不是嗎?”
莊顏心下一跳,她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凌逸軒,可是前幾天凌逸軒她在宴會上見過,他真的會做出來這樣的事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莊顏強撐著情緒說道。
電話那段就陰冷的笑了兩聲,“那難道是我觀察錯了?莊顏小姐,我可是早在三年之前就已經盯上你了,不過你不承認沒關係,我問問毓先生就知道了。”
“你到底想幹嘛?”莊顏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而她這話一出口,就已經**了一切的事實。
莊顏不能不擔心,如果毓謙徹知道這一切的話,她就徹底的毀了。本已經到手的愛情再次破裂,但是念念是無辜的,不是她失去父親,就是自己丟了念念的撫養權,而且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莊顏這一聲走到現在,什麼都可以沒有,但是念念……
“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我能力範圍內的。”
莊顏這個冷水澡洗了很長的時間,感覺那絲絲的涼意都已經浸徹了心底,她走出浴室的時候,臉色都是蒼白的。
看毓謙徹正在換衣服,莊顏別過頭,有點不敢看他。
“你打算就這麼下樓?”毓謙徹換好衣服一回頭,被莊顏的樣子嚇了一跳。
莊顏這才清醒過來,因為自己從浴室走出來只在身上披了一條浴巾,她慌張了一下扶頭,“沒有,只是我剛才進門的時候好像掉了東西,包上的飾品或者其他的。”
莊顏心虛的用腳搓了搓門前的地毯,“太小了,估計找不到了。”
“過來。”毓謙徹站在衣櫃前喊她。
莊顏走過去臉色又是慘白了幾分。
毓謙徹本來想逗逗她,可看到她這個樣子,手就摸上了她的額頭,“怎麼?病了?”
莊顏這一下午跟自己在辦公室還是好好的,而且剛剛念念耍脾氣的時候這女人還沒什麼問題。
莊顏說,“可能是剛才洗了冷水澡,一會就沒事了。”
毓謙徹皺著眉心,“那以後就用溫水,女人的身體不必男人,屬陰,你要多注意。”
莊顏點點頭,回身從**拿起剛才落下的衣服,下意識的轉頭又偷瞄了毓謙徹一眼。
“謙徹,你剛才沒接到什麼電話嗎?”
毓謙徹楞了一下,目光在莊顏的臉上掃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沒有,沒有。”
莊顏慌張了一下,緊忙抓上衣服走去了一邊,“我先去換衣服,一會下樓去看看念念。”
莊顏今天很怪,無論是表情還是語言。她一想是十分冷性子的女人,就連跟毓謙徹說話都是帶著一股子天生的傲慢,而毓謙徹也早就習慣了。可是莊顏從來沒有這樣柔聲細語過,甚至覺得小心翼翼。
毓謙徹實在想不出來,就在莊顏出門下樓的時候翻看了她的電話,一個陌生的號碼,通話時間足有10分鐘,會是誰?
她問自己剛剛有沒有接到什麼電話又是什麼意思?
毓謙徹毫不猶豫的用莊顏的手機撥了回去,但是那個號碼已經關機了。
毓謙徹本打算睡覺前問一問莊顏那電話的事情,可是莊顏吃過飯以後就抱著孩子上樓,說她天天都想著跟馮小分的事情,不知道課業學的怎麼樣了。
毓謙徹等,但是始終沒等到,直到他困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顏唸的房間,莊顏坐在小小的床邊,伸手拍著已經睡過去的顏念,但是神情卻是一片茫然。她該怎麼辦,真的要按照那個人說的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