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不知廉恥
“甘宛!!”
一聲宛如平地炸雷一樣的暴喝地掩蓋住場上紛紛攘攘的吵雜聲,把所有人一下子都震定了下來。。更多最新章節訪問: 。
所有人的動作都不約而同地靜止了下來,沒有人再敢說話,沒有人再敢走動,甚至也沒有人再敢舉起手中的相機拍照。
都被顧延之這一聲震怒驚呆了。
甘宛一挑眉頭,看著站在場下面那個即使狼狽暴怒也依然掩蓋不住一身俊氣的老男人,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麼當年那個‘女’人肯為了他悲涼地捨棄自已的一生了。
白馬王子的英雄夢,哪個‘女’人沒有憧憬幻想過。
“宛宛,”
隨著顧延之這一聲暴喝落地,臺下的崔暖立即就反應了過來,兩三個大步就跨上了舞臺上面,和商懷諍一左一右地謹慎嚴肅地護在甘宛前面。
這保護者的姿態……
甘宛一默,知道某人肯定又要不滿意了。
果然,商boss眸‘色’極淡地睨了一眼過去,然後大手一拉,就把甘宛親密地拉到自已身邊。
“呵呵…”
甘宛‘摸’‘摸’鼻子,抬頭朝崔暖不好意思地笑笑:“別擔心,別擔心哈。”
她身邊有一位戰鬥力估計是s級的boss,生命安全什麼的還是妥妥的。
崔暖被商懷諍這暗暗一打擊,也不說馬上就離開,仍然是站在那兒。
“我還是再站一會兒吧。”
甘宛:“…也行。”
崔暖的確是一個好男人,可惜了,她這輩子都註定要負他了。
商懷諍黑眸沉沉地觀察著甘宛臉‘色’的細微變化,也不說什麼,只是手臂一伸,又重新扣上她的腰間。
“別多想。”
語氣極低,極耐人尋味。
甘宛沒好氣地輕睨了一眼他:“就隨便想一想,你還有意見啊。”
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商懷諍毫不猶豫的:“有!”
臺下,在崔暖有所動作的一霎那,李凌也一秒沒有遲疑,立即做出了反應。
他站起來,開始指揮周圍的安保人員,撤離解散蜂擁在舞臺下面的眾多無關人士。
李凌也是一個極有腦子的人,知道接下來的對話,甘宛應該不會想其他人知道。
所以不用boss吩咐,他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開始疏散人群。
有他出手,不一會兒,舞臺下面圍觀的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只剩餘幾個還有點相連關係的人留在那裡。
顧延之一家三口和商耀堂。
顧延之一家三口站在那兒,都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而商耀堂還是坐危不動地坐在自已的位置上
\哈哈\
顧延之夫妻生氣是肯定的,顧漫則是因為看見臺上的商懷諍抱著甘宛而氣憤。
太可惡了!公眾場合還這麼不懂避忌!
“甘宛!”
顧漫越看越氣,忍不住地就對甘宛大叫起來:“你臉皮究竟是有多厚!?還是白天的,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知廉恥地抱著懷諍!!”
她邊說,邊狀似委屈地向商懷諍送過去幾個盈盈秋‘波’,彷彿在說:懷諍,我才是最懂儀態最適合你帶出來的‘女’人。
她不知廉恥地抱著商懷諍?
甘宛失聲低笑,美眸自然地上下掃了一圈自已。
明眼人都能看到現在是商懷諍這廝大喇喇地抱著她啊!這顧漫的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不過,顧漫既然不喜歡看他們親熱,那自已還真的不介意
再親熱一點給她看。
“對啊,”甘宛‘脣’瓣緩緩提起,笑得極甜美動人的,雙手往旁邊溫韌‘精’壯的腰間抱去,臉蛋還不忘輕輕貼著商懷諍的‘胸’膛磨蹭幾下。
“我就是喜歡這麼不知廉恥。”
商懷諍喉結隱隱上下滑動一小下,然後,薄‘脣’一偏,當眾在甘宛白皙的額頭印下一記輕‘吻’。
“嗯,我喜歡。”
甘宛:“……”
好吧,和商boss比起不知廉恥什麼的,她道行果然還是差太遠了。
“你…你們……”
顧漫被氣得眼紅跳腳的,在原地蹦了好幾下,才能把下一句話洩憤般地喊出來。
“甘宛,你太討厭了!爸爸,你看她,你看她!”
爸爸?
甘宛眸光一冷,鬆開抱著商懷諍的手,她會這麼討厭,還不是因為身上流著讓人作嘔的血緣關係。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把身上這另一半血換掉。不想和那個讓人作嘔的老男人再扯上半點關係。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沒有了周圍人的蜂擁嘈雜,顧延之消失的理智已經慢慢地一點點回到自已的腦子裡,他開始重新而緩慢地一遍遍地打量起甘宛。
眉眼間六分相似的容貌,上翹的眼角,
她長得真像她的媽媽。
記憶深處那個絕‘色’的‘女’人一步一步地清晰浮現出來,顧延之突然覺得自已眼角開始情不自禁地變得有點溼溼的。
可能是因為突然的刻骨回憶,讓他心生悲傷;也可能是因為相隔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親眼面對他的另一個‘女’兒
甘宛。
“甘宛,”顧延之緩緩開口:“你終於還是出現了。”
“是啊。”
甘宛‘脣’邊含著一抹既冷且狠的笑,腳跟一旋,從臺上緩步而下。
商懷諍與崔暖始終跟在她的身後,護著她。
“你也想不到吧,高‘床’暖枕了二十多年,要名譽有名譽,要財富有財富,想不到我一出現,就把你的這一切毫不留情地狠狠推倒。”
說話的時候,甘宛已經走到在顧延之身前,兩人終於面對面站著,顧延之可以清楚地從那扇有點熟悉的眼眸裡,彷彿看到當年自已的殘忍冷血。
“甘宛,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明知道自已是我的……”
“住口!”
甘宛收起冷笑,眸光微微眯起,一聲閃電般的斥怒打斷顧延之還沒有說完的話。
“你有資格在我面前提起那兩個字嗎?別再在我面前丟臉了。”
顧延之被她這一句毫不留情的打斷,臉‘色’一下子漲的通紅:“當年……”
“當年是什麼都沒關係了,”
甘宛‘脣’瓣一彎,血紅悽‘豔’的奪目笑容瞬間‘迷’了一堆人的眼。
“顧延之,我關心的只是現在。”
關心的是怎樣愉快而決絕地‘弄’死你。
“我只是動了動手指頭,一日之間就把你和你的全家都拖下了地獄。呵呵…我很高興,你呢?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