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逼得連連後退,只能扶著牆壁勉強穩住身體,好似聽見傭人的尖叫和剎車聲,隨後,眼前一黑,人無力的癱倒。有人從背後抱住了我,我這才發覺自己竟像個木偶似的沒有半點還手之力,跟平常的我判若兩人。
頭痛欲裂,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熱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後,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身體一輕,竟是被身後的人抱了起來,只聽那個熟悉的聲音說:“小韻,回你房間!”聲音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氣,但我卻覺得平靜得有些詭異。
沈韻驚呆了,慘白著一張臉,聲音細若蚊鳴:“哥,不是……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因為……”
“我叫你回房,你沒有聽見?”他的聲音冷了幾分。
我疑惑的抬頭,眼前正對著剛毅堅挺的下巴,再往上移,對上一雙黝黑冷峻的眼眸。
沈韻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看沈熙的眼神複雜眷戀。沈熙亦看著她,但眼神就像看著一條骯髒的狗。
“……她根本不愛你,我是替哥哥你不值。”沈韻的眼睛蒙上一層淚霧。“哥,我們兩個人死心塌地的愛了10幾年的人,一直都拿我們當洩慾的工具和隨時可取款的24小時提款機。哥,你難道都不明白?”
沈熙別過頭去不看她,直接轉身,上樓,進臥室。
一路上,我都噤聲不語,害怕抱著我的這位一個不高興了,把我凌空扔下去。
安全的到達房間,剛剛坐定,他大手一伸,正好觸碰到我臉上受傷的地方。
“嘶——”我痛得猛抽一口氣,差點逼出眼淚。倒不是因為沈韻下手有多重,是被他現在的手碰到才痛的。
感覺,他的指腹在火辣辣的面板上輕觸,下巴被他抬起,他沉著臉問:“你和小韻吵什麼?”
我撇撇嘴,“沒吵什麼。”
“該死的!”他臉上又添一層陰鬱暴躁。“你能不能老老實實的待著?少惹點事。”
“是我錯了,我向你和小韻道歉,對不起!”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火氣。
我一臉無辜,“那你是什麼意思?”
大滴的汗水滴到我的身上,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連帶著聲音都在顫抖,“我不想看見你有事,可偏偏那個害你的人是我的親人。我也很難做……”
我推開他,進浴室洗澡。
再到沈熙身邊時,他微微皺著眉,跟自己的領帶較勁,於是坐到他身邊,伸手幫他解開,又替他鬆了襯衣的鈕釦。
只覺得他的手指撫上我的耳垂,順著脖子、鎖骨一路摸下,十分輕柔。呼吸窒了窒,卻見他目光迷離,似乎越過了我的身體看向了不知名的別處。
我只披了一件裕袍便出來,被他一拉扯便滑下大半,無奈,邊往回扯邊推他:“很晚了,我要睡了。唉,我剛剛洗完澡,你身上髒死了,別**……”
話沒說完,卻被他壓到沙發上,動彈不得,只感到他的呼吸每一下都掠過我的耳朵和脖子,引得全身陣陣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