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晴歌的眸光閃了閃,說:“我自己接的東西,我自己承擔這有錯嗎?”
“好了,不討論這個。”莊宸墨擔心再說下去,真沒完沒了。
“已經過去了,我已經處理好了。”莊宸墨說。
紀晴歌忙問:“那些錢呢?”
“剛才秦藝然來了一趟,讓她帶走了,以她公司的名義捐給窮苦的人。”莊宸墨說。
紀晴歌皺了皺眉頭,所以,到頭來真正幫助莊宸墨的,是秦藝然?
莊宸墨看出紀晴歌的介意,說:“若不是我老婆當時機靈,現在,只怕我們都撇不清關係。”
“是嗎?”紀晴歌眼珠子一轉,也沒太將秦藝然放在心上。
紀晴歌往莊宸墨懷裡鑽,撒嬌的說:“你都不知道,當時我都害怕死了!我分明猜到外面站的就是紀委的人,面對著那一大堆錢,我卻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
莊宸墨抱緊紀晴歌,“別去想了。”
紀晴歌略微掙扎下,無果,又繼續道:“還會有比這更瘮人的事發生嗎?你先告訴我一聲,我做好準備提防。”
“不會了。”莊宸墨的聲音裡帶有篤定,“這次是蕭偉設的局,我會還給他顏色看看!”
又是蕭偉!
紀晴歌憤恨,她兩次進“小黑屋”竟都與蕭偉有關!
“那我們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紀晴歌面對蕭偉,沒有一點兒的心慈。
畢竟,在人生這條道路上,你不與仇人追究,仇人也不會放過你。
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先發制人!
莊宸墨笑著點了點紀晴歌的額頭,“和我想的一樣!”
紀晴歌覺得遲早會出這口惡氣,心中也就不那麼難受了。
她拉著莊宸墨,兩人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似的,走出去吃晚餐。
老天爺待紀晴歌不薄,壞事發生過後,立馬就有好事發生。
這天,莊冀給紀晴歌打電話。
因為前幾天紀晴歌被紀委的人帶走,莊冀還一直擔心著,聽紀晴歌打電話說沒事,莊冀才放心。
“爸,怎麼樣,您最近身體好嗎?”紀晴歌笑問。
事情一旦過去,紀晴歌就不受一點兒影響了。
畢竟,她如果擔驚受怕的,讓對方毀了她的生活,那才是真糟糕!
“晴歌啊!你都沒有看微博嗎?快點開你的微博看看!”縱然是參軍打過戰的莊冀都掩飾不了話語中的激動。
這是發生什麼好事了?
紀晴歌嘀咕,開啟微博,一看,多了好多好多粉絲,還有好多好多留言。
“天哪!”紀晴歌驚聲。
“好多人喜歡你的畫啊!”莊冀說,那語氣,比他得了勳章還驕傲自豪。
“是啊!”紀晴歌激動地一時說不出話來,“爸,這不是做夢吧?我都覺得好不真實。”
“你畫得好看!”莊冀誇讚著,“聽說你有場比賽,一定會得冠軍!”
“我哪有那個實力。”紀晴歌的臉頰暈出一塊紅,“不過,進前十我還是會努力的!”
莊冀笑出聲,他就是喜歡紀晴歌這股初生牛犢不怕虎又不盲目的朝氣!
“好好畫!爸等著你的更新呢!”莊冀說。
紀晴歌連連點頭,“爸,過兩天我就和宸墨回來看你和媽啊!”
結束通話電話後,紀晴歌望著自己的微博粉絲數量,她看得眼睛都快直了。
也許,現在是時候告訴莊宸墨這個好訊息了吧!
想著,紀晴歌覺得今晚該和莊宸墨吃頓燭光晚餐好好浪漫一把才是最實在的事情!
紀晴歌知道莊宸墨身為副市長,而且又剛被紀委查,想要享受燭光晚餐,在家裡比較好。
可是,紀晴歌覺得憑她的廚藝,如果要下廚的話,只怕會讓莊宸墨餓肚子吧!
紀晴歌轉念一想,莊宸墨不挑食,對於她做的東西,他常常都是隻管往肚裡咽,酸甜苦辣鹹都不談。
莊宸墨看中的,其實是份心意吧?
想著,紀晴歌覺得自己是該往賢妻良母方面靠靠了。
紀晴歌四下望了望,索性關閉電腦,翹班也翹得理直氣壯。
倒是沒有人管紀晴歌早退,紀晴歌望著淺藍淺藍的天空,嘴角露出個溫柔的笑容,然後走去超市買菜。
紀晴歌推著購物車,她對莊宸墨的喜好其實知道的並不是很多,反正就自己愛吃什麼就買什麼。
其實,讓莊宸墨喜歡上她喜歡吃的東西,也挺好的!
紀晴歌買了滿滿兩大袋東西,她吃力地提回家,站在門口時,她的心裡還有些微的發憷。
想起那天,紀委的人就在門口,他們隨時會給莊宸墨扣一頂貪汙的大帽子,將莊宸墨的前途毀於一旦,紀晴歌就覺得後背涼涼的。
好在,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吧!
