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靈溪,我記得你剛才說你認識這商場的老闆,就不知道是哪一個?既然你是這麼有身份的,我還真的跟對方去打個招呼,可不要因為你拂了人家的面子。”
樂靈溪又是一囧,她的聲音小到像是蚊子,“我只認識你,你不是有這商場很多的股份麼……”
遠處的人自然不知道樂靈溪說的什麼,但是身邊幾個人聽的倒是清清楚楚。
即便是老曹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因為以她的身份是斷然不會有機會接觸到董事會的那些人了。
售貨員小姑娘錯著腳步去了老曹的身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那意思是互相問著對方,這男人居然是咱們的老闆?
就連莊顏也很吃驚!沒想到自己找來找去的工作,居然還是在毓謙徹的眼皮子底下。這男人前幾天不還是提醒自己,不要涉及到她的產業,否則……
莊顏抿了抿脣,“她說的是真的?”
毓謙徹點點頭後又對樂靈溪說著,“你現在應該明白怎麼回事才對,我的女人在我的商場裡工作,不是你這樣的身份可以得罪的起的,但是我不會像你那麼傲慢,你給她道個歉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
“什麼?”
樂靈溪無語的張了張嘴,四下裡望著,瞬間臉就徹底的紅了,她梗著脖子半天不開口。
毓謙徹低沉著一句,“你就是人事部的曹靈珊吧!”
老曹一愣,想平常人應該喊不出她的名字,這是老闆已然沒錯,“是的毓總,您吩咐。”
“去,把剛才這位小姐傷人的錄影給我調出來,以顏一夢個人的名義進行可以傷害起訴,另外為了維護商場的名譽,也告她故意擾亂合法經營一併起訴。”
樂靈溪頓時被嚇的縮了下身體,“不要!”
她走過來緊緊抓住了毓謙徹的手臂,“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
莊顏始終面色平靜,就這樣在毓謙徹的懷裡淡淡的看著樂靈溪。
樂靈溪幾乎是半哭著開口,“顏小姐,對不起,是我無理取鬧,可剛才你不也打了我一巴掌嗎?求您勸勸毓總,就這樣放過我吧。”
樂靈溪說完就哭得抽搐了肩膀。
莊顏雖然討厭她,但是毓謙徹幫自己報的仇已經夠了,“算了,我跟你置氣倒是拉低了自己,只是希望以後咱們少見面,能不見就儘量不要見。”
樂靈溪點頭如啄米,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毓謙徹一眼。
其實毓謙徹從未對一個女人這麼狠過,更何況樂靈溪也曾經跟過她兩年,只是剛才他太氣,事情做的也有些過了火。
毓謙徹什麼都沒說,抱著女人朝店外走去,店員小姑娘緊忙跟著跑過來走在毓謙徹的前邊,“讓讓,麻煩讓讓。”
人群自然的分開了一條路,那些看客們沒想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紛紛不停的嘆著這個好命的女人。
莊顏幾乎是一路被抱回了家,就連在車上,毓謙徹也不曾放開她的身體。
但是兩個人卻一句話都沒有,莊顏想如果上一次毓謙徹照顧自己是出於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而這一次他的意圖就很明顯了。
莊顏心裡想了又想,自己似乎真的該先走出這一步。
“毓謙徹。”
男人恩了一聲,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莊顏抓著她衣服的手就緊了緊,“你肯原諒我了嗎?”
毓謙徹想說不原諒,但是今天的事情一出來,怕是他裝也裝不下去了,“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但是至於我信或者不信,是我考慮的結果。”
莊顏點點頭,心裡又涼了半截,她真的不能解釋。要怎麼說?說自己是因為被威脅,因為什麼被威脅,莊顏實在答不出來。
“你只要相信我海龍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寧遠雖然是,但是也是我迫於無奈的結果,不要問我原因好嗎?”
毓謙徹不明白,他等不到這女人給的臺階,就已經開始讓步了,可莊顏卻說她沒辦法給個解釋。
著讓毓謙徹還怎麼做?如果他連這樣都可以縱容的話,自己就真的是沒有臉了。
毓謙徹進屋把女人放在了沙發上,然後冷著臉囑咐管家可以喊一生過來,就直接去了二樓。
莊顏窩在沙發裡覺得有些淒涼。但沒有辦法,她寧可毓謙徹依舊恨自己,也是不會說出真相的。
醫生來過給莊顏處理了傷口,並囑咐她近期是真的只能在**靜養,上班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醫生離開莊顏的房間後,又去到毓謙徹那邊彙報了情況,還好只是感染,做一些處理,再養上半個月就會徹底的沒事。毓謙徹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但是一場鬧劇過後,他們的關係依舊沒有緊張,這個下午,毓謙徹沒有回去公司,而是半靠在**始終想著莊顏那個不肯說出的祕密。
“去給我查一查,莊顏在毓氏的那段時間裡,所有的行為和通話記錄。”
這顯然是個大工程,助理也是答應的有些遲緩,“所有嗎?”
