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雪白細滑,胸前有料,後邊挺翹,個子目測至少在166開外。
一襲低調黑色蕾絲禮服俏皮又不失大方,走在宗傲謙身邊絲毫不遜色,甚至有壓過宗傲謙風頭的嫌疑。
“這可不行。”
石華忍不住低聲喃喃道。
“怎麼不行?這可是宗大少第一次帶這麼正點的女伴出現在這種場合啊!”
身邊的人不解地瞟了他一眼。
“前陣子不還有人說懷疑他出櫃了嗎?”
石華齜著牙伸出手,重重拍了那人腦瓜子一下。
“你懂什麼?”
再朝那風華絕代的佳人看過去,佳人正好收起臉上的笑,往他們這處不經意間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石華猛然醒悟過來。
“這還真不行!我小四哥還真得挺胸而出阻止這場孽緣悲劇的發生!”
快步走到他們跟前幾步遠時,他才發現原來紀夏青只是跟宗傲謙站在一起而已。
並不是他想象中那樣情意綿綿你儂我儂地依偎在一起,紀夏青甚至還跟宗傲謙隔著一道禮貌的距離。
“小四哥。”
宗傲謙先發現朝他們走過來的石華,勾起嘴角溫和地打招呼。
“你看你都喊我小四哥不是折我壽麼?咱倆差不多大。”
石華尷尬地摸了摸頭,轉眼望向微笑著望著自己的紀夏青。
“喲,這不是弟妹嘛!你怎麼也來了?”
“小四哥。”
紀夏青轉過身,也笑著喊他。
“宗傲楓不在,而且我又是公司助理……”
石華恍然大悟般點頭。
“噢!我明白了,你是代表,代表宗傲楓出席這次活動!看來你果然和宗二少**不離十了啊?”
紀夏青看著眼前熱情得有些過度的石華,扭過頭和宗傲謙對視了一眼,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是差不多了,阿楓沒跟你說過麼?”‘
宗傲謙卻神色淡淡,依舊笑著回答。
轉眼兩個人就聊上了,石華會胡侃的本領她前幾天就領教過,簡直和宗傲楓不相上下,她當時就覺得這兩個人是臭味相投。
陸續有眼熟的人上前和他們兩個打招呼,沒說幾句,又都和石華聊上了。
由於這次身份特殊,幾乎就是向大家擺明了她的身份,她也不好自己丟下宗傲謙一個人找個清靜的地方去休息,只能強忍著無聊和站得痠疼的腿,連續不斷地和不同的人打招呼,說幾乎相同的話。
至少站了近兩個小時,才能抽空去吃了兩口東西。
她看著身邊神色如常的宗傲謙,在很餓的情況下依舊只優地吃了兩口東西的宗傲謙,忍不住猶豫地輕聲開口問他。
“你……腿能吃得消麼?”
“能,早就習慣了。”
宗傲謙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阿楓在外面還好一點,就是酒局多一點,我一直跟在老爺子身邊,這種場合是家常便飯。”
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他的這種身體狀況,竟然在她都站得腿痠的情況下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真的很難和前些天痛得在地上打滾的狼狽樣子聯絡在一起。
他嘴角忽然又浮起一抹狡黠的笑,猝不及防慢慢朝她湊過來,湊到她耳邊停下。
“其實我帶了嗎啡。”
隔得太近,嚇得她呆住,忍不住往後縮了一點,詫異地看向他。
“你說真的?”
“你猜。”
宗傲謙縮回上半身,拿起桌上的酒杯淺抿了一口,又瞟了她一眼。
“當然是騙你的。”
她哭笑不得地眨了眨眼,想不到宗傲謙這種人也會說冷笑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
“其實這些毒品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效果,只有鎮痛的作用,我從小就被爺爺灌這種讓人上癮的東西,一開始是一點點,每隔一段時間劑量都會加一點,直到最後,和普通藥片沒有什麼區別。”
宗傲謙盯著杯子裡的淺藍色**,語氣平淡似乎說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卻聽得紀夏青汗毛聳立,只能呆愣愣盯著他,這是他的親孫子,宗老爺子竟然給親孫子灌毒品?
“可能是上天註定的吧?爺爺一直杞人憂天,怕樹大容易招風,也為了鍛鍊我的意志力,當初他不得已訓練我做的事,現在起到作用了,至少我不會和那些癮君子一樣,一沾上那些東西就戒不掉。”
生在這樣的家庭,是幸運也是悲哀的。
“難道……宗傲楓也是這麼被訓練過來的?”
