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言說的全都是氣話,可是江程錦聽到耳中卻難以抑制心中的憤怒,握著顧婉言手腕的手又添幾分力道,捏的她秀美緊緊的簇在一起。
可是看到她眼中的倔強絲毫不減,江程錦內心生出了那一絲柔軟又再次被憤怒淹沒。
“顧婉言,你真的能夠這麼作踐自己,我倒是一點都不意外。”一想到顧婉言因為介意佘莉,就和自己鬧這麼大的彆扭,一想到他剛回來江宅,第一時間跑到她的臥室,發現門被反鎖起來,內心擔憂,找來備用鑰匙開啟門,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她從浴室裡面出來,擔心的趕緊衝進去找她。
結果剛走進去就見到她滑進浴缸裡面的一幕,那一幕他的內心中生出了一抹恐懼與擔憂,同時又有一絲慶幸,慶幸他出現的及時。
之前因為她突然離開宴會而產生的不愉快,頓時被一絲自責取代,他不該丟下她一個人去和佘莉說話。
想到這些,江程錦出口的話就帶著一絲刻意的傷害,“你果真和佘莉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
顧婉言聽到江程錦最後出口的話,內心鈍痛,彷彿被針扎過一般,那種痛無以言表。
“既然佘莉好,你找她去啊!”顧婉言抬手去推江程錦,險些忘記自己身上只著一條浴巾,之前還在拼命遮掩的事情了,“你這個騙子,說什麼沒有對任何女人說過喜歡兩個字。”說著說著,委屈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佘莉當然好,不然怎麼當得起你對她說出‘愛’這麼偉大的字眼!”
江程錦前一刻還認為顧婉言是無理取鬧,是內心嫉妒,當她後面的話一出,似乎瞬間將事情想通透了,原來她並不是無緣無故的鬧彆扭的,她是全部都知道了。
可是她聽到的,分明只是一部分,沒有完全的聽明白他當時表達的是什麼。
江程錦明白,自己還是誤會顧婉言了,如果她聽到了那時候他對佘莉說的話,就說明她真的乖乖的在宴會上一個人等著他的。
“你都聽到什麼了?”江程錦再出口的話,語氣溫潤了許多。
“什麼都聽到了,你對佘莉說‘愛她’,即便沒有親眼所見,也能想到你們卿卿我我,難捨難分的樣子。”顧婉言說完,直接將臉別向一邊,不再看江程錦,“騙子!”
嘴上這樣說,但是隻有顧婉言自己清楚,她沒有資格說江程錦是騙子,無論他與佘莉說了什麼,都是在他說過那句話之後的事情了,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在那之前,他從來沒有說過類似的話。
想來她也是天真急了,戀愛那麼多年的兩個人,怎麼可能連“喜歡”這種話都不說的?佘莉要是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願意和江程錦在一起這麼久,也真是讓人佩服了。
不過的確是顧婉言低估裡佘莉的忍耐力,她能夠抓住江程錦這顆鑽石,簡直就是和中了頭彩一般,怎麼可能去計較這麼多,只要江程錦願意承認她是他的
女朋友,她什麼都可以忍受。
江程錦知道真相之後,再見到顧婉言這樣彆扭的模樣,不禁想笑,伸手輕柔的挑著她小巧的下巴,“看著我說,誰是騙子?”
顧婉言一點都沒有躲閃,直接順著他的意思轉過臉,“就是你,就是你!”
“我不是。”江程錦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是敷衍,不是可以的否認,只是很平靜的在陳述一個事實。
顧婉言聽他不承認,也不想繼續再和他爭辯什麼,還想要別過臉不去理會他,江程錦分明先洞察到了她想要做什麼,直接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動作。
定定的看著顧婉言那一對澄澈的水眸,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聽我說。”
“我...”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聽著。”江程錦打斷顧婉言的話,“有的時候,親眼所見的都未必是真實的,更何況僅僅靠一對耳朵所聽到的呢?”
