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他的脖子,用耳語般的聲音說:“如果你娶了別人,我真的會有一點點傷心。可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我只有讓自己傷心了。”
“晨晨,我若是娶別的女人,你才傷心一點點?”他的脣若即若離的在我耳邊摩擦,弄得我癢得要命。
我在他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你該滿意了。要是我真的傷心欲絕,我就不會讓你有機會娶別人,懂嗎?”
“不太懂。”他挪出一隻手撫著脖子,喘著氣說,“你誇我的話,我一字不漏的聽懂了。別的,沒懂。”
“混蛋!竟然在這裡裝傻?!”我想踢他一腳,結果雙腳都被他的腿纏住了,伸手打算掐他,結果手也被迅速地捉住,我氣急,扭來扭去都掙脫不開,瞪著眼睛看他,他的脣壓了上來,眼前陷入黑暗。
又開始做夢,一幕幕,一幀幀,有些畫面是流動的,有些畫面是靜止的。限制級的劇情,十指緊扣,身體糾纏,呼吸凌亂……上一場戲分明還是溫存繾綣,下一個分鏡卻轉成凌辱的戲碼,掙扎,哭泣,在黑暗中虛軟無力,靈魂都遠離……明明是看客,自己卻入了戲,彷彿身臨其境。再後來,聽到嬰兒響亮的啼哭聲,似乎隱約地在喊著“媽媽”,前方卻是迷霧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喊也喊不出聲,就這樣驚醒過來,一身冷汗,睡衣溼透。
天已經矇矇亮,猛地睜開眼,正好看見一個人從浴室裡出來。
他穿一身淺藍色睡衣睡褲,赤著腳,頭髮溼漉漉,滴著水,劉海貼在額頭上,此刻面容帶著分稚氣,抿著脣露出臉頰邊淺淺的酒窩,好像突然年輕了好幾歲,像個不諳世事的大學生。
我回過神,心想難道太久沒有仔細的看過他,竟然會覺得他不諳世事?
屋裡很安靜,只有極淺的呼吸與心跳聲。
我用被子矇住頭,也不管他有沒有看見,開始裝睡。突然,腳心被輕輕的撓了一下,我癢得全身瑟縮了。兩隻賊手摸到我的腋下,似乎是想將我抱起來,我死死地抱住被子,抵死不從。
他試了半天也沒如願,終於放棄,俯在我耳邊輕輕說:“晨晨,你這樣會不能呼吸的,聽話,放開。”
“嗯……我好睏。”
他鬆開手,緊挨著我躺下來,我維持原來的姿勢向裡面蠕動了幾下,與他隔開一段距離。
他的手很快的湊上來,一隻手從腰腹滑過來環住我,另一隻手撫上我的胸口。我咬牙將胳膊肘使勁撞向後面,但被他輕輕巧巧就托住了,又朝後使勁地踢了一腳,這次他沒躲,生生地捱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去洗個澡吧。想不想喝水?”他柔聲問。
我的回答是用枕頭矇住頭。
許久,感覺到他下了床,有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然後他試著抽走我的枕頭,我抱得死死的,他無奈的嘆氣,隔著枕頭拍了拍我的腦袋,後來,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