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逼到絕境,她也不會這樣做。top.那件事的幕後黑手還不是你,你有資格這樣翻舊賬嗎?”我忍不住為尹曉璐辯護。她雖然脾氣很壞,喜歡暗地裡搞些小動作,卻不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他沉默片刻,笑出聲:“我是幕後黑手?晨晨,你也先弄弄明白,到底是誰設計了那場騙局?我開車在後面追你們,她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要不是我躲得快,那得當場出人命啊!她不喜歡照計劃行事也罷,可也不能這樣拿性命開玩笑!”
我被堵得無話可說,但還妄圖解釋一下:“可是……是你先背叛她的。你們的計劃裡,有軟硬皆施的將我弄上床這一項?”
“好了!”他放柔了聲音,“過去的事我們別提了!她的事兒你管不了,她根本不會聽你的,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聽見沒有?”
“沒聽見!”我撇嘴,故意不給他臺階下。
於是他換了話題:“這幾天你都很沒精神,是不是在家裡待得太久,覺得悶了?”
“可能是做多了!以後你別摸黑爬上我的床。”
“也可能是有了!”
“有什麼?小孩?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拍電視劇呢,住在一起睡幾覺就有了,哪會那麼容易。”
我大驚,但臉上還保持著鎮定。心口像是壓著一塊磨盤,按一按就隱隱作痛,卻找不到這塊心病到底在什麼地方。
他的手撫上我的小腹,灼熱的手掌幾乎燙傷我的面板:“晨晨,我們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可能是心理作用,我感覺到一股子無法言喻的噁心感在喉嚨裡竄起,頭皮發麻的將其推開,“你自己一個人去檢檢視看能不能讓女人懷孕再說吧!”
我討厭小孩,特別是我的小孩,因為他會遺傳我的所有東西,那是我不能接受的。如果我找到一個善良單純的男人,我會動替他生小孩的心思,但現在是我和沈熙,我無法想象我和他的小孩會是怎樣一種令我厭惡的性格和模樣。
凌晨一點,我聽見門外有響動,隔了一會兒,當我推開尹曉璐的房門,多日未見的她正坐在燈下,彎腰給十根腳趾塗趾甲油。那是一種詭異且豔麗的鮮紅色,像是剛剛流出面板的鮮血,令我沒來由的一陣哆嗦。
“尹天琪,有什麼事你現在說。”她抬起頭,洗盡鉛華的臉上有著明顯的疲憊之色。
我心虛得厲害,簡直不敢看她:“……其實我想勸你上大學,有個a大畢業生的頭銜,即使要在外面一個人生活,找工作養活自己也會容易一些。”
尹曉璐點點頭,又去服侍她的趾甲:“這建議我會放在心上,你可以出去了。”
“你沒話想跟我說說?這些日子在外面玩,你過得快樂嗎?有開心的笑過?”我無視她的逐客令,找了個地方坐下。
她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完全拿我當透明的,過了許久,指甲塗好了,她坐在我身邊,熟練的點起一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