江程錦的話,大有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你聽到的並不是全部,都是誤會。”
顧婉言看著江程錦,有些不可思議,她剛才是聽到江程錦對她解釋了嗎?應該就是解釋沒錯了。
“你現在說的也是一面之詞,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顧婉言低聲反問道。
“以你的智商,還不至於需要我動腦筋騙你。”江程錦嘴角淺淺的帶著一抹笑意,眼中更會極盡寵溺。
顧婉言又被江程錦說成是笨蛋,一時氣惱,抬手便又要往他的身上招呼。
江程錦直接將她的粉拳按在自己的身上,傾身衝著顧婉言吻了下去,感覺到身下人兒身體的顫動,自然的知道她是在怕什麼。
沒有透過語言,江程錦用極盡溫柔來安撫小女人內心因為對未知懵懂而生出的忐忑。
此時此刻的顧婉言,緊張的要命,相比較內心的害怕,更多的是糾結,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將來有一天會不會後悔,此生最美好的時光以及和美好有關聯的一切,自從第一眼見到眼前這個男人那一天開始,就一點一點的被他拿走。
彷彿她遇見他,就是為了還債了,上輩子究竟虧欠了他多少,才會讓他們今生續寫這樣的孽緣?
江程錦結束了短暫的試探,嘴脣最終定格在了顧婉言粉嫩的脣瓣上,第一次觸及到這雙柔脣,就深深迷戀上了吻她的感覺,從起初的生澀抵抗到如今的嫻熟迴應,都是江程錦教給她的。
一凡迷戀的的脣齒糾纏,江程錦依依不捨的放開她微腫的脣,一路向下,向顧婉言自始至終都在極力遮掩的部分延續。
感受到他細碎的吻逐漸的炙熱,顧婉言全身的毛孔都緊張起來,身體慢慢的變得僵硬,幾次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最終都敗下陣來,他總是有能夠讓她束手就擒的本事。
一顆心起起伏伏慢慢的變得虛空,內心生出一種難以逃離的壓迫感,江程錦的每一次試探,都讓她感覺到無
比的羞赧難當,然而被迫的太緊,讓她退無可退,終究還是與江程錦坦誠相見,把自己的一切都擺在了這個男人的面前。
心裡無數次的重複著一句話,她喜歡這個男人,把自己交給他也不要後悔,試圖以此來麻痺自己的內心。
顧婉言緊緊的咬著脣瓣,以抵擋身上一陣陣難耐的酥麻還有不適的感覺。
可是終究還是沒有抵擋住江程錦不住的撩撥,一股從未有過的壓抑在身體裡不斷的積累,不斷的膨脹,最終還是沒有壓制的住,化作一聲低吟溢位脣齒之間。
“恩...”
此時已經是更深露重的深夜,一切都陷入了沉寂,安靜的房間內,只有滿室的旖旎與氤氳,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喘息。
窗外靜謐的夜空中,繁星璀璨,黑暗裡,唯有植物不眠不休,趁著夜色汲取天地間的精華繼續生長。
一株藤蘿緩慢而又生澀的攀附上粗壯的樹幹,樹幹的周身逐漸的被藤蘿身上的露珠浸潤,初次被雨露浸潤的藤蘿,還不懂太多攀爬的技巧,卻也能夠用自己的柔性使之慾罷不能。藤蘿的溫柔禁錮,反而讓粗壯的樹幹越發的膨脹,蓬勃的滋長,帶著藤蘿,一路糾纏,向更高遠深邃的天空進發,共同體驗羽化登仙的超然體驗,為了慶祝這一刻的到來,樹幹迸發出的汁液滋養藤蘿那初次暴露在人前的花瓣。粉嫩的藤蘿花瓣在白漿的浸潤下,越發開的豔麗奪目了。
黑夜總是能夠讓人迷醉,更輕易的就讓意志力薄弱的人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婉言睡了醒,醒了又睡,每次迷濛中醒來,意志都不清楚,只有耳邊傳來的喘息聲讓她意識到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最後一次睡著,才完全的獲得了身心的安穩,她知道自己是躺在一個溫暖的臂彎裡,所以睡得更加的安穩。
第二天早上,顧婉言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陽光透過素色的窗簾照進她的臥室,她才懶懶的掀了掀眼皮。
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處於反恐狀態的,完全的空白,這是每天睜開眼之後,都要經歷的一個過程,呆愣的睜著大眼睛躺在**,然而今天空白的時間似乎比以往要長一些,於是她呆了好一會兒,不免有些奇怪,又沒有做什麼體力勞動,她只有陪著李思思逛一整天的街才會偶爾這樣。
下一秒,一點記憶浮出腦海,緊接著便是一段讓她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的畫面。
顧婉言微微的轉過臉,就看到江程錦正睡在她的身邊,很安靜,他的睡姿她是見過的,一個連睡覺都俊美無濤的男人。
此時此刻,顧婉言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待會兒要怎麼面對江程錦,可是還不等她將這一想法付諸於行動,被子裡面,腰上突然多了一道力量,緊接著整個人便落入了江程錦的懷裡。
“醒了?”耳邊傳來江程錦慵懶而又黯啞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