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啊,更何況她中午和晚上都沒有吃東西。顧婉言揉著肚子,在心裡默默的念著,此時此刻,更加的覺得心酸。
“太吵了!”
顧婉言餓的睡不著,耳邊突然響起江程錦冷凝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哪裡吵了?這房間裡安靜的只剩下喘氣的聲音了,這貨該不會是說夢話呢吧?
這樣想著,顧婉言沒有動作,只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這樣應該就應該將噪音降低到最低了吧?
然而**睡得好好的人突然坐了起來,顧婉言又是一驚,這貨光是說夢話還不夠,現在又要夢遊了?
聽說人在夢遊的時候不能和他講話的,顧婉言便屏住呼吸,一聲不吭的觀察者江程錦。
只見江程錦坐起來之後,先是將房間裡的燈開啟,然後轉而看向顧婉言。
顧婉言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在江程錦看過來的時候,立刻閉上眼睛。
“所以,你現在是在我面前裝死?”
顧婉言睜開一隻眼,偷瞄了一眼江程錦,確定他不是夢遊之後,打著哈欠坐了起來,“那個,你這會兒醒了,難道是失眠了?”
“某人大半夜的肚子裡面敲鑼打鼓的,我怎麼睡得著?”江程錦這時候已經從**下來了,邊說邊向門口走去。
顧婉言這才恍然大悟,捂臉不語,原來是自己太吵了,這貨的睡眠也太輕了吧。
可是江大少爺被自己氣走了怎麼辦?自己獨自享用一個房間倒是好,只是不想自己落得個鳩佔鵲巢的名聲啊,顧婉言越想越坐不住,起身準備去追江程錦。
剛走到門口,就見門被從外面打開了,江程錦正站在外面,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碗碗碟碟的,應該是吃的。
顧婉言鬆了口氣,拍著心口道,“嚇我一跳,原來你是餓了啊。”說著便轉身往回走。
“顧婉言,你總往外面跑,難道是把腦子給跑丟了?”江程錦黑著一張臉,對顧婉言說道。
顧婉言沒反應過來,只見江程錦走進房間,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跟我過來,帶著你的腦子一起。”
顧婉言撓了撓頭,跟在江程錦身後,哎,無緣無故被罵一通。
“還愣著做什麼。”江程錦將托盤放在桌上,然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顧婉言,不耐煩的說道,“吃完以後將餐具送到樓下去。”說完便轉身走開了。
顧婉言揉了揉肚子,恍然大悟,原來吃的是給她拿的,並非江程錦自己餓了。
“謝謝你。”顧婉言端著托盤,轉身面向江程錦道。
江程錦聞言,腳下頓住,轉過身看了顧婉言一下,“不要光是嘴上說說。”說著用手指了指心口的位置,“懷著感恩的心,時刻想著報答才叫誠意。”
聽到江程錦的話,顧婉言雖然很想吐槽但是,理性告訴她,要忍住,江大少爺親自給她端飯,說出去可是要被妒忌死的。
第二天一早,江程錦親自下樓給顧婉言拿宵夜的事情就被傳開了,也不
知道這些人是怎麼‘破案’的,江夫人一從樓上下來,就聽到幾個傭人聚在一起談論這件事。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江夫人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幾個傭人同時看向她,頓時不敢出聲了。
“我問你們話呢,都聾了嗎?”江夫人厲聲喝道。
這時候其中一個傭人戰戰兢兢的回道,“是真的,昨天晚上的宵夜是我準備的。”
江夫人掃了一眼在場的傭人,語氣帶著警告,“以後禁止再談論少爺的事,尤其是不準將少爺和那個姓顧的丫頭放在一起談論,要是再被我聽到一次,立刻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眾人都戰戰兢兢的做出了保證,這事才算揭了過去。
江程錦的房間裡,顧婉言早早的起來,收拾好自己之後,等著江程錦,見他起身,立刻滿臉堆笑的走上前去。
“你起了?”
“顧婉言,無事獻殷勤,說,你在打什麼主意?”江程錦似乎並不買顧婉言的帳。
“能不能不那麼強的戒備心理,不是你說的,讓我懷著感恩心麼?”
江程錦聞言,用一幅孺子可教的目光看向顧婉言,對於顧婉言來說,能收到江程錦這樣的眼神,就好比是被授予勳章一樣光榮了,畢竟一直以來,她都是在江大少爺釋放的毒汁中浸泡著的。
“會系領帶?”
“會!”
