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輝沒有說話,嘴角及不可查的勾了勾,在江程琳旁邊的位子上坐下。
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江程琳明顯的對宮輝的態度好了很多。
“遇到什麼煩心事兒了?”宮輝問道。
江程琳拿起服務生剛送來的酒,喝了一口,“有一個賤人礙到我的眼了。”
“能讓江大小姐在這生悶氣,我到有些好奇了,這女人是什麼來路。”
“就是一賤人!”江程琳提起顧婉言,眸光都變得怨毒。
宮輝沒有順著江程琳的話題問下去,江程琳在他面前眼高於頂,他也未必瞧得上她這個腦殘的富家女。
沉默了一會兒,宮輝扯起話題道,“上次在酒吧碰到你哥,他身邊那個女人,酒量驚人的好。”
江程琳頭腦有些不清醒,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那個女人就是顧婉言,“原來那天你也在,我哥那天就是被那個賤人害的進了醫院。”
宮輝聞言,有些詫異,因為他聽出來,那個叫顧婉言的,就是江程琳口中的賤人了。
“她和你哥是什麼關係?”
“她?”江程琳漸漸的有些不清醒了,“她就是一個...”
宮輝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資訊,江程琳就已經睡著了。
冷哼一聲,宮輝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扔下江程琳走開,剛轉身,就見到兩個保鏢打扮的人走過來,不由分說的將江程琳帶走了。
對此宮輝並不關心,就好像被帶走的只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江宅。
江夫人吩咐吳媽不住的給江程琳打電話,可是一直處於關機的狀態,已經很晚了,無計可施的江夫人急的不得了。
“夫人,要不要給江先生打電話?”
“不行,他要是知道程琳私自跑出去,估計連門都不會讓程琳進。”
正在這時候,兩個保鏢將江程琳從外面帶進來,江夫人一看江程琳完全不清醒的狀態,嚇得趕緊迎上去,“怎麼回事?”話音剛落,就自己找到了答案,江程琳身上的酒味說明了一切。
“吳媽,快將程琳送回房間。”
江夫人生怕老太太見到喝醉了的江程琳,會對她更加的有意見,不過轉瞬想到,既然人是被保鏢帶回來的,想必人就是老太太派出去的,瞞是瞞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顧婉言早早的起來,見到江程錦之後,對他說道,“那個畫展,我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去,不如...”
昨天拿到禮服,和江程錦回到臥室,本想和他立即說明白的,但是江程錦根本就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洗澡,晚餐,早早的就睡了。
無奈她只能大早上的堵他,表明自己的立場。
“你要是能找到讓老太太改變主意的辦法,自己去說,別指望我。”
江程錦出口的話,完全是事不關己的態度,好像他要帶去參加畫展的不是她顧婉言一樣。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咱倆可是綁在一條藤上的螞蚱。你就不怕佘莉誤會?”顧婉言有些急了。
“她為什麼會誤會?”江程錦反問道?
“你帶著別的女
人去參加她的畫展,你說為什麼誤會?”顧婉言真是覺得自己多餘替他想這麼多,索性就候著臉皮跟去,正好氣氣那個假面女人。
江程錦好像聽到多好笑的笑話一般的看著顧婉言,“她才不會因為你誤會什麼?你和她,根本就沒得比。”
“隨你便吧!”顧婉言氣急,轉身到一旁坐下,不再理會江程錦這個神經病。
早餐過後,顧婉言剛走出餐廳,就被兩個莫名其妙的人架走了。
對,就是莫名其妙,因為他們並非是江家的人,看起來像是某沙龍跑出來的造型師。
待她被帶到一個房間裡面,顧婉言終於確定了她的猜測,一屋子的造型師,手上拿著各種的造型工具,正對她露出詭異的笑。
“不是,你們這是要幹嘛?”顧婉言看著他們一起向自己靠近,腳下不由自主的就要往後退。
結果...
