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點兒聽我說!”莊宸墨抓緊紀晴歌,生怕她再一次逃跑。
“在旅遊的時候我就覺得爸媽有點兒奇怪,現在聽你說起這些事,我就更覺得奇怪了。”莊宸墨說。
“奇怪?”紀晴歌不解。
“你想,如果爸媽發現我和秦藝然在車裡難捨難分,他們事先肯定會先和我談談,問我的想法。”莊宸墨分析。
“怎麼可能他們什麼都不跟我說,反倒直接找你呢?”莊宸墨問。
紀晴歌被莊宸墨的話點醒。
是啊!
父母那麼疼愛她,就算是看見莊宸墨與秦藝然在車裡廝混,也會找莊宸墨獨自談一次。
怎麼可能直接就找她,說她是第三者,讓她離婚呢?
“爸媽會不會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所以,他們沒辦法,只能撒個謊騙你,讓你和我離婚?”莊宸墨猜測道。
“你的意思是,爸媽是騙我的?”紀晴歌覺得世界又一次顛覆了。
她的父母,怎麼會拿這種謊言來騙人呢?
“我敢拿自己的性命堵誓,我對秦藝然已經沒有半點兒男女的感情。”莊宸墨賭咒。
紀晴歌眸光一暗,她暫時還不能接受。
父母那麼愛她,不可能會騙她!
可莊宸墨這麼真誠,也不像在騙她啊!
紀晴歌問莊宸墨:“如果沒有一點兒感情,那你為什麼和她分手之後,一直不談戀愛?”
“因為沒有遇到合適的人。”莊宸墨回道。
“合適?”紀晴歌皺眉,“難道我合適?當時我們才見過兩次面!”
莊宸墨淡笑,接過紀晴歌手中的東西,道:“它們是我親手丟進海里去的,從丟掉的那一刻起,對我來說就沒有任何意義。”
“而現在,它對我唯一的印象就是差點兒讓你死掉。”莊宸墨語氣恨恨的,“所以,這種不祥之物,留在身上沒有一點兒用!”
說著,莊宸墨將懷錶與戒指一塊兒丟進大海里去。
紀晴歌的心一慌,想要去撿回來,莊宸墨已經拉住她。
“對我來說,真正有意義的,是你,是我們這個家,還有這個。”莊宸墨邊說,邊從口袋拿出那枚屬於他和紀晴歌的結婚戒指,還有那對情侶玉佩。
“我一直都戴在身上,從沒想過要取下來。”莊宸墨溫柔一句。
紀晴歌看著眼前的戒指和玉佩,再看向那已經不見蹤影的被海水沖走的懷錶與戒指,她心裡難受得緊。
“紀晴歌小姐,你願意陪在莊宸墨身邊,相信他,陪伴他,不論他是市長,還是副市長,或者只是個小小的科員,都不離不棄,與他生生世世在一起嗎?”莊宸墨問。
紀晴歌的心裡湧過些些暖流,她吸了吸鼻子,道:“我願意。”
莊宸墨輕鬆口氣,將戒指與玉佩都戴在紀晴歌身上。
紀晴歌也握住莊宸墨的手,問:“莊宸墨先生,你願意陪在紀晴歌身邊,相信她,不跟她計較,不論她神經大條,還是愛猜疑,或者是愛嘮叨,身上有千萬個缺點,你都不離不棄,與她生生世世在一起嗎?”
“我一百個願意!”莊宸墨喊道。
“砰!”
“砰!”
兩個彩紙禮花筒對著莊宸墨與紀晴歌開放,五彩的紙花落在紀晴歌與莊宸墨的頭頂,紀晴歌恍然覺得自己在今天結婚。
莊宸墨與紀晴歌看過去,原來季微與秦耀也來了。
“現在我宣佈,新郎可以吻新娘啦!”季微興奮的大喊。
莊宸墨攬過紀晴歌的腰,一吻湊下,用舌頭仔細地勾勒出她纖美的脣形,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小香舌纏綿飛舞。
“好浪漫呀!”季微做一臉花痴狀,“我家小鴿子這次是真的走運了!閃個婚也能閃到這麼有型的男人!”
“季微,你還記得我嗎?”秦耀終於找到比較好的時間和季微說話了。
季微白了秦耀一眼,問:“你是誰啊?”
“秦耀啊!”秦耀向前一步,“有一次你在臺都旅遊,我們見過面的!”
“哦!是你啊!”季微完全沒有印象,只是很警惕的問:“你和秦藝然什麼關係?”
“我是她表哥。”秦耀認真答道。
“那就別和我說話了。”季微冷冷一聲,“你們秦家沒一個好東西!晴歌還告訴我,你曾經花重金讓她離開莊宸墨,對吧?”
“這件事是我之前誤會了。”秦耀忙說,“我可以向她道歉。”
“不用!”季微沒給秦耀好臉色,“道歉有用的話,警察都得失業!”
然後,季微看向莊宸墨與紀晴歌,兩人還在擁吻。
“好啦好啦!別吻啦!直接送入洞房好不好?”季微開玩笑的喊道。
紀晴歌不好意思的推開莊宸墨,小聲道:“他們在看呢!”
