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幾天,我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而那位庸醫又開始了所謂的談話治療。tu./這次他沒有跟我諸多廢話,單刀直入的問了我在學校裡打人的事情,我也毫不隱瞞,將那件事一五一十的道出。
他聽我說完,原本帶著溫和笑意的臉上滑過一絲嘲諷,說:“尹曉晨,就你話中的意思,是你救了那個受害的女同學?那個被你重傷的老師是色狼?是這樣嗎?”
“是的!無論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後來那個女同學隻字不提被侵害的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拜託,我沒事揍那個不認識的老師做什麼?他又不是我班上的班主任,在這之前,我甚至都沒有見過他。”我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他淡淡一笑,繼續問:“那麼,你當時看見有女同學被騷擾,為什麼沒有馬上報警,而是打人?正常人的反應不外乎兩種,第一,當做沒有看見,第二,報警。沒有誰會那麼傻去阻止,更何況,你還是個女孩。”
“你說的真是輕巧!”我冷笑,握緊了拳頭。“當時的情況根本由不得我遲疑一秒,因為那個女同學……我不知道怎麼去形容才對。當然,在你們這種人的眼裡,看到那一幕會考慮很多,什麼師生戀,什麼半夜偷情什麼的,但是我只知道,那個女孩在哭泣,在低聲懇求。若是自願的,她何必惺惺作態?”
“好,即使上次是為了救人,我可以認為你是一時衝動。那麼,你半夜摸進沈家來拿著刀子突襲沈熙,你又作何解釋呢?”
“我上次已經和你說清楚了!你還狠狠的將我打了一頓,怎麼?身為精神科醫師,你的記性就那麼差勁?”我低吼,差點揮起拳頭朝他動粗。
庸醫冷冷看著我,像是看著一條低賤的野狗。“尹曉晨!你的態度放端正一點,你有病,我是給你治療的醫生。”
“是你對我有偏見!反正你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我有病了,我再多說什麼都是廢話!”我不再理會他,爬到床沿靠著牆壁坐好,雙手抱著腿。
聽見一陣摔東西的聲音,我抬頭,庸醫從椅子上站起來,氣急敗壞的走近我,手抬了起來,作勢要打我一巴掌。我的耐心已經被庸醫磨光,舊仇新恨令我怒從心起。
大喝一聲,我猛地跳起來,一個後旋踢,右腳狠狠踢中他的臉孔。他猝不及防被我踹了個正著,仰天摔出兩米,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著地時發出的一聲巨大的碰撞聲。
庸醫呻吟一聲,捂著半邊臉掙扎著爬起,我這才明白自己衝動之餘又闖下了大禍。
這聲巨響驚動了家裡的人,很快的,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虛掩的房門被猛地推開,傭人模樣的婦人衝了進來,隨後進來的,還有尹曉璐和沈熙。此時我真想大笑,想當初我被庸醫打的時候,可沒見他們有這麼快的速度衝進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