經過一群人一個小時的搗騰之後,顧婉言看著鏡中的自己,都有些不認識了,她似乎從來都沒有這麼漂亮過,準確的說,是已經漂亮的不像她自己了。
當煥然一新的顧婉言穿著小禮服,踩著尖細的高跟鞋,出現在江程錦面前的時候,分明有驚豔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逝。
老太太瞥了一眼江程錦,心中暗自想笑,看來自己一向冷峻的孫子,也是難過美人關的。
江程琳看了一眼顧婉言,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長裙,昨晚因為醉酒,所以氣色本來就不是很好,沒有新的禮服,沒有專業的造型師給她打扮,現在站在顧婉言的面前,完全的被她比下去,甩出了不止一條街。
看著眼前的顧婉言,江程琳恨不得將她那張扮清純的臉給撕了,冷哼一聲,走到老太太的面前,“奶奶,我先走了,去看看有沒有能夠幫助佘莉的。”走到江程錦身邊的時候,不忘提醒,“哥,你也快點過去吧,佘莉應該早就盼著看到你出現了。”
顧婉言沒有錯過江程琳經過她身邊看向自己的那抹帶著怨毒的目光,不過她那點道行,在她顧婉言的面前,殺傷力簡直就是零。
和江程錦同乘一輛車子,還是挨著坐,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今天顧婉言卻說不出的不自在,老太太這麼折騰她的目的她很清楚,就是想給佘莉難堪的。
本身顧婉言自己和佘莉也不對盤,能給佘莉添堵,她應該樂此不疲猜對,但是偏偏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她總覺得不厚道。
顧婉言覺得不自在,江程錦也好不到哪去,別看他表面上仍舊一步油鹽不進的冰山臉,但是內心裡卻有某種情緒在翻騰著。
一向對美色有著超乎常人的剋制力的江程錦,今天真的被顧婉言撼動了,只是他有些不甘,連交往了那麼多年的佘莉帶路沒有做到的事情,為什麼顧婉言做到了。
心漸漸不受控制的感覺,讓江程錦很不喜歡。
顧婉言注意到江程錦的身體往一旁挪動了幾分,暗自撇撇嘴,也傲嬌的往另一邊靠了靠。
你不想靠近我,我也更加的不想離你太近!
終於到了畫展舉辦的地點,顧婉言從車子上下來,鞋跟又高又細,害她
走都走不穩,無奈,她到現在還是不能很好的駕馭這種高度。
正在她感覺懊惱的時候,江程錦突然來到她的身邊,顧婉言看到他的手肘微微的向自己這邊弓起,遲疑了一下,伸手挽上他的手臂。
顧婉言挽著江程錦的手臂走進會展中心的時候,佘莉正在大廳裡接受媒體的採訪,目光交匯的一瞬間,顧婉言看到佘莉分明是受到了影響。
不過佘莉就是佘莉,轉瞬面色的異常便盡數隱去,仍然優雅大方的面對著鏡頭,從容的回答著提問。
江程錦自始至終也沒有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佘莉那邊,只是帶著顧婉言,徑自向裡面走去。
顧婉言不得不承認,和江程錦並肩走在一起,是可以滿足女人內心的小虛榮的。
一路走來,對於油畫不具備任何鑑賞力的顧婉言,完全就是在看熱鬧,只有江程錦有模有樣的時而驚鴻一瞥,時而駐足欣賞。
以至於到了最後,畫風變成了江程錦在欣賞畫,顧婉言在欣賞他。
“你看夠了沒有?”
“恩?”顧婉言心思早就飄到外太空了,突然聽到江程錦的聲音,遲疑的應了一聲,記憶快取迅速恢復到上一秒,顧婉言記起的江程錦剛才的話,“看夠了。”
“看畫不要錢,看我可是要收費的。”
顧婉言這才反應過來江程錦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想怎麼收,按時間長短還是按面積大小?”
江程錦沒有錯過顧婉言帶著小俏皮的挑釁,不由的做出了一個設想,如果顧婉言不是簽下契約來到他身邊的女人,應該會是很討喜的。
“顧婉言,你有些忘形了。”
顧婉言聽到江程錦帶著警告的話,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也忘記了江程錦的身份。
心裡沒來由的一陣陣失落,下意識的就想要收回自己挽著江程錦手臂上的手,這時候身後響起一道略帶驚訝的聲音,很熟悉。
“顧婉言?!”
顧婉言猛地回過頭,剛才聽到聲音的那一瞬,她就已經心下有所猜想了。
“思思!”顧婉言的聲音裡除了吃驚之外還有激動。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
四目相對,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李思思打量了一下顧婉言之後,目光轉向她旁邊的江程錦,然後有些疑惑的看向顧婉言。
“他是誰?”李思思看著江程錦,總覺得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是...”顧婉言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向李思思介紹。
“你們聊,待會兒直接去車子上等我。”江程錦對顧婉言淡然的說道,說完便徑自走開了。
江程錦離開之後,顧婉言看了一眼周圍稀稀兩兩的人,這裡似乎不適合聊天,正準備開口,只聽到李思思先一步說道,“小畫家的塗鴉,沒什麼看頭,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坐下來喝杯東西吧。”
顧婉言聽了李思思的話,險些笑出來,要是這話被江程錦或者佘莉聽到了,說不定今天又要招來麻煩了。
“站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