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起下巴,眼帶挑釁的看著韓雨辰:“那麼,你是同意我的觀點咯?只有錢不會背叛自己。-首-發”
韓雨辰搖了搖頭,“找一個捨得為你花錢的男人,嫁了。”
我甩給他寫著“白痴”二字的白眼——有了錢,我還要男人做什麼?只有錢不會背叛我,會伴我永遠。
出院後,照常回學校上課,意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椅子上一直抖,怎麼也止不住,或許因為一起顫抖的,還有我的心。趴在課桌上,雙眼發澀,渾身無力,對老師的聲音充耳不聞。
九月底的某天早上,我從同學手裡見到一本“助我成名”的八卦雜誌,封面爆出一條大大的爆炸性新聞——麗豪集團總裁沈熙抱得美人歸,將於十一黃金週完婚。
攤開的版頁上,整個版面,就只有一張相片,看到相片上相擁在一起的男女,我整個人像是瞬間掉入冰窖之中。
在現實中,小三是永存的,是不能消亡的,是不可戰勝的,永遠以搶男人為己任。這樣說,似乎也有些不對,因為我不是誰的誰,不能去指責誰做的事有何不妥。這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身邊有靚魚擺著,誰還有閒情去抓老鼠呢?除非——老鼠不是等閒之輩。
一年逐漸的走到了終結。好像難過,又好像不。畢竟我們還在一如既往地閒聊、吃飯、睡覺、上廁所、偶爾發兩聲雞毛蒜皮的牢騷——和任何一年的任何一天一摸一樣。
給沈熙發的最後一條資訊只有一句話:“願你新婚幸福美滿!”
佛說:放下,便是幸福。無論曾經如何如何的糾纏,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的。
除夕,我和小妖抱著小小守在電視面前看春晚,敲起倒數鐘聲的時候,我收到了n多拜年簡訊,其中有一條簡訊來自一個很熟悉的號碼,內容只有一句:“新年快樂!”
號碼真的很熟悉,但是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那頭的人是誰。畢竟,同學朋友太多了,公式化的群發信息也太多了。
剛放下手機,小小問:“姨姨,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找媽媽玩啊?”
我嘴角浮起苦笑,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爸爸媽媽現在也和我們一樣,守在電視面前,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是什麼時候。”
心疼三秒,馬上恢復正常。
——尹曉璐,你知道我在想你嗎?就算你還在,也不會來看我一眼吧!每個人都有命中註定的劫數,我來到h市遇上的劫,我以為是沈熙,其實是你。在這一刻,我想的人,是你。
小妖笑嘻嘻地說:“我們和雨辰還有尹澤去w市怎麼樣?琪,你當導遊,我們當你唯一的遊客。”
我故意拉長了臉,說:“不好意思,我收費貴。說實話,我對w市沒興趣,小時候都在那兒長大的。”
“琪,那你想去哪裡?”
“沒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你要是想去w市,我陪你。”
“你說我們像不像一家人?”
“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還說什麼像不像?”
“琪,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