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謙徹,這女人說的是真的嗎?”
“是啊!你真的把海龍給過顏一夢?那洩露不就是明晃晃的事情?這跟你之前說的根本對不上!”
毓謙徹頭皮陣陣發麻,他可以說黛青雯說的都是謊話,但是毓謙徹這謊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知道黛青雯能把這個事情說出來,向來還不是陳詞的結果,說不定她還會有其他讓自己更為震驚的。
事實證明,毓謙徹的猜想並沒有錯。
黛青雯發現會場裡的氛圍這的有些不同了,她跟毓柴濤交匯了一個眼神,“這也只是其一……”
只是其一,這話說的讓全場人又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黛青雯嘴角一勾,說的好像她真的是親身經歷似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毓總現在手裡正壓著一個人,那個人被毒啞巴了,而且手腳的筋斷了,他不能說話,更不能寫字,雖然命還在已經再不能提供任何證據了不是嗎?”
黛青雯沒給大家反映的機會,她就好似尖叫著一聲,“那個人就是當初顏一夢把海龍的案子交付給的人!海龍的事情曝光之後,毓謙徹為了保護顏一夢就把那個人給抓了起來,這些就是他為了湮滅事實殘忍的行徑,只不過就為了保護顏一夢,你們都睜大眼睛看看吧!”
莊顏終於忍無可忍,她一拍桌子站起來,“黛青雯你胡說!”
“我胡說還是沒有胡說你心裡不是更清楚嗎?毓總雖然氣你,把你管在家裡不讓你出去,但是他卻為了你的錯誤自己吧海龍的事情承擔下來了,又千方百計的找到根你合作的那個人,索性現在什麼證據都沒有了!你當然可以當什麼事情都麼有發生,在次回來毓氏上班了!”
譁然,只有譁然。
御前策劃伸手扶了扶頭,他終還是被毓柴濤給算計進去了。
怕是目前唯一淡定的人就只有毓柴濤了,“毓謙徹,你的行事做法在做的每一個人都瞭解,但是你把這樣的恨厲用在事業上那叫做手腕,可你把這樣的恨厲用在維護自己女人的身上,把我們這些股東玩弄於鼓掌之間,這就……”
“是啊!毓謙徹怎麼可以這麼做,虧他當初海龍臨危,咱們都是咬著牙幫他挺過來的,他居然只為一個女人,這太心寒。”
“毓謙徹!我現在就要撤股,你這人再有能力也早晚會敗在一個女人的手裡,我是絕對不會再跟你合作了!”
毓謙徹坐在原位,眼前是高一聲低一聲的斥責,他看見這些人的憤怒,失望,聽見他們的咒怨,拆臺。
男人反而是脣邊嗤出一聲冷笑。
他摸起電話打給了助理,“找幾個人進來吧戴青雯帶出去,24小時監視好,如果她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隨時讓警察那邊抓捕,以誹謗的名義起訴。”
毓謙徹的話聲音並不小,想戴青雯已經聽的再清楚不過了。
這一秒她才知道害怕,無助的四下看了看,最終把目光落在了毓柴濤的臉上。
而那個人不是一直都支援自己鼓勵自己的嗎?
為什麼毓柴濤在這一刻卻別過臉,好像從來都不認識戴青雯一樣。戴青雯身上一個冷戰,頓時臉色就慘白慘白的。
沒錯,她是被毓柴濤給利用了,想自己的義憤填膺,或許對莊顏也有極大的殺傷力,但是她是毓謙徹的女人難道會進監獄嗎?
而毓謙徹是這裡的老闆,他會因為董事會的不滿而卸甲歸天嗎?
