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幾步,就聽到細碎腳步聲,以及溫柔嗓音:“晨曦,你敢不敢和我賭一局?還是說,你怕輸嗎?”
我甩了甩手,怒道:“賭就賭,誰會怕輸給你!朝露,你一直盯著我看,不覺得很無禮麼?”
他微微一怔,黯然道:“我一直盯著你看?”
我回頭看他一眼,他的臉竟有些發紅。我忍不住譏諷道:“莫非朝露老弟有斷袖之癖?”
他囁嚅道:“沒有。我和你賭,看誰能先得到熙兒的心,如何?”
我冷冷道:“不好意思啊朝露老弟,這個賭局我不玩。我可沒有興趣得到你未來妻子的心,兄弟之妻,我沒有興趣。”
他苦笑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熙兒姑娘喜歡的人是你,你為何不給你自己還有她一個機會?”
我心下一動,勉強擠出笑容:“我現在不是過得很好麼?為何要找個女人綁住自己?我不是你,不需要後繼有人。我從來就沒打算能有子孫承歡膝下。”
朝露按住我的肩,直視著我的眼,“熙兒姑娘說得好,你似一支雪梅,獨生於冰天雪地之中,孤傲不羈,令人惶遽而不敢接近。”說到這裡,他的眼裡出現了一絲恍惚。“熙兒姑娘就好似一朵白荷,出淤泥而不染,高貴優雅。旁人不敢接近,卻是因為自慚形穢。你們兩個,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眯著眼笑,“難得朝露老弟看得起我,可是我對你的另一個女人比較感興趣,就是那個夢雨姑娘。不如,我們來打賭,誰能一舉收服她們兩個,誰就贏!”
朝露很快的回答:“說定了,別反悔!”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捕魚計劃開始。
“澤,信送到了沒有?將軍府那邊,還有夢雨小姐那邊,有動靜沒有?”翹著二郎腿坐在太師椅上,邊把玩手中的摺扇,邊漫不經心的問。
“晨曦,你還是別做這麼過分的事情了,人家熙兒姑娘是你未來的弟媳。咱不能做這種昧良心的事兒啊!還有那夢雨姑娘,屬下在閨房外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啞了,她愣是看也沒看一眼,開門直接潑了一桶水出來,淋得我回去喝了好幾碗薑湯才沒受風寒。”澤話未說完,竟是打了個哆嗦。
我不怒反笑,“這夢雨姑娘還真有意思啊!”
“是啊!能夠抵擋住晨曦你魅力的女子,那夢雨倒算是頭一個。屬下都有點佩服她了!”澤似在回憶令他變成落湯雞的瞬間。
我搖著摺扇,緩緩道:“這樣遊戲才好玩,要不然,多沒意思!你還沒說,將軍府那邊收到我的信沒有?”
澤一臉納悶,“將軍府不讓屬下進門,屬下曾試著翻牆進去,結果被一女子的劍給擋了回來。那女子招招致命,把屬下當刺客打,屬下差點回不來。”
我朗聲笑道:“哈哈……能把我身邊數一數二的高手澤打敗,那小穎姑娘也是個奇女子。不管怎樣,我可不能就這樣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