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想要我嗎?”熙兒媚笑著,不等我回答,脣就貼了上來。
女子口脣的香味,有別於臉上的香味。那是一種特別的味道,很多時候都滲上了味覺因素,嗅覺加上味覺,再加上生理的燃燒,產生了一種複合香味,那是情人間溼吻的**原因之一,這是一種生理□□的追求。
有美人主動送上門來,我要是再惺惺作態,就假了。索性,在她香滑柔軟的舌頭頂進我的口腔之時,將它緊緊纏住……
感覺有東西送入了我的口中,那東西苦澀不已,我推開她,迷醉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熙兒,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她甜甜的笑,露出臉頰邊淺淺的酒窩:“**罷了。”
我腦子裡面嗡嗡作響,錯愕地看著她:“熙兒姑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伸出玉手,將我毫不費力的推倒,跨坐在我身上,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衣帶:“我知道。”
我大怒:“你,你這個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用盡全身力氣將坐在身上的她推開,她摔在旁邊,胸前抽搐了幾下,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口中噴出,可她又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想起那次吐血的恐怖一幕,我迅速起身,打算逃走,可身體瞬間就變得燥熱起來。額頭上冒出了絲絲細汗,雙頰也開始發燙,我心裡不禁驚歎她這藥的效力未免來得太快,片刻便起了作用,當下便倒在草地中蜷縮著身體,不敢再動一下。
熙兒爬過來,細細的手指在我身上緩緩遊移,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就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卻又熾熱如火。我往後挪動著,已經到了失去意識的邊緣。
她將我的身體翻過來,我的視線與她的相撞,只見她脣邊露出一絲嫵媚至極的笑容,細緻的手指撥開我凌亂的留海,伏下身來蜻蜓點水般地吻著我。冰涼的長髮划進了我的領子,就像是一絲絲薄冰落下一般。她的吻一深入,我腦海裡面霎時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理性,將她抱在了我的身上。
熙兒巴掌大的小臉上泛起了桃紅色的浮雲,嬌笑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禁心神盪漾。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前,低下頭一邊細細地吻著我,一邊脫自己的衣服,吻得越深,我的頭腦越不清醒。直到她身上幾乎是一絲不掛的時候,才將我放開,雪白如凝脂般的面板像是輕輕一碰就會碎似的。
她急促地喘著粗氣,似乎已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別人進入。我的眼睛燙得難受,就像發了高燒似的。本應該是把她撲倒的,可我卻遲疑了。這個看似純真的女子令我覺得恐懼,除卻我已忘記的那次,從在宮裡的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步步為營、小心謹慎的開始了她的計劃。她到底想要什麼,我不得而知,但我可不甘心傻傻的被人利用!
身上的欲、火似乎又一次被點燃了,也不知這**要掀起幾次使人犯罪的浪潮。我的指甲深深的刺進了肉裡,疼痛將**、欲壓抑住了些,一絲猩紅的血液從面板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