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俊彥看著白洛溪心情很好,自己的心情也很好,每天能夠在上班的期間看到她,就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了。
宋墨看著坐在一邊的章向佐說道:“我怎麼感覺柏隊和洛溪兩個人之間有點怪怪的,今天他們都好像很高興的樣子,而且他們臉上都有著相似的快樂的笑容。”
章向佐神色淡定的說道:“勾搭上了唄。”
白洛溪這天在檔案室中看檔案,一件一件案子看過去,自己的專業能力好像在無聲之中增加了不少,蘇小安在太陽下面,坐在老管理員的躺椅子上面昏昏欲睡。
這一刻時間晴好,白洛溪看著那些案子,腦袋好像變成了電腦,每一個案件都在自己的腦海中重演。
等到下午的時候,白洛溪從檔案中跋涉出來,走到檔案室外面,睏意襲來,看看躺椅子上面的蘇小安,正在午睡,白洛溪看著院子裡面兩棵梧桐樹。檔案室是在警察局的後院中,建築物還都是保留在民國時期的建築物,裡面的很多材料都是還儲存著民國時期的東西,院子裡面的種著雪松,看上去非常的古樸,甚至暑假的時候,還有專門的遊客來到他們這個院子外面看看。
白洛溪從屋子裡面拿出一個毛毯子蓋在她的身上,看著她現在這麼實習的時光,還真是幸福,什麼事情都沒有,清閒的好像被這個世界上遺忘。
白洛溪走出院子,是硃紅色的木頭門,走出來,來到小湖邊。小湖泊是在檔案室院子的後面,每天下班之後,很多周邊的居民來到這裡散步。
但是上班的時候,這裡面幾乎沒有什麼人,白洛溪隨意的走到湖邊的一個木頭椅子上面坐下來,遠遠的看見一個女人朝著她走過來,這個女人很漂亮,穿著淺灰色的外套,裡面是淺紅色的打底衫,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溫和,只是看著她的臉,精緻的五官,冷豔的讓人不知所措。
白洛溪自從和柏俊彥交往的時候,對於秋景知這個女人,心中總有點怪怪,雖然她從來沒有去搶柏俊彥,但是事實上就是,她喜歡的男人和她在一起了。
這或許是
每個女人都不能接受的,所以白洛溪心裡面對於秋景知還是有點躲避的。
“你好!……”這是秋景知第一次和白洛溪打招呼,客套疏冷。
白洛溪淡淡的笑著說道:“你好!……”她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話和她交流了。
秋景知看著白洛溪,緩慢的在白洛溪的身邊坐下來,她的一舉一動都透出無比的高貴優雅,好像整個世間,她都是獨立的,遺世獨立的。
白洛溪嘴角始終保持著微笑,安靜的看著她的動作。秋景知知道這個女人是柏俊彥黑盾組中的成員,從第一眼看見她開始,她就不喜歡她,沒有理由的。人與人之間都是有磁場的,對於性格脾氣相似的人,比較容易交流,但是要是不喜歡的,那麼看見她也都會討厭。
秋景知討厭白洛溪身上散發的單純、天真、幼稚的自由快樂。但是因為她是柏俊彥手下,而且看上去對柏俊彥很有好感,很有必要讓她明白,柏俊彥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俊彥最近還好嗎?”秋景知問的問題有點沒頭沒腦的,白洛溪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想了很長時間,她還是慢慢的說道:“他還好吧,每天都來上班。”
秋景知幽幽的說道:“現在俊彥都不見我了……”說出這句話之後,白洛溪渾身有點寒冷,柏俊彥答應過她,已經儘量少了秋景知來往的。
白洛溪坐立不安的說道:“我還有事情,先回去了……”
秋景知緩緩的看著白洛溪,嫣紅的脣膏別有一番風味,但是在蒼白的臉上,還是有一種讓人恐懼的心裡。
秋景知和白洛溪一樣,也站了起來說道:“我帶你去參觀我的工作的地方吧!……”
秋景知伸手去拉白洛溪,白洛溪倉皇的逃開,雖然只是短暫的指尖相碰,但是已經感受到她手指的冰冷。秋景知是自己的上司,白洛溪定定的站在原地,想著不過是參觀,應該沒有什麼事情,而且自己剛剛實習,很多東西都要學習,秋景知的法醫知識非常的淵博,說不定能夠學到一些,於是,她天真的跟著秋景
知一起去工作室。
秋景知的工作室和蘇小安的工作地方是完全相反,完全都是現代化的,地面都是大理石,纖塵不染,還沒有走進去,整個人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寒氣,白洛溪知道秋景知身上的寒氣是從哪裡來的了。
跟著秋景知一直朝前走,來到秋景知休息的地方,寬大的房間中,只有床和一張桌子,一張椅子,桌子上放在電腦和喝水的被子。看到這樣的場景,白洛溪想到了科幻電影中的那些場景,秋景知一直都是過著這樣的生活?一點生活的氣息都沒有。
白洛溪想到自己得房間,到處都是溫暖的粉色系,**更加是放著三四個小熊,都是她的後宮中的愛妃,每天摟一個睡覺。
秋景知看著白洛溪說道:“這是我休息的地方,是不是一點都不像一個女孩子的房間?”
白洛溪心中感慨著說道:“還好!……”其他的評論,白洛溪也不想說什麼了。
秋景知看著白洛溪苦笑,接著說道:“我帶你去看看我最愛的工作室,你知道我是工作狂。”
這個白洛溪是相信的,秋景知工作的盡職,很多男的法醫都望塵莫及,她也很好奇她工作的情況。
沿著樓梯走著,來到工作室裡面,白洛溪被一陣強烈的福爾馬林的味道給刺激的想要嘔吐,面前的走進去,看到的都是一些玻璃器皿,關鍵是器皿中放著一些東西,白洛溪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後仔細的看器皿裡面的東西,才發現是人身體中的器官。
白洛溪迅速的走出來,在一邊的垃圾桶中嘔吐,秋景知在邊上冷靜的看著白洛溪的嘔吐說道:“你真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可惜我不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秋景知的臉上有著無奈,好像是很受傷的模樣。
“你想多了,我看我還是回去吧!……”白洛溪現在唯一想的就是立刻逃離這個地方,她再也不想呆了。
秋景知拉著白洛溪的手說道:“你現在都看我的工作的環境了,那你可以不可以陪我說說話,你知道,在這裡上班,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