就更不用說毓柴濤了,事實上海龍的事情都是毓柴濤讓自己那麼說的,可他現在站在那裡就只是看熱鬧,好像這一切的事情都跟毓柴濤有關係。
而黛青雯她自己才是這場鬧劇裡最大的輸家,痛快了嘴,她的下場就不是丟了工作那麼簡單,誹謗啊!誹謗了一個總裁,得罪了整個毓氏……
黛青雯現在後悔,但是後悔好像都已經晚了。
“毓總,你不可以這麼對我,毓總……”
戴青雯是被拉扯出去的,而拉扯他的男人正是毓謙徹的助理,嘭的一聲門關上。
門裡就又只剩這毓氏最核心的那些人了。
“剛才太吵,現在這個事情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毓謙徹整理著西服站起身,他臉上剛才的錯愕早已經不見,只是格外的冷冽。
門外,毓謙徹的助理一把堵上了戴青雯的嘴,“如果你還知道你先在做什麼,毓總並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機會。”
戴青雯驚恐著一雙大眼睛猛的點頭,就被毓謙徹的助理帶去了沒有人的地方。
莊顏整個人坐在椅子裡已經徹底的傻掉了,她知道黛青雯說的話都是不對的,可是她能解釋什麼?因為沒有證據。海龍的確是當初毓謙徹偷偷交到她手裡的,而她的介面人也的確是被毓謙徹抓了。
儘管莊顏相信毓謙徹說的話,那個人被抓到的時候就已經是啞巴且手腳都斷了筋,但被戴青雯利用的如此的好,以至於她覺得自己再說什麼都是無力的。
最重要的是,毓謙徹在這裡,所有的股東都在這裡,如果莊顏張口,無論說的內容是什麼,也都會被看成是狡辯。
莊顏抬頭看依舊偉岸的毓謙徹,她能幫自己擺脫困境嗎?就連他都被自己牽連進來了。
“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跟大家談的!”毓柴濤現在心情好到不行,甚至不顧禮儀的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點上,屁股就是一沉,在毓謙徹面前翹起了二郎腿。
“二叔好本領啊,不知道你給了戴青雯多少錢,但是我知道你給多少都是值得的,因為你想坐上我的位置,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
毓柴濤身體一挺,“毓謙徹你別做了對不起大家的事情還在這裡血口噴人。”
經過毓謙徹的提醒,剛才一直在震驚中的人們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毓謙徹說的沒錯啊。這個戴青雯是公司裡的人,怎麼就跟毓柴濤站在一起了呢?
而且就憑她那麼一個小小的員工,居然能把事情查到了毓謙徹的頭上,連他囚禁了誰,下了什麼樣的手都是一清二楚,那這女人也太非比尋常了吧。
幾個人的目光從毓謙徹的臉上游離到了毓柴濤那裡。
毓柴濤心裡有點毛,“你們看我幹麼?這眼神是什麼意思!是那個女的找到我,說毓謙徹做了徇私包庇的事情,我才同意站出來幫她出頭的。”
喝!鬼信。沒好處這個毓柴濤會那麼好心?他可是在大家心裡最有心計的人,也是覬覦毓謙徹那個位置很久了。
只不過大家都是股東看破不說破罷了,更何況他們叔侄倆打架跟這些人有什麼關係?
“是嗎?二叔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正義了。”毓謙徹也是一提褲腳斜著身體坐了下來,好像剛才的事情都過去了一樣,現在的話題就是毓柴濤。
毓柴濤單個手指敲了敲桌面,突的一停男人就開口說話,“這件事情大家想求個真實的結果我也不得不說,但是至於你們怎麼去想,是各位的權利。”
毓謙徹看似十分的淡定,“寧遠的案子的確是顏一夢拿的,就像我說的那樣,也不過是給某個人一個可以下手的機會,故意製造的一個亂攤子。我想大家應該都清楚,寧遠與我毓謙徹的關係,我為什麼沒有選別的公司而是寧遠,那是因為寧遠的老總是我的朋友,就算我做的再過分,寧遠的事情也不算個事情。”
已經有人開始點頭,不錯寧遠的老闆於傾跟毓謙徹是多年的同學,如果毓謙徹必須要找一個契機的話,無意寧遠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生意上不傷,也不會傷了對方的感情。
毓謙徹淡淡笑過繼續說道,“大家只知道海龍的事情,差點讓我毓氏走上了絕路,但是大家知不知道海龍對你我而言還只能算一件小事。”
毓謙徹此話一出,又是引了陣陣的**。
毓謙徹低頭嗤笑了一聲,“顏一夢,你跟他們說說榮華那邊的事情。”
毓謙徹遞過來一個眼神,那眼神也只有莊顏能懂,莊顏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男人的用意。
莊顏緩緩站起身臉上並看不出又任何的悲喜,“榮華與我公司的合作不亞於海龍我想大家都清楚,但是有沒有人知道在這個合作的背後,其實榮華早在兩年前就已經內部空虛?他們利用合作案在一步步的逼著我毓氏不斷的投資,繼而想要達到牽制住毓氏的目的。可能大家很奇怪我為什麼要說這件事情,榮華跟海龍又有什麼關係,當然大家想一想就能清楚了。”
眾人裡不知道誰錯愕的就是一聲,“難道榮華也是有人故意再給咱們毓氏挖坑,跟海龍是同一個人所為?”
毓謙徹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大又很堅定,“而且我剛才就已經告訴各位了,這個人暗箱操作的人,眼前就在我們毓氏公司裡!”
所有人的臉色都微變了慘敗,就連毓柴濤都驚的從嘴裡掉了那隻香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