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昨天晚上,你在超市的門口明明看見你母親,你們還發生了爭吵。”章向佐語氣凌冽的說著,然後手中拿出一個塑膠袋說道:“這裡面有一萬塊錢,但是根據你的鄰居反映,你是一個賭徒,現在還躲著高利貸,這些錢,你是怎麼賺來的?”
男人聽著章向佐的話語,心裡防線,已經開始完全的瓦解,哭泣的跪在母親面前說道:“是我的錯,當時我喝了酒,所以才誤殺你的,從小到大,你都偏心,喜歡老二不喜歡我,知道老二回家了,你早早的準備好蔬菜肉等著他回來,我呢……”
男人越哭越傷心,白洛溪在邊上看著都有點不忍心,說道:“真的沒有想到。”
章向佐轉頭對白洛溪說道:“現在還沒有掌握充分的證據,還要等著法醫來檢查。”
白洛溪點點頭,朝著村子外面走去,心情有點沉重,看著章向佐,成熟穩重,章向佐說道:“我們去吃晚飯吧,其他的一些後續的工作,讓他們處理就好了……”
白洛溪搖搖頭說道:“現在我吃不下去,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章向佐無可奈何的說道:“洛溪,這些都是工作,你最大的缺點,就是比較情緒化,感情深重,這些特點在女孩子身上或許很正常,但是作為一個警察,需要的只有公正的看著一個事情,要絕對的冷靜理智。”章向佐看著她,不自覺的摸摸她的長髮。
白洛溪說道:“我會盡量克服自己性格中的缺點,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提點。”
章向佐笑笑說道:“沒有關係,我們走吧!……”白洛溪看著他去開車,看看天邊,夜色降臨,他們應該沒有讓柏俊彥失望,短短的七八個小時就把案子給破了。
在省廳實習了一個多月之後,白洛溪第一次回到了家裡面,準確的說是母親的店面中,白洛溪的母親秦梅看著自己即將畢業的女兒說道:“你還知道回家呀?”
白洛溪聽到媽媽的這句話,知道是一個多月沒有回來,是生氣了,上前抱住媽媽哄著說道:“我這不是實習的時候太忙了,所以沒有時
間來看你!……”
秦梅一手把白洛溪帶大,不想她像她爸爸那樣當個警察,但是高考的時候她還是偷偷的報了警官學院,差一點要把她給氣死,眼看著實習要真正的當警察,心中還是不甘心。
“現在還沒工作呢,就這麼的對我不管不顧的!……”秦梅是一個強勢的母親,對白洛溪管的非常嚴厲。
白洛溪語氣冷淡下來說道:“這不是天氣冷了嗎,我來你這裡拿兩件衣服。”自從母親開了服裝店之後,自己很少買衣服,直接就是從母親這裡拿的,並且每次都是母親把衣服挑好了給她的,全都是最新款的。
“吃過了沒有?”秦梅雖然不喜歡自己的女兒當警察,但是還是心疼的。
白洛溪摸摸肚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老 母說道:“還沒有。”
秦梅嘆口氣,怎麼會有這麼樣的女兒,和她爸一樣,都不知道照顧自己,於是把服裝店的門給關上,拉著白洛溪說道:“走,我帶你去吃飯。”
白洛溪的母親現在很少在家裡面做飯了,因為服裝店的生意很好,經常都是很忙的狀態,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吃飯的,所以每次白洛溪回家,都會帶她出去吃飯。
白洛溪說道:“我想去吃韓國碳烤。”
秦梅沒有辦法,說道:“就知道你嘴巴叼。”白洛溪得意洋洋的笑了,在警察局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和一群爺們一起吃食堂,就算是出去吃,也是在路邊攤隨便吃吃,吃完就幹活的那一種。
兩個人一邊烤著肉一邊說道:“洛溪,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麼總是要當警察,像媽媽一樣不是很好嗎?”秦梅還是想讓女兒能夠像別的女孩子一樣,做一些女孩子的事情。
“確實挺好的,每天都有新衣服穿。”白洛溪一邊吃肉一邊點點頭。
秦梅補充的說道:“這次回來,在家呆幾天?”每次回來,白洛溪都很匆忙的。
白洛溪說道:“三天。”
白落梅聽見說道:“三天也夠了……”白洛溪一邊吃著生菜一邊說,好奇的問:“什麼三天夠
了?”白洛溪有點不好的預感,母親要對她做什麼事情。
“相親。”秦梅算是想明白了,白洛溪這種女人。只有讓她結婚生子,她的心思才能真正安靜下來,要是她去當警察,她寧願她去結婚生孩子。
白洛溪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我為什麼要去相親,媽媽,我才二十三歲。”
秦梅拿出一張照片給白洛溪說道:“這個男人的照片,一直放在老媽的包包中,就是給你留著的公 務員,有房有車,父母雙全,家裡只有他一個男孩子,還有一個姐姐早就出去結婚了,是做珠寶首飾生意的,我回去幫你約。”
聽到母親這些話,白洛溪真的是敗給自己的母親了,這個算是什麼事情呀,現在就想把她嫁出去,她還想好好的工作呢?
“我不去。”白洛溪生氣的咀嚼著肉,一點味道都沒有了,洩氣。
“不去的話,我們就斷絕母女關係。”秦梅還是有辦法治得了這個女兒的。
“你……”白洛溪無語,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母親嗎?用這種方法來威脅自己的女兒,她感覺自己好命苦的樣子,幹嘛要來家呀,根本就不應該來家才是,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白洛溪在**睡覺,真是一個美好的週末,但是秦梅看著女兒這樣子說道:“白丫頭,起床了,媽媽給你進了一件非常新的衣服,起來試試。”
聽到這句話,白洛溪的心情還是很美好的,雖然依舊很想睡覺,但是她剋制住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母親說道:“什麼衣服,給我看看。”
果然母親拿著一身粉色的小洋裝走到了她的面前說道:“怎麼樣?”
白洛溪表示無語,自己一直是相信她的眼光已經變了,居然讓她穿粉紅色,有沒有搞錯,她又不是十八歲,而且,最近的一段時間中,她偏愛珠灰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掉到了珠灰色中,買了好多那個顏色的衣服。
“我才不要穿這麼幼稚的衣服,穿成這樣去警察局,會被笑死的!……”白洛溪把頭埋在被子裡面準備繼續睡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