紀晴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進了家門,紀晴歌收拾好家裡,然後走到廚房去,想著自己與莊宸墨兩個人,吃四個菜就頂多了。
紀晴歌划算著,將暫時不用做的菜都收到冰箱裡去,然後,開始“大展廚藝”。
莊宸墨回到家的時候,桌上剛好擺了四個熱氣騰騰的菜,紀晴歌那雙眼睛明麗清澈,輕輕地落在他身上,瞬間清掃了他滿身的疲憊。
“你做的?”莊宸墨大為欣喜的問。
紀晴歌點頭,在菜色與味道只是一般的情況下,她不能太過高調。
“快去洗手吃飯吧?”紀晴歌輕聲。
莊宸墨髮現,紀晴歌今天格外的溫柔,頗有小女人的淑女風範。
兩人坐在桌前,紀晴歌首先為莊宸墨盛了碗湯,是小葉蘑菇湯。
紀晴歌按照電話裡紀必教她的步驟,一步一步做出來。
她嘗過味道,還行,雖然比不上紀必做的,但比起她以前要麼鹹要麼淡的作風,已經好太多了!
“好喝!”莊宸墨讚賞道。
聽言,紀晴歌的眼裡閃出好看的光,再給莊宸墨夾她做的菜,然後滿是期待的看著莊宸墨。
莊宸墨柔聲:“一起吃。”
“不!你先吃!”紀晴歌固執。
莊宸墨溫柔的笑,合著飯吃了口菜,不住的點頭,“老婆的手藝大有長進啊!”
“真的嗎?”紀晴歌驚聲發問。
莊宸墨很認真地點頭,給紀晴歌也夾了幾筷子菜,說:“多吃點兒。”
“你這麼瘦,到時候懷上孩子了,貧血就糟了。”莊宸墨說。
紀晴歌望著莊宸墨,對於他們的孩子,她也一直有在期待。
到微博上宣傳自己是莊宸墨向紀晴歌提出來的,如今紀晴歌看見了點兒成績,原本一心想告訴莊宸墨,現在話到嘴邊,她又猶豫起來。
畢竟,那上面的內容是……
想著,紀晴歌的臉微微紅了。
是從什麼時候起,莊宸墨幾乎佔領了她生活的全部重心,而她還絲毫沒有察覺呢?
莊宸墨看著紀晴歌臉上的紅暈,只當是他提到了孩子,所以她害羞了。
自從和紀晴歌結婚,莊宸墨的娛樂生活幾乎被漫畫佔據。
每次莊宸墨吃完飯教紀晴歌跆拳道後,他都會捧著漫畫書和紀晴歌共同看半個小時,有時候,兩個人還會一起看動漫。
這種日子,是幸福且愜意的。
只是紀晴歌為了控制與莊宸墨的夫妻生活一週最多三次,她的貞操帶還必須派上用場。
“老婆。”莊宸墨擁著紀晴歌,“你忍心看你老公憋著嗎?”
“昨天晚上才……”紀晴歌覺得莊宸墨簡直是頭餓狼!
“孩子也等不及要到你肚子裡來了。”莊宸墨說話時,那副表情格外的認真。
紀晴歌被莊宸墨逗笑了,她推開靠得極近的莊宸墨,說:“當初我們約定好的,只要你找到鑰匙,我就隨你想怎麼樣。”
說著,紀晴歌一臉得意的起身,到浴室去洗臉。
莊宸墨四下望了望,紀晴歌藏鑰匙的地方可真是隱祕得過分,他找了這麼多天,沒有哪一天是找到的!
說來也是,那把鑰匙本來就小,屋子這麼大,真要找到,確實太難了。
紀晴歌笑得開心,莊宸墨站在浴室門口,又問:“給點兒提示。”
“好吧!給你縮小範圍,就在我們的臥室裡。”紀晴歌說。
莊宸墨望著臥室的擺設,一把小小的鑰匙,要藏身,簡直是太容易了!
“不早了,睡覺吧。”紀晴歌提議。
莊宸墨還不死心,他並不急著找鑰匙,而是分析起紀晴歌來。
紀晴歌的性子看起來大大咧咧,實則小心謹慎,她看起來對鑰匙的事情不在意,好像不過是要與他玩鬧,其實,她一定將鑰匙藏得好好的!
只是,鑰匙藏在哪兒才萬無一失呢?
莊宸墨想起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紀晴歌為莊宸墨那一臉的敏銳訊號而感到心慌,她下意識看向書櫃,眉頭深深鎖上。
這時,莊宸墨的脣角勾出一抹心領神會的笑。
紀晴歌暗呼上當,果真,就看見莊宸墨向書櫃走去。
“喂!”紀晴歌急了,“你坑人!”
“我坑你什麼了?”莊宸墨明知故問,笑得一臉邪俊。
紀晴歌還來不及說話,只見莊宸墨伸手,開啟書櫃,那枚小鑰匙就穩穩地貼在書櫃的內門上。
如果不是紀晴歌剛才有露出馬腳,莊宸墨才不會想到她會將鑰匙就大搖大擺地貼在這兒。
紀晴歌不由低聲嗔道:“奸官!腹黑男!”
莊宸墨心情極好,擁著紀晴歌,“不許耍賴!”
還由不得紀晴歌找藉口,屋子裡就忽然暗了下來——停電了。
老天爺還真是偏愛莊宸墨哪!
屋子裡,即刻響起一陣曖昧又動人的細吟,一聲漫過一聲,染紅了這個幽靜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