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上官逸的卡宴剛停穩,上官悠悠就急衝衝地趕了過來,穿著睡衣的身影因為奔跑,而顯得有些不太平穩。
“有事?”上官逸挑眉。
“當然是有事。”上官悠悠瞥了他一眼,見他身上沒有口紅印,才一把拉著他到了黑暗處,“哥,剛才夏夏告訴我一個訊息。我覺得我們可能冤枉媽咪了,她是那麼溫和和優雅,斷然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閉嘴。”上官逸神色驟變,那天發生的事情,依稀像是一根刺一樣擦在他的心裡,心臟跳動一次,他便會疼得臉色發白。
“哥,你為什麼不信媽咪?明明閣樓裡面有媽咪的日記,她恨上官家,你明白嗎?如果不是大家誤解了她,如果不是執意地將她囚禁,媽咪怎麼會討厭這個家?怎麼會拋棄你我?哥哥,你一定是誤會媽咪了。”上官悠悠眼睛紅紅的,顯然已經哭過了。
媽咪的事情如同一根刺一樣插在哥哥的心中,又何曾不是插在自己的心中?但是,她和哥哥不一樣,她相信她親愛的媽咪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父親的事情來。她們是戀愛結婚,那麼甜蜜,怎麼可能突然一夜之間就喜歡上別的男人,做出那種下等之事?
“不要說了。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賤女人。”上官逸冷聲說道,依稀還可以看見那兩具**的身體,和父親那顫抖不齊的聲音。
“蕊兒,你怎麼可以拋棄我?”年輕的父親丰神俊美,目光中的深情更是讓人痴迷,但是這樣的男人卻遭受了母親的背叛。女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幼年時的上官逸冷冷地看著他那**的母親,眼裡已經閃過一絲狠戾。
“我,我就是這樣。你殺了我吧。”田蕊固執地梗著脖子,不願意看見丈夫那張失望的臉和兒子的憤怒。
“你真的那麼喜歡他?”男人的絕望透過聲音傳來,田蕊顫了顫身體,最終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我就成全你們!”上官泓眼睛裡閃過憤怒,大手以不可逆的速度掏出了手槍。
只是,那槍還未扣響扳機,女人的身體便朝著窗外直直地撲了過去。只聽見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滿腔的鮮血就流了出來。圍繞在女人周圍,彷彿一朵盛開的玫瑰。
“蕊兒,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你連死都不願意我碰你一下嗎?”哈哈大笑之中,上官泓已經把手槍調轉,對向了自己。年幼的上官逸想上前去阻止,卻被人緊緊拉著,只能看著自己的父親隨著槍響,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父親死了之後,他便執掌起了整個家族,而母親和父親的喪事處理完畢,上官逸把那個僕人扔到了監獄裡。從此,再也沒有了那個溫暖的家,也沒有可以讓上官逸隨便動心的女人!
“是陌千夏告訴你的嗎?悠悠,你們女人的心思是很活絡的。”上官逸冷哼一聲,抽出一根菸,避免自己沉淪在當年的噩夢中。
“哥,是又怎樣?媽咪怎麼對我們,難道你不清楚嗎?她斷然不會跟人通。奸的,一定有別的隱情。”上官悠悠憤憤然看著上官逸,“哥,只要你派出人進
行調查,你一定可以查清楚,媽咪當年的苦衷的。你也就不用活在愧疚中了。”
那種信誓旦旦卻迎來了上官逸的冷嗤,聲音冰的不像話,就連嗤笑也顯得非一般的凌冽。
“愧疚?誰會愧疚?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吧,怎麼會是我?”
濃濃的恨意讓上官逸臉色可怖,看著這樣的老哥,上官悠悠心裡非常難受。她知曉老哥今天是求不了了,但是她最愛的媽咪怎麼可能被人誣陷?只要有一絲可能,她上官悠悠都不會放棄。
“哥,我不許你這樣說媽咪。等我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後悔的。”倔強的少女眼角滿是淚滴,她相信媽咪,她相信夏夏,她一定能夠查清楚當年的真相。
“呵呵,後悔嗎?”上官逸不置可否。
長腿跨過上官悠悠身邊,冷凝的氣息傳入她的鼻尖,高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停車場裡。
“可惡的老哥,我都跟他說了,他怎麼都不相信?”因為怔愣在外面站了很長時間,上官悠悠現在鼻子難受死了。
陌千夏一邊給她遞著紙巾,一邊聽她牢騷。上官悠悠見了,心裡一陣感動,立刻拉過了陌千夏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夏夏,你說的那個日記是真的嗎?我媽咪真的說她永遠不會背叛我們上官家,並且有人一直在暗中陷害她?”激動的聲音中,鼻子大大地打了個噴嚏。
陌千夏立刻遞上了一張紙巾,“恩。的確是這樣,如果不是你今天提到了你的母親,我也不會將那件事情說出來的。畢竟,上一次上官逸根本就不相信這樣的事情。我也怕你不相信。”
“我怎麼會不相信?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猜著是別人陷害了我媽咪。今天既然已經有了些證據,我就要去看看。”上官悠悠猛地坐起了身,神情是非常的篤定。
她的媽咪是最值得人守護的,既然老哥這個男孩子做不了,就讓她去做吧。
她一定會查出當年的疑點,把母親所受到的屈辱全部給洗清,給母親一個公道。
“嗯。那日記在閣樓,就在落日莊園。你要回去嗎?”陌千夏點頭,要是她也會這麼做的。
“恩,我要回去。夏夏,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要照顧好自己。”上官悠悠是真心的喜歡陌千夏,她不在的時候,就怕別人欺負陌千夏。陌千夏看出了她的心思,心裡暖洋洋的,“當然。我可不是好捏的小柿子,你哥都拿我沒有辦法。我怎麼可能會被別人欺負?”
