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大怒,“你別走!我在問你話!”
楊姐忙拉住沈熙,“看她這模樣也是很累了,今晚出去一定是有事情,她不想說你又何必追問?”
沈熙仍是怒氣衝衝,對著傭人怒道:“還不去看著夫人。”
傭人點頭稱是,跟了過來。
沈韻一直沒吭聲,默默追進我的房間,“嫂子,你去了哪裡?”
我慢條斯理的回答,“機場。”
她一愣,“是h市機場?嫂子,你去送朋友了?哎,怎麼不喊我一起去呢?最近你精神不太好,要是迷路了怎麼辦?”
我瞪著她,“你把我當神經病嗎?出個門還會忘記回家的路?”
她尷尬的紅了臉,沒再說什麼,轉身出去。
我泡完澡出來,一家人都立在房間等著我,好像在等著向我興師問罪。我無所謂的笑笑,手撫弄著髮梢,來到他們面前,“這麼晚了,你們有事?”
沈韻咬著下脣,似乎很難啟齒。楊姐直直的看著我,開口:“你剛才和小韻說,你去哪兒了?”
“機場啊!”
“什麼?”楊姐身形一晃,忙扶住桌子,又追問了一句。“你再說一遍,你去了哪裡?”
我緩緩的坐下,“飛機場。媽,您的乾女兒楊穎約沈熙今天晚上8點半在機場見面。不好意思,我沒有告訴您,就擅自的做了決定。”
“你,你,你是怎麼了??”楊姐又氣又急,用纖纖玉指指著我顫聲問道。
“您也是女人,難道不懂?我怎麼可以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私奔?何況以後他們以什麼為生?您的乾女兒真的能過那種貧苦的日子嗎?楊穎一時的衝動不過是害苦了所有的人,我怎麼能讓她那麼自私的傷害自己傷害別人?”
楊姐怔怔的看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沈韻跌坐在地上,忽然失聲痛哭,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脆弱那麼無助的沈韻。
沈熙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自言自語,“你死了我要怎麼辦……”
雖然聲音很小,但我還是聽見了,不屑的冷笑,“呵呵……你怎麼辦?你就開心了吧,可以把楊穎找回來再續前緣啊!”
沈熙搖頭,“給你看點東西!”然後開啟電腦,搜尋了一陣子,打開了一段影片。
畫面拉開,沒字幕,沒旁白,黑黢黢的一片,從俯視的大場景看像是張藝謀擅用的手法,從色澤看像是希區柯克的一貫風格,從畫質看像是愛好者拿一30萬畫素的破手機拍的。
“這是鬼片嗎?不用特地拿這個來討好我,我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我很好,謝謝你關心我。”
“你別急,看仔細了。”
右上角顯示20時20分30秒。終於看出來了——這是我今夜在機場的實況!應該是機場內部的監控錄影。
血管唰的一下結了冰茬兒,我有些暈眩,“你怎麼弄來的?”
他淡淡一笑,但因臉部太僵硬,那個笑容看起來格外扭曲,說“現在知道我功能強大了吧!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了錢和社會關係,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