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那麼的白洛溪,重新看見太陽,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她一個人躺在病**面,然後看著窗外的陽光,暖暖的,整個人都慢慢的明亮起來。
柏俊彥在她的身邊幫助自己削蘋果,非常的帥氣溫柔,也難怪秋景知會喜歡他這麼多年,原來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要是自己喜歡一個男人很多年,最後被別的女人搶走,也會不甘心,但是她不會像秋景知那麼極端。
“秋景知呢?”白洛溪自從醒來之後,很少人聽見有人說起他。
柏俊彥把削好的蘋果放在她手裡說道:“我們在追捕她的時候,她跳進了河流,現在正在搜捕,不過希望不大。”
白洛溪沒有聽懂,還以為是活下來的希望不大,嘆口氣說道:“她這個人,在社會上的危害性是很大的!……”她是親身體會過的,誰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這種人。
柏俊彥不說話,這些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秋景知畢竟是自己多年的朋友,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也是有責任的。
“我書的是她擅長游泳,她應該跑掉了……”柏俊彥淡淡的說著。
白洛溪心中很激動,還是讓這個傢伙給跑了,不滿的說道:“她把我害的這麼慘,還是讓她跑了,心中很不開心。”
柏俊彥看著她小孩子的樣子說道:“好好養傷,我會親手把她抓回來的,你要相信我。”
白洛溪聽到柏俊彥這句話,心中才開始有點放鬆起來,這樣子就好,那麼其他的一切可以再等等吧,到底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柏俊彥看著白洛溪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非常的滿足,也是透過這件事情,他還是不想將來讓白洛溪當警察,他想讓白洛溪以後能夠做一些簡單的事情。
白洛溪在醫院中住院的一段時間,都是柏俊彥在身邊照顧的,基本上面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白洛溪恢復的很好,至於身體上面留下來的疤痕,蘇小安在國外買了很多的藥膏,給白洛溪,效果非常的好。
在醫院中的白洛溪,聽到蘇小安準備結婚的日期,心
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開心。想著時間過的好快,大學的時候,他們四個人,現在最早結婚的是蘇小安。不過蘇小安已經變了很多,一點都不和大學的時候一樣,這些都是章向佐的功勞。
白洛溪笑著對柏俊彥說道:“我們之間的呢?”
柏俊彥沒有多說什麼:“那一天總會來的,你先好好的養傷。”
白洛溪聽到這些話也是暖暖的,至少柏俊彥現在非常喜歡她,他們之間還能夠繼續下去,說不出來將來一定會有著說不出的感覺的。
白洛溪對蘇小安說道:“洛溪,你看你現在,因為喜歡柏隊,受了這麼多罪。”
白洛溪臉上淡淡的笑著說道:“我也不想,但是遇到了,也是沒有辦法的!……”
蘇小安點點頭,只要白洛溪看的開就好。柏俊彥聽著他們兩個人說話,倒是有點尷尬。白洛溪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和最愛的人都在一起,於是說道:“我忽然間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柏俊彥拉著她的手說道:“什麼事情呀?”
白洛溪頭感到有點痛,然後仔細的思索說道:“秋景知曾經對我說過,她現在已經不喜歡柏俊彥了,她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想殺了我。”
柏俊彥聽到這話,臉色冷冷的說道:“你是說秋景知是被指使的?”
現在聽到這句話的白洛溪,也非常的害怕,猶豫著半天說道:“我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但是確實是秋景知說的!……”
柏俊彥繼續說道:“景知雖然精神上面存在變態的心理,但是有些方面,她還保留著孩子的天性,她這麼說著,一定是有著什麼的,要不然她也不會說。”
白洛溪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冰冷起來說道:“那麼是誰想要殺了我呢?而且這個人是誰呢?”白洛溪自己不過是一個小菜鳥,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麼的對待她,現在這樣子,一定是有著陰謀的,她感到恐懼。
柏俊彥思考了一下說道:“那個人不是想要殺你一個人,而是我們整個黑盾組。”蘇小安不說話了,因為整個事
件真的是太恐怖了,還好當初她沒有去警察局實習,只是在檔案部,現在想想,真的是一件非常明智的選擇,隨便找個工作,都能夠出人命,媽的。
柏俊彥眸光一閃,仔細的思考著事情的來龍去脈,要是真的像白洛溪說的那樣子,那麼事情就複雜的多了。
白洛溪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看著四周的白色牆壁,手臂上面正在吊水,看到柏俊彥之後,昏昏沉沉的才意識到自己被柏俊彥給救了,這麼幾天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堅持下來的,要是沒有以前的一切,現在這些事情還會發生嗎?
白洛溪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好起來,她不能想象著和秋景知發生的一切,好像是很遙遠的事情一樣,時間或許真的是這樣子的吧,人也終究會改變的。
現在時間這麼的珍貴,要是以後,還真的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她不想去想,那些過去,都是非常頭疼的事情,現在她只是感覺到好累好累,從來沒有過的,她想要睡一覺,永遠的睡下去,但是柏俊彥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說,讓她醒過來。
白洛溪不想醒過來,她太疲倦了,她想睡一覺,什麼都不想的睡一覺。
柏俊彥說道:“洛溪,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事情都答應你!……”
白洛溪點點頭,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好的話,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和柏俊彥結婚,然後生一堆孩子,然後他們兩個人永遠永遠在一起,一起白頭偕老。
“真的嗎?”白洛溪終於勉強的醒過來,但是她依舊是非常的困頓。
柏俊彥看著白洛溪醒過來了,心中激動,三天三夜了,她終於醒過來了,雖然醫生說她醒過來的機會不大,但是他沒有相信,一直在她身邊守候著她,現在她終於醒來了,重新回到他的身邊,柏俊彥眼淚流流下來。
“我怎麼了?”白洛溪昏昏迷迷的說著,她現在感覺眼皮很沉,一點都不想要醒過來,她只是想安安靜靜的睡覺,什麼都不想。
“你昏迷三天三夜了……”柏俊彥拉著白洛溪的手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