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你為什麼不聲不吭的離開?”身邊凹陷了下去,他的聲音在耳邊悶悶的響起。
“你管得著嗎?手拿開!我要睡覺。”
我挪開一點,他馬上貼了上來,我推他,他卻紋絲不動,我一移開,他就長臂一伸又把我摟緊。
“不要鬧了!我很累,沒空跟你膩味。”我推開他靠近的身子,用手抵在兩人之間。
那頭,沈熙的胸膛起伏著,嘴角啜著笑意,“你回答我的話,我自然會放開你。”
“因為我不想待在那裡,所以我走……唔!”
話被他的脣封住。朦朦朧朧間,似是遠自天邊的嘆息響起,明明很輕柔,卻牽起了漫天的愁緒,“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我認輸……”
我連動動手指的力氣也沒有,只模模糊糊地就記得耳邊滾燙的觸覺,還有整晚都不曾停歇過的低喃。
第二天,骨頭就像散架了一般,渾身痠軟的要命,我準備在□□賴上一整天。
一隻冰涼的胳膊搭上我,我縮了縮,卻被他按住,他將我從暖和的被子裡揪出來,“快起來,跟我回去!”
你說回去,我就傻傻的陪你回去坐監?!我揉了揉眼睛,不耐的將他推開,“我沒空,也沒有那個想法,你找別人吧。”
說罷,迷迷糊糊地就想躺回溫暖的被窩裡。昨夜瘋狂了一晚,他就不想休息休息?
“再不起來,那我就上來陪你!”他摟住我,熱熱的呼吸噴在我頸間。
我猛地轉醒,一想到那磨人的痛苦,還是起來的好。
穿好衣服,睨著他得意的笑臉,我悶悶地抱怨,“我說,你就不會累嗎?”
面前的他愣了愣,片刻,在明白了我的意思後,猛地一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對我昨晚的表現很滿意?”
“你一向都是這麼自以為是的嗎?真令我覺得無語。”
“你一向都是這麼喜歡打擊人的,我倒是已經習慣了。”
“你這混蛋……”
“敢罵我你要做好接下來的心理準備,想再來一次?”
“懶得理你。”我咬牙,臉騰地一下紅了。
關上門,把他關在門外。
低頭擠著牙膏,眼角瞟見了脖子上的閃爍,腦子裡猛地想起了昨夜的片段。
拿起來,掂在掌中,是一枚鑽戒,穿在一根鉑金的細鏈上。
——那發亮的東西是一顆鑽石。就算我再不識貨也知道這顆鑽石克拉不小,一定價值不菲,更重要的是,送戒指的意思不就是……求婚?!
用顫抖著手指洗簌完畢,我低著頭,將那顆燙手山芋遞給他,“我不能收這個,你拿回去。”
他沒接,我麻利的塞進他的衣兜裡,“我要不起這麼貴重的禮物。”
不等他開口,我又立刻說,“你想找人結婚,很容易的,不需要特地來找我。”
他一直沒說話,我疑惑的抬頭,正好和他幽深的眼眸撞上,我從裡面讀出了沖天的怒火。
胳膊被他死死的鉗住,他冷冷的瞪我,“你沒有拒絕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