“不怕。”莊宸墨抱緊紀晴歌,“我吻我老婆,天經地義!”
說著,莊宸墨意猶未盡,再一次吻向紀晴歌。
一直吻到紀晴歌快喘不上氣了,莊宸墨才罷休。
紀晴歌摸著自己紅腫的嘴脣,臉頰一片通紅。
“嘖嘖嘖!小鴿子一下就開心了呢!”季微笑話道,“昨天還趴在我的肩上,哭成淚人兒,說再也不要談戀愛啦!”
紀晴歌狠狠地掐了季微一把,不好意思的對莊宸墨說:“你別聽她瞎說!”
季微暗道:真是重色輕友的紀晴歌!
“喂!莊宸墨!我叫季微,諧音紀委,專門管你的!”季微衝莊宸墨喊道,“以後,你再敢讓我們家小鴿子眼睛通紅,我就直接抓你啊!”
“只要她肯相信我,就不會再有事情發生。”莊宸墨溫柔道。
紀晴歌不好意思的低頭,好像每一次他和莊宸墨之間有爭吵,都是她的原因。
她心裡內疚,發現雙手緊緊地被莊宸墨握在手裡,她慧心一笑。
如果說這兩天的不開心都是她自尋煩惱,她很樂意是這樣的結果!
可是,紀晴歌還是不安——父母到底是為什麼要拆散她和莊宸墨呢?
“跟我回去吧。”莊宸墨說,“不管是什麼事,都有我陪在你身邊。”
紀晴歌點頭,道:“雖然知道家裡肯定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但已經不是逃避的時候了。”
“我老婆紀晴歌,可不是個軟弱的人呢!”莊宸墨輕輕一聲。
紀晴歌深吸一口氣,揚起頭,看著藍藍的天空,琥珀色的眸光裡閃過一抹深邃的複雜。
一想起父母的祕密,紀晴歌還是會覺得慌張,不能像口裡說的那樣輕鬆淡定。
季微推了推紀晴歌,道:“那你回去吧!我已經找好下一站旅遊地點了!”
“你又要走?”紀晴歌不滿。
“我回去幹嘛啊?”季微隨手伸個懶腰,手不經意打在秦耀的臉上。
她回過頭,小聲一句:“不好意思呀。”
然後,不管秦耀要說什麼,季微又繼續對紀晴歌說:“孫中易那小子,被你折騰一番後天天嚷著發憤圖強;你又和你的老公如膠似漆,我回去還有什麼樂趣嗎?”
“你可以跟我回部隊!”秦耀著急開口。
見紀晴歌與季微不解的眼,秦耀繼續說:“部隊最近不是在招藝兵麼?你可以去試試。”
季微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您腦子被驢踢了吧!
“我閒散慣了。”季微依舊拒絕,“更何況,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藝女青年的範兒了?”
秦耀更急了,道:“家屬也可以待在部隊!”
見向來淡定冷漠的秦耀變得這麼慌張,莊宸墨沒忍住,笑出聲來。
紀晴歌看向莊宸墨,莊宸墨拉著她,小聲道:“你先跟我過來。”
紀晴歌跟著莊宸墨往遠處走了幾步,只聽他說:“秦耀對季微可是一見鍾情呢!”
“什麼?”紀晴歌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也太狗血了吧?”
“一見鍾情又不是什麼難事。”莊宸墨意有所指。
紀晴歌不懂。
莊宸墨敲了敲紀晴歌的額頭,說:“有一次秦耀放假去旅遊,在臺都遇見了季微。兩人還有過短暫的交流,可等到第二天秦耀再去找她,卻發現她繼續遠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秦耀暗戀季微很久了?”紀晴歌總算是理清了思緒。
莊宸墨點頭,說:“當時,秦耀回來跟我說起這件事,還滿心都是遺憾,發誓這輩子一定要找到她。”
接著,莊宸墨還補充一句:“我一直以為誰能虜獲秦耀的芳心,原來就是季微啊!”
“季寶貝怎麼了?”紀晴歌反駁,“我家季寶貝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子!”
“她不是。”莊宸墨持反對意見。
紀晴歌不依,莊宸墨挨近了她,道:“在我心裡,我老婆才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子。”
莊宸墨的情話總是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出現,紀晴歌的臉頰紅紅的,她回頭看向季微和秦耀,兩人還在糾纏不清。
不過,紀晴歌看得出來,季微對秦耀可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哪!
紀晴歌聳聳肩,道:“秦耀想追季微?只怕不花個三五年時間,看不見任何成效吧!”
莊宸墨淡笑,看樣子,他比秦耀運氣好,只花了兩天時間,就娶到了如意美嬌妻!
“不管他們!”莊宸墨輕聲,“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該走的感情路,不過,你倒是可以在季微耳邊多誇誇秦耀。”
紀晴歌笑得開心,她沒有告訴莊宸墨,她家季寶貝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那傢伙,就好像沒有發育戀愛這根筋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