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我們都是惡魔的朋友,天使的對手,我們可以透過和它的交易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有一種東西,我們始終無法擁有。一切曾以為最珍貴的,最終都會被另一樣事物取代掉。
教室裡寂靜一片,沈默了幾秒,爆發出一陣陣尖叫。
某男生被我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掀翻在地,我聽見了他的哀嚎和眾人的尖叫,而後,我眼前發黑,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
我逐漸的恢復了意識,衝動化為烏有,只剩下羞愧和驚恐,最後慢慢的吐出了一句——對不起!
可惜,此時的某男已經疼得臉色煞白,牙關緊咬,額頭上佈滿細密的冷汗,連句完整的粗口都不能曝。
“哎呀,我的天!林彥宇……林老弟,你沒事吧?”某男的死黨方鳴氣急敗壞地嘶吼著衝過來,其他男同學也跟在身後一擁而上。
“老女人!你給我死開!”
慌亂間也不知是誰將我推搡到了一邊,我瞬間被湮沒於人群之中,留下受害者被他們圍了個密不透風。
我深深吸了口氣,撥開人群,心驚肉跳地看著眼前在地上痛得**的林彥宇。
“……老女人……”林彥宇被碰到痛處,嘶地抽了口冷氣,疼得額頭上一片細汗,話都說不清楚,只能臉色慘白地顫聲呻吟,“唔嗯……刺……嗷!”——看得出,他頭腦清醒,還不忘罵我。
方鳴拼命搖晃林彥宇肩膀的動作一頓,霎時感激涕零,淚花閃爍,期期艾艾地問,“哎,林老弟……告訴哥,你哪裡疼?”
“……唔嗯……該死的……老女人!”林彥宇的目光虛弱地掃了過來,試圖拿出最凶狠的氣勢將我撂倒。
“哥知道你難受,很快就會好的……呃,不然,我替你做人工呼吸?”方鳴一張大嘴撅了過去,林彥宇面色鐵青。
“這個……方同學,林同學他想讓你滾。”我淡定地指出,拿出了為人師表的架勢。
方鳴保持撅著嘴巴的姿勢,石化。
林彥宇眉毛挑了挑,惡狠狠的瞪著我。我立馬露出一張正直而又憂心的臉,推了推垮下來的眼鏡,關懷備至的說:“林彥宇,你感覺怎樣?要不要老師扶著你去醫務室?”
林彥宇白眼止不住地上翻,“刺……嗷……老女人!”
方鳴猶豫了一下,竟然盡職地替林彥宇翻譯,“林老弟他說……他說……我……操……”說罷,謹慎的掃了我一眼,才極小聲的說:“操……老女人!說的是剛剛傷了林老弟的那個老……呃,美術老師。”
“我……刺……嗷……你……”林彥宇還在掙扎著氣喘吁吁地朝我翻著白眼。
我強忍住笑意,稍稍猶豫了一下,終於從人群中邁了出來,眼底寫滿了歉意,“林彥宇,老師向你道歉,對不起……但你太小了,老師不能引誘未成年少男犯罪啊!”
“你……”林彥宇滿意閉合的眼皮再次撐大,眼珠子高難度地刷一下撐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