她忽然間想到宗傲楓在平素的嬉皮笑臉之後的暴戾,忍不住問道。
“阿楓不需要。”
宗傲謙轉過盯著杯子的目光望向她。
“他的自制力非常強,就是因為他小時候吃的東西里面被摻過毒品,所以爺爺才這麼訓練我。”
“那他吃了那些東西之後的後果是什麼?”
她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反問。
宗傲謙看她緊張得厲害,朝她露出一個寬慰的笑。
“沒什麼事,就是有點注意力不集中,上散打課的時候被老師看出不對勁,然後告訴了爺爺,爺爺讓醫生一查才發現他血液中含有那些成分,但他僅僅只是注意力不集中而已,並沒有上癮,那些東西,是我們平常親近的人投進去的。”
幸虧宗傲楓自制力好……
竟然忍心對一個孩子下手,那些人得有多麼的喪心病狂?
難怪宗傲楓一直都不願意相信別人。
宗傲謙看她的樣子,正準備再說些什麼,一個人忽然走到宗傲謙身邊,湊到他耳旁低聲說了句什麼。
“我待會要上臺說幾句話,你如果嫌待在這裡沒人陪著有點無聊,可以出去走走,外面有一片景觀湖,晚上風景不錯。”
宗傲謙聽完,迅速朝她輕聲囑咐了幾句,然後轉身就跟那人上了二樓。
待在這裡確實無聊,她早就想找個清閒的地方待著了,而且她剛剛進門前發現走廊裡放著一部座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出去,她想試試。
一等宗傲謙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拐角的地方,她立刻轉身出了門。
電話後面連著接線,她拎起電話,裡面也是正常的忙音,正好趁這個機會打給雲黛。
她喜不自勝,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按下昨晚熟記於心的電話號碼,只不過響了三四下,電話就接通了。
“喂,是伯母嗎?我是紀夏青。”
“嗯,我聽出聲音了,你想通了?”
雲黛的聲音有些溫吞吞的,可能是困了。
她握緊了話筒,抿了抿脣。
“是,我想通了,我答應你提出的要求,但是我現在想知道我舅舅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現在不方便說,你可以自己去問問你舅舅,或者換個時間再打給我,反正你放心吧,只要你舅舅不去主動鬧事,就不會有問題了。”
“嗯,那好吧。”
她沉默了幾秒,低聲答道。
雲黛那裡迅速結束通話了電話,似乎是真的不方便說話。
她放下話筒,出神地盯著電話看了半天,只要確定舅舅會沒事,只要得到雲黛的保證,她就能放下心,明天再去找舅舅說明白,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今晚的月色很美,平常看不見幾顆星星的夜空竟然異常的亮,讓她不由自主挪動腳步,抱著雙臂走了出去。
這裡的景色確實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又是宗家的另一塊產地,看這奢華的程度,確實也是宗家的作風。
她走到草地上,順著小徑往湖邊走去。
外面沒幾個人影,就是有,也只是打了個電話就進去或是出來吹一會兒風醒酒的。
她故意挑著暗處走,走到一處沒有人平坦的草地坐下,輕輕按著痠疼的小腿。
夜晚的湖風吹過來雖然有些涼意,但也不是很冷,倒讓人覺得有些愜意。
月色灑下來,和人工的豪華燈光比起來,有一種別緻的美。
記得小時候晚上舍不得用燈的時候,她和姥爺就是在這樣的月色下,在庭院裡乘涼,只開著走廊上一盞昏暗的燈,和廚房裡的燈,剛嫁進來的舅媽在洗碗。
他們兩個就等著舅舅出去賭輸了回家,罵他幾句。
那時候清涼油混著檀香蚊香的味道,在她的記憶裡久久都揮之不去,那味道又奇怪又沖人,可是她偏偏又覺得好聞得很。
除了媽媽身上的味道,就屬這個味道最好聞。
一閒下來,她腦海裡以前那些記憶,都一點一點湧了出來,仔細去回想,卻也只有那麼一點點能記住的事,但那都是她最溫馨的記憶。
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忽然從身後傳來,她始從回憶中回過神,以為是也偷閒從宴會里跑出來的什麼人,扭頭看向身後。
卻是一臉冷漠的歐陽倩。
她愣了愣,從草地上站了起來,因為草地有個坡度,她又穿著高跟鞋,站得有些不穩,被靠近了兩步的歐陽倩又逼得往後退了一點。
“紀夏青,你倒挺會勾引人的?”
歐陽倩望著她,冷笑了起來。
“我以前以為你只是會裝可憐,那天看見你在法庭外被人打的時候,還真覺得你蠻可憐的,碰到這種事,同為女人,我還真對你起了惻隱之心。”
“你想說什麼就直說。”
紀夏青微微皺了皺眉,那天的事,歐陽倩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