“額,好吧。”上官悠悠彷彿被笑話了一般,不悅地捏了捏陌千夏的鼻子。
因為她的位置居高臨下,陌千夏在她眼中顯得特別的嬌小可愛,情不自禁地俯身偷了一個吻。上官悠悠跐溜一聲離開了陌千夏的房間,朝著她做了個鬼臉,迅速離去。
“這個悠悠。希望你能夠幫蕊阿姨洗脫冤情。”陌千夏嘟囔了聲,微笑著走到了門前。
正想關門,卻被那一隻大手給止住了,接著上官逸那偉岸的身體便闖了進來,眼神如探測器一般在她全身上下審視著,考察著。
“上官逸,你有什麼事嗎?”陌千夏冷哼,一個不相信自己母親的人不值得自己跟他說話。
“是你告訴了悠悠那件事?你就那麼多事?”上官逸眼中滿是凶狠,語氣也非常地憤怒,彷彿要把陌千夏給碎屍萬段。
但是陌千夏根本就不怕,她只不過是陳述了事實,讓悠悠對母親的怨恨冰釋前嫌,她有什麼不對?
“是。”倔強的語氣,高昂的頭顱。
“你究竟看到了什麼?你對我們上官家又知道些什麼?你不覺得你太多事了嗎?”上官逸步步緊逼,那件事情是噩夢一般,她非要把他翻出來,讓他上官逸銘記嗎?他是不該對她有任何的好感,否則也就不會讓她如此得寸進尺。
男人的氣勢攜裹萬鈞雷霆,憤怒如烈焰焚身,陌千夏卻是冷冷一笑,緩緩地上前一步,直直地與他對視,“上官逸。你作為兒子,你根本都不相信你母親,我只不過是告訴了悠悠,她就願意去看看。你有什麼好憤怒的?憤怒你自己的不堪和懦弱嗎?”
“陌千夏,你找死!”大掌一把緊握女人纖細的咽喉,上官逸眼神陰鷙,“別以為我這些天對你縱容,你就能夠對我們家的事情指手畫腳。你只不過是一個禮物,是一個僕人,你有什麼資格?”
“是,我是沒資格。但是,沒資格也好過你沒有膽量。你就是個惡魔,冷情的讓人覺得可恥。”窒息的感覺從咽喉傳來,陌千夏感覺自己快死了,但是眼睛裡卻絲毫沒有半點的退縮,反而是凌厲的很。
上官逸瞪著這雙凌厲的眼睛,冷哼一聲。緩緩地鬆開了自己的手,陌千夏就一把摔倒了床鋪上,摸著自己的喉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上官逸,你是瘋子嗎?下手這麼狠?”
心有餘悸的感覺讓陌千夏回過了神,狠狠地瞪向上官逸,就見他神情冰冷地看著自己。在他的眼神中,自己彷彿成為了一隻獵物,任他驅使,任他**。
“上官逸,你滾開。我不想看見你這個混蛋!”陌千夏猛地站起了身,上官逸的身體下意識地退到了她面前一米處。
憤怒地推開那男人,陌千夏把上官逸推到了門口,開啟房門,“上官逸,你給我滾。我今天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
身體的畏懼帶著些心裡的恐慌,陌千夏的手指都有著些微的顫抖。
女人的小動作讓上官逸心情好了一些,但是看著她那倔強的臉,他卻是冷哼一聲,一把把門給鎖死,抱起了陌千夏,扔到**。他就覆了上去,把陌千夏的衣服給脫得乾淨,只留下了一身淺綠色的小內。
“喂,上官逸,你神經病啊!”陌千夏沒想到一愣神,就被男人剝得這麼幹淨,立刻護著胸前,雙腿蹬著要把男人甩開。
但是男人的身體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女人給推開?此刻的上官逸憤怒之中力量自然也是多了幾倍,陌千夏掙扎了片刻,也只不過是讓上官逸眼中的火熱越來越濃烈了而已。
“女人,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讓我要了你嗎?”聲音沙啞,身體被女人的小磨蹭給挑到了高峰,剎那間便將洶湧而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