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尹澤過來才平息了這場鬧劇。原創首發他很有禮貌的對著那一對男女咧嘴一笑:“我當是誰呢,許總,怎麼在這裡演這出呢?”然後拉過我的手,手指點我的嘴脣,說:“我惹你生氣你罵我好了,脾氣怎麼那麼大?多難看?回家去。”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希望那一刻我能夠忍住不發飆不引人注意……但事實上,已經回不去了。
在“錦亭”的停車場遇到了沈熙,他立在那裡像是專程在等某個人,我覺得那個人不會是我,便若無其事的往外走,在和他擦肩而過的瞬間,手腕被他拽住,他的脣放肆的貼到我耳邊,說:“那男人很不錯。”緊接著,無波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有著審視的味道。
我挑挑眉,輕佻地看著他笑了笑:“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在和我搭訕嗎?”
“哦。”他的淺笑裡摻雜了些許興味,“尹天琪小姐覺得呢?”
“我覺得今夜有很多披著人皮的豺狼在此,我得先走了。”我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猛地抽回手。
小妖在身邊緊緊的挨著我,聲音輕顫:“琪,我們快走吧!”
“恩。”我點了點頭。
他看著我的眼神漸漸變得深沉,黑亮的瞳閃著莫名的光芒,“該死的女人。”話音未落,便低頭含住了我的脣……
表達仇恨的方式有很多種。比如用最惡毒的語言進行人身攻擊,比如毀掉它最心愛的東西,比如找幫凶發動一場長期戰爭,比如先臥薪嚐膽再破釜沉舟。哈姆雷特選擇了裝瘋扮傻,哈利波特選擇了好好學習。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由不得選擇,魔鬼控制了我的四肢。
那一刻我竭盡全力,猛地推開他,飛起一腳就踹向他的下身,毫不留情,用盡全力,一心想讓他從此再也無法禍害任何人。
我的想法太幼稚了,忘了我還穿著晚禮服,也忘了我那點三腳貓的工夫在某些人眼裡只是個笑話。他快我一步的踢到了我的膝蓋,我疼的差點流出眼淚,索性撕了那條礙事的裙子,迅速的使出一記橫踢,他猝不及防的倒退三四步,若非他雙臂恰好擋在胸前,只怕非得將他的肋骨踢斷幾根。我一狠心,以退為進,一個迴旋後踢,直接踹中他的下頜。
“噢!”他低呼一聲,踉踉蹌蹌的倒退三四步。
我鬆了口氣,心想他必然會仰天摔倒,於是大喝一聲,騰身曲腿下劈,打算讓他去死。然而,我還是低估了他,他並沒有如我想象那般摔倒,在我抬腿的同時,他居然衝過來,抬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踝,我駭然驚呼。
就在我閉上眼,準備接受那天旋地轉的滋味時,一切靜止了。
“你做什麼?”氣喘吁吁的聲音,沈熙似乎當真動了怒。
身體得到解放,我偷偷睜開眼,滴滴答答的汗珠順著他高挺的鼻樑滑至脣角,混合著嘴角滲出的絲絲血液,順著他優美的脖頸一路滑入他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