本來以為自己沒有被江程錦給難住,會得到讚許,沒想到在聽到她肯定的回答之後,江程錦的面色似乎並不好看。
“你一個女人,學系領帶做什麼?”
“為了工作啊?”顧婉言解釋道,“讀大學的時候在西裝專櫃做過導購,必須要會的技能。”
聽到這個解釋,江程錦的面色緩和的一些,沒有再說什麼,走進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看向顧婉言,薄脣輕啟,溢位淡淡的話語,“跟我來。”
顧婉言跟著江程錦來到衣帽間,見江程錦指了指櫥窗裡面的一條領帶,於是會意的取了出來。
“幫我打好。”
“哦。”
顧婉言將領帶散開,拿在手裡打了起來,手法專業而又熟練。
“你在做什麼?”
顧婉言聽到江程錦的話,不解的看向他,“你不是讓我替你打領帶的嗎?”
“你還以為自己是在專櫃做導購?”
顧婉言看了看手上已經打了一半的領帶,又看了看江程錦,這才恍然,訥訥的笑了笑。
“你讓我直接給你打上的是嗎?”
以前在做導購的時候,都是拿著手裡面打好之後,交給顧客自己打理的,所以直接給顧客打在脖頸上的時候,根本就沒有。
顧婉言說著,走到江程錦的面前,兩人的身高差有點大,顧婉言要踮起腳尖才方便給江程錦直接系領帶。
剛將腳尖踮起來,只見江程錦已經微微的俯身降低了一個高度了。
顧婉言稍稍錯開自己的臉,眼睛不由得注意到江程錦靠近自己的側臉,面板好
的一般的女人都會自嘆不如。
想到自己現在正在給江程錦打領帶的場景,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似乎只有夫妻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想到這裡,不由得臉頰就紅了。
江程錦直起身子的時候,就看到顧婉言俏臉上的那抹紅暈,“你是不是又在想入非非了?”
顧婉言被這樣一說,又惱又急,臉色直接就紅透了,“誰想入非非了!”
“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已經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了。”江程錦說完,選了一件外套,對顧婉言說道,“拿上,跟我來。”
顧婉言忍著火氣,拿上外套走出衣帽間,將它掛在衣架上。
依舊和江程錦一起用的早餐,現在她已經慢慢的適應和江程錦一同吃飯了。
出門之前,江程錦遞給顧婉言一把鑰匙。
“這是什麼?”
顧婉言將鑰匙接過來,疑惑的問道。
“是我在集團附近的公寓,中午準備好午餐等我。”
一提及這個,顧婉言當即變了臉,將鑰匙塞回給江程錦,“我不要。”
“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做飯這種事,有人比我做的更好。”顧婉言皺著一張臉,越想越覺得心裡堵得慌。
江程錦看了顧婉言一會兒,“和你說過很多次,不要吃我的醋,你都當做耳旁風了?”
“誰吃醋啦,你從哪得出這個結論的?”顧婉言惱怒的看著江程錦,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現在她的聲音都已經提高了幾個分貝。
“惱羞成怒,還要從哪看出來?”
江程錦說完,便不再理會顧婉言,開啟門走了出去。
顧婉言抬腳在合上的門上踹了一腳,發出“咚”的響聲,江程錦聽到身後響起的聲音,眉頭微蹙,卻沒有再做理會,徑自走開了。
顧婉言這會兒正抱著腳,坐在沙發上,疼得直打滾,剛才心裡的氣惱,早就拋在腦後了。
顧婉言來到茱莉亞的工作室,茱莉亞正在拿著昨天她繡的花樣看的入神。
“看來我是沒有這個天賦了,繡的太醜了。”從茱莉亞手上將繡品拿回來,顧婉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正好相反,我是沒有想到你剛接觸就能繡成這個樣子,這個針法,沒有專門學習過,是做不到這樣的。”茱莉亞有些懷疑的看向顧婉言,“你真的是連十字繡都沒有碰過的?”
顧婉言自己都不知道她有茱莉亞說的那麼好,笑著道,“你不會是在拿我尋開心吧?”
茱莉亞搖搖頭,“看你這麼有天分,二十出頭的年紀,還不晚,我介紹給你個人認識。”
“什麼人?”
“一個對刺繡有研究的人,我想她對你應該更加的感興趣。”茱莉亞重新將顧婉言手上的繡品拿到手上說道,“這個你繡好了記得拿給我。”
顧婉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雖然到現在她好不相信自己真的有茱莉亞說的那麼厲害,不過她第一次拿起繡花針的時候,真的有一種感覺,就是相見恨晚,一下子就著了迷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