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廁所中出來的白洛溪清醒了不少,但是黑盾組所有的成員都冷著臉,圍著柏俊彥,看著一些資料,白洛溪的直覺告訴她,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洛溪走到柏俊彥的電腦前,赫然發現一張張車禍現場的照片,一個穿著警察局警服的中年女人躺在高速公路上面,鮮血從她的身上流下來。
“這是誰?”白洛溪驚訝的說。
章向佐看著白洛溪冷靜的說道:“這是A市的公安局局長。”
高紅?!白洛溪不敢相信,A市的公安局長在老百姓中,一向是有著很高的威望的,不是前幾天還出現在電視螢幕上面,怎麼忽然間發生了車禍呢?
白洛溪問著章向佐說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在一邊的宋墨,黑著眼圈,一看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說道:“是在昨天晚上凌晨三點鐘。”
白洛溪驚呆了,自己睡眠最深的時刻,卻發生著這樣的慘案。
“都不要討論了,我們去案發現場吧!……”柏俊彥站起來,關上電腦。
章向佐拿起電腦,宋墨拿起自己的工具包,白洛溪跟在柏俊彥的後面,整個人出動起來,這是第一次黑盾組全體出動。
彪悍的悍馬車在告訴公路上面行駛,一邊開著車,章向佐一邊介紹著案件的情況,說道:“昨天晚上A市發生了謀殺案,高局長立馬派人去案發現場,因為在告訴公路上面,車子太快,和一輛貨車發生了追尾,高局長搶救無效死亡。”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已經讓一個生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白洛溪說道:“是車禍,我們去什麼?”
柏俊彥冷冷的說道:“我懷疑是謀殺,上面的領導也懷疑是這樣,所以讓我們黑盾組去解決這個問題。”
白洛溪心中咕噥起來說道:“追尾,怎麼會謀殺呢,而且老百姓很喜歡高局長的,她在民間的威望很高。”
宋墨看著單純的白洛溪,無奈的說道:“洛溪是我們黑盾組中最單純的一個了……”
柏俊彥和章向佐聽到嘴角微微一笑
,宋墨繼續說道:“老百姓喜歡高局長,那麼就會有一些人不喜歡高局長,因為高局長破壞了他們的利益,讓他們有經濟損失,所以才有謀殺高局長的目的呀。”
聽到宋墨說出這句話,白洛溪低下頭來,不說話了,看著車子疾馳在高速公路上面,白洛溪覺得無聊,開啟新聞網頁,赫然發現頭條就是高局長被殺的訊息。
“老大,現在網路真的太快了,現在網上都是高局長出車禍的新聞。”白洛溪驚訝的說著。
章向佐說道:“現在都是網路的時代,資訊的傳播非常的快,這樣子給我們警察很大的壓力。”
白洛溪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靜靜的坐在車子上面看著新聞。
等到到案發現場的時候,屍體已經被送到殯儀館接受解剖。黑盾組一到現場就開始忙碌起來。
白洛溪看著高局長乘坐黑色的轎車已經完全的變形,大貨車的司機被送到警察局,說不出來為什麼的感覺,白洛溪心中有點覺得什麼地方怪怪的。
“佐哥,我發現事情有點怪怪的!……”白洛溪主動的找章向佐說話,
章向佐說道:“什麼怪怪的?”
白洛溪洩氣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
白洛溪看著這個車禍的地帶,是在高速公路的邊上,而且這個高速公路是最安全的地段,應該是不會發生車禍的,看著四面的樹林,高大的樹木,在車子中章向佐說,發生車禍之後,是司機選擇報警的,並且呆在原地等著警察來,都有點奇怪的地方,好像是太順理成章的樣子。
難怪上面會懷疑是一起謀殺的案件,白洛溪暈頭轉向的想著,看著柏俊彥和宋墨正在細心的罩著證據,他們都有著很多年的實戰經驗,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柏俊彥和宋墨找到了很多證據,等待著證明,兩個小時之後,他們回去,準備整理檔案,然後再得出結論。
白洛溪忙碌了一天,都有點累了,但是看看還在辛苦工作的他們,知道他們更加的累,說不出來為什麼,她真的是佩服他們。
柏俊彥和章向佐在下半夜的時候,才把案件整理的差不多,白洛溪在一邊看著,知道是應該有結果的了,對他們說道:“你們就在辦公室睡覺?”
柏俊彥說道:“去宿舍吧,明天早上八點在辦公室集合,我們再把案情給梳理一遍。”
章向佐和宋墨都熬不下去了,這才回去睡覺,白洛溪回到自己的宿舍,洗洗睡覺了,做了噩夢,夢見了案發現場,半夜之中醒來,嚇著拿出手機,隨便的打電話,那邊居然接通了,是柏俊彥。
白洛溪聽著電話,腦海中浮現是實習以來,一連串的犯罪案件,各種糾纏在一起的畫面,或變態或血腥或暴力,所有的一切,在黑甜的夢裡面重新浮現,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洛溪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脆弱的女孩子,但是在夢境中,人的神經是脆弱的,心靈的祥和,當那一種回憶的恐懼襲來,整個人都變的毫無招架之力。
“有什麼事情嗎?”那邊柏俊彥的聲音清醒冷靜,讓人安心。
“沒事……”白洛溪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時候一定是腦袋秀逗了,人家和你是什麼關係,半夜三更的打給他。
那邊的柏俊彥有著短時間的沉默,然後他緩慢的說道:“你做噩夢了?”
白洛溪聲音溫和的說道:“是的,夢到一連串的凶殺案子。”
那邊的柏俊彥聲音已經失去了平時的冷峻,變的溫柔起來,這邊的白洛溪能夠聽到她坐起來,說道:“可能是你最近工作壓力大的,要學會放鬆自己,不要想那麼多,每天都會發生很多案子,我們解決不了那麼多,只能儘自己的力量就好,我一開始工作的時候,也和你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白洛溪聽到柏俊彥的話,內心漸漸的安靜下來,對著電話說道:“你工作的時候?那不是很久以前了?”
柏俊彥聽著白洛溪無心的話,苦笑著說道:“恩,碩士畢業五年了,算起來我本科大二的時候就開始在省廳中協助辦案,加起來也有十年了,很老了是不是?”他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自嘲,也有著明顯的傲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