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棋逢對手 052不愧是唐一慄,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嘿嘿,有趣。舒嬲鴀澑”江漠北望著霍爾,語氣幸災樂禍,一副看好戲的痞樣。“這個話題扯得挺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磕牙逗悶子了。等小妞說完了,我也把我得**給大家分享一下,”
霍爾挑眉,斜了江漠北一眼,“你,能確定是哪次?三歲還是五歲?”
“靠,你當我是江二!”江漠北話語突然轉變了方向。
“閉嘴,江漠北,起什麼哄,瞎叫喚什麼,一屋子就數你嗓門大,也不嫌呱噪,你少說一句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江航緊抿雙脣,笑容全部斂起,表明了突然被扯進來很是不痛快。
江漠臉上露出某種奸笑,“誒吆喂,我就說了一句卻引了你那麼多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堂堂江氏企業的總經理屬叫驢的呢。”
“江漠北你不說話會憋死,是吧!”
“憋死到不至於,不過,沒準會憋瘋!”
“……”
霍爾不理會他們兄弟鬥嘴,視線依舊膠在馮程程身上,“第一次什麼感覺,說吧,我等得花兒都要謝了!”
霍爾!你他孃的神經病吧!
馮程程低著頭盯著地板,血液都衝到腦子來了,霍爾當著一屋子的的面這麼問,這個場面太過難堪。
抬頭,馮程程努力咧著嘴維持著臉上笑,心裡卻早已問候了霍爾的祖宗十八代。
“霍少說笑了,我必定是女人,您總得給我留點面子是吧,求您別拿我開心,成嗎?”
“別笑了,怪假的!”霍爾伸出手,指腹輕佻的摩挲著馮程程的脣,
馮程程本能的一顫。
“你的**,是你上別人,還是別人上你呢?”霍爾端詳她的臉,眉頭開始緊皺,眼睛卻帶著穿透力,“我猜,肯定是你強上了男人,對不對?”
“……這話聽起來,被強的人怎麼像是你呀,霍爾?”江漠北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還沒那麼慫!”霍爾冷哼了一聲,
顧落咬著脣,心裡低聲咒罵,“神經!”
和唐一慄一起混的能有幾個好東西,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此情此景,不管馮程程到底怎麼招惹了霍爾,如果這事擱在五年前,顧落恐怕會一把拉住馮程程,拿起酒杯像潑唐一慄似的潑霍爾一臉酒,只是……
五年一過,顧落的隱忍能力好過太多了。
“江總……”
顧落看著江航,這樣求助地一喚,江航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緊了緊她的手,然後江航安慰式的拍了拍顧落的手背,眼睛向霍爾的方向看過去 ,
“霍爾,我就納悶了,眼前的,只不過一道清粥而已,再好,也變不成燕窩,能咂摸出什麼滋味來,你這眼光真是獨特……用慣了吧?”江航的這番話一出口,四周便傳出了幾聲低笑,
很明顯江航這話雖含蓄卻含著嘲諷,馮程程上得了檯面嗎?
紈絝子弟哪一個不是多年在花叢裡打滾,聚在一起,除了權勢,他們是最怕他人嘲笑自己選女人的眼光,帶出來玩的女人那絕對是一個賽一個,必定摟著一沉魚落雁相對男人來說那是面子,絕對可以當做一種自身的炫耀。
而馮程程長相挺一般,要容沒容,要貌沒貌,普通的可以,無非就是長得白了些。
霍爾自然的皺了眉,很明顯江航這番話,他有些受不住,剛張嘴,還不等出聲音,唐一慄卻突然開口。
“鮑魚魚翅是好,可吃多了,也會膩的,偶爾來道青瓜蘿蔔調調胃沒什麼不好,再正常不過了。”
江航搭了一眼搭腔的唐一慄,額頭的青筋就是莫名的一跳,
“我問的是霍爾,唐慄你又何必來搭這個腔,伸上一腿呢,除非你是專門出面膈應我的。”
唐一慄一隻手臂摟著懷裡的女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貌似無辜的一笑,唐一慄的面目表情控制的極好,
“誰讓我——樂——意。”就瞅你不順眼。
江航盯住唐一慄,臉上某種情緒顯然是掛不住了,卻還是努力微笑著,後槽牙咬得生疼,
“唐一慄,這麼多年,你不舒坦,就非要拉著我也不痛快是不?”
“是啊,也就你懂得,我不舒坦。”唐一慄臉上依舊沒表情,看都不再看江航一眼,只是低下頭和懷中女子調笑,那女子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被圈的死死的,疼的女子呲牙裂嘴也不敢吱聲,
唐一慄停了幾秒,又說:“也只有你明白我為什麼不舒坦,江航,我不舒坦你就休想痛快,只有你不痛快了,我心裡才能變得舒坦點。”
江航眯起了眼睛,額頭上的青筋歡快的蹦著,唐一慄那是事事針對他,就算他痛快的翻過了那一頁,唐一慄還是過不去那個坎,
不由自主的握緊拳,江航鬆了又握,握了又鬆開,
“不愧是唐一慄,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你也不愧是——江航。”
“唐一慄,記住我一句話,千萬別拿別人不當乾糧,”
“呃,那又能怎樣?”唐一慄簡單的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表明了兩個人此刻的劍拔弩張。
包廂裡很多人在吞嚥口水,還有的人在冒冷汗,空氣中瀰漫著那是一股子壓抑。
唐一慄和江航這兩個人不對盤不是一日兩日了,真的有年頭了,雖不至於你死我活,卻也差不離,甚至有時候輕鬆的對話卻也搞得跟有仇似的,
曾經有人問過唐一慄到底是為什麼,
“討厭一個人需要理由嗎?我就看他不順眼。”當時,唐一慄是這樣回答的。
唐一慄骨子裡的霸道真是一般人莫及,霸道的偏執,而江航那也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子,陰狠著呢!
包廂裡只有丁越的眼光放在了霍爾和江漠北身上,希望這兩個人能上去搭搭腔,把事化解了,
可是,江漠北只是靜靜的看著唐一慄和江航兩人交鋒,並不去表示什麼,而霍爾只是使勁的盯著他跟前的馮程程,再無其他。
江航冷哼了下,看了眼四周,然後對馮程程,微眯了眯眼。“服務員,出去吧,我們有什麼需要就喊你。”
“不許走,”唐一慄眼神已經陰森起來,心裡那火一拱一拱的,順手往茶几上扔過一張卡,指著馮程程,“卡里面有一百萬,只買你**的故事!”
馮程程眼睛忐忑的看了看江航,然後又看了看唐一慄,沒敢動!
而霍爾就如同沒聽見,也不做任何反應。
江航的臉徹底陰沉沉的,恨不能上去踹上唐一慄三腳,很明顯唐一慄這是在和他叫板,
“唐一慄,你就非跟我對著幹?”用力壓著氣息,江航的聲音很是低沉,他只有咬著牙怒吼時,嗓音才會帶出嘶啞感,
“嗯哼。”唐一慄挑眉,微笑,一副氣死人不償命架勢。
“不要欺人太甚,”顧落忽的站了起來,手裡還攥著一杯果汁,大概是起來得太急,果汁灑在衣服上了一些,本來她是想忍著的,可誰讓開口阻攔的那個人偏偏是他唐一慄,還以這種侮辱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