“對,所有,而且必須要儘快。”
毓謙徹從那女人的嘴裡找不到答案,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不過就算知道了真像,他心裡也會始終有個隔膜不是嗎?畢竟不是莊顏親口對她說的。
幾天來,毓謙徹沒有對女人再為難,而商場那邊的總經理也親自來過電話,囑咐莊顏在家裡好好休息,可以隨時回去上班。
莊顏知道,這是因為毓謙徹的關係。否則她可能現在就已經失業了,說不定還會像樂靈溪那樣,攤上官司的是自己。
莊顏病好後繼續上班的第三天,毓謙徹的助理也給男人帶去一個足以讓他震撼的訊息。
莊顏的確是被人威脅的,而且就像莊顏說的那樣,只有寧遠那一個案子,而海龍是真的被公司裡的內鬼藉機偷了去。
毓謙徹詫異不言而喻,甚至坐在轉椅裡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這段時間是他真的錯怪了那個女人了嗎?毓謙徹想想這期間他對那女人做過的事情說過的話,頭頂上就開始陣陣的發麻。
“毓總。”
聽見助理喊她,毓謙徹清醒了過來,“你確定警察署那邊調出來她的通話記錄是這麼說的?”
助理點點頭,臉色也是一樣的凝重,“是,總裁。只不過他們二人的談話裡多次出現一個祕密,相信顏一夢小姐就是被那個祕密給挾持住了。”
“祕密?”
毓謙徹剛才只是後悔,居然忽略了這個細節,不過如果莊顏沒有什麼軟肋的話,又怎麼可能被人輕易的威脅到。
更何況她並不是軟弱的性子,想真的能對她構成威脅的,一定是一個更大更重要的事情。
“那個人的電話也查到了?”
助理點點頭,“但是我們用網路電話打過去,顯示已經是個空號。”
毓謙徹低頭想了一想,“那就先這樣,這件事情不能對外透漏半個字,我自然會處理。”
助理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但是毓謙徹卻久久不能平靜。他對那個祕密的好奇不言而喻,但是眼下更重要的事情難道不是自己誤會了那個女人?
想莊顏在家養病的這幾天,毓謙徹竟沒跟她在說過一句話,甚至就連她的傷好的怎麼樣,什麼時間好的,自己都全然不知。
毓謙徹想到這裡,起身拎了西服就往外走,恰逢徐蘭敲門進來,兩個人就撞在了一起。
“對不起毓總,是我走路不小心。”明明是毓謙徹先撞的人,徐蘭卻反倒自己道歉。
毓謙徹皺了皺眉,想起當初莊顏跟她說過的話:小心徐蘭這個女人,海龍的那份資料有可能就是她拿的。
只是有可能,相信莊顏也沒有任何的證據。
但是毓謙徹既然信任就會信任她的全部,毓謙徹站住了腳步,“你有什麼事情。”
徐蘭恭敬的把手裡的檔案一遞,“這個合作是當初顏小姐在的時候跟進的,想問您一下要怎麼處理。”
毓謙徹把檔案扯在手裡,目光又不經意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徐蘭這個人辦事嚴謹,就算真有什麼,也會讓人輕易看不出來。
手裡的檔案是當初莊顏在臨城簽署的那份,而且毓謙徹分明記得,那一次的出差徐蘭也是跟著去了。
這就是一樁賠本的生意,是被人動過策劃部資料的,意圖很明顯,為了讓毓氏在這上邊摔上一個跟頭。
但是毓謙徹當時也跟著過去了,並且在酒店的房間裡跟莊顏商量過對策,他心下有了主意,儘管是個懷疑,但是為了保證毓氏的安全,他還是要試一試的。
“這份檔案怎麼了?不是進行的很順利嗎?”
徐蘭始終沒有抬頭,毓謙徹也看不到她臉上此刻的表情,“榮華那邊說是最近回籠資金有些吃力,不過是暫時的危機,希望我們能給予一些幫助,所以打電話過來讓我跟您請示下,可不可以多投入一些資金。”
“多少?”毓謙徹問的漫不經心,其實這個結果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那個榮華在籤合約的時候就已經瀕臨破產,只不過抓住毓氏為了殊死一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