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也用不著離開,我們再好好談談。”他在後面不依不饒的繼續說。
“煩死了!”我開始往門口狂奔。“既然兩清了,還有什麼好談的?”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厲吼,震得我身子微微一顫。此時我眼前就是樓梯,我一腳已經踩了下去,肩膀上在那瞬間搭上了一隻手,一股強大的蠻力將我整個人向後仰天扳倒。
“你要逃走?外面有你的容身之處嗎?”他顫抖著扣住我的肩膀,五指用力,似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吃痛的聳肩,試圖掙扎著甩開他。
沈熙一改往日的沉穩內斂,滿臉的痛心和震驚,過得片刻,他終於鬆了手,表情也漸漸恢復平靜。
我揉著疼痛的肩膀,幽幽嘆氣:“我不是要逃……我只是很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他皺眉,眼眸裡泛著陰冷的光。“兩者有區別嗎?”
我用力的點頭:“當然有!你無權阻止我出門,若是你強行的將我拘禁在此,就是非法禁錮!”
“非法禁錮?徐子哲也對你用過同一種方法,你在那天也是這樣回答他的。晨晨,你對待男人的說辭還真是驚人的相似。”
“這個……你也知道?看來,我的事你瞭如指掌,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廢話好說的了。”
話音未落,我抬腿準備下樓,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無力的往後倒,身體撞上冰冷的地板,我聽見了骨頭的呻吟,渾身痛得直打顫。
沈熙蹲下身,手指勾起我的下巴,我的目光隨之抬起,他狂傲的表情,似乎這天下盡在他掌握之中,那種宛如天生的高傲和狂妄,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將其踩在腳下。——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在等,一個恰當的時機。
他的手指磨蹭著我的下巴,臉上的笑容在我眼裡變得虛偽且陰暗。“你急什麼?晨晨,我們是同一類人,都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心裡想的愛的只有自己。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真心遊戲,看誰會真心愛上誰?先繳械投降。”
我沒有說話,疼痛令我只能緊咬著脣。
他伸手探到我的衣領裡,使勁一掐。我渾身一顫,衝口而出的痛呼被我壓抑在咬住的嘴脣中間。
“等你愛上了我,或是等我玩夠了你,會讓你走的。”他伸出手,指甲上清楚地留有掐出的血跡,然後像是安撫小貓一樣撫摸著我的脊背。
“你說的這話是不是真的?我……想提一個小小的建議。”我痛得連聲音都在顫抖。
“哦?你是想了些有趣的方法?”沈熙抿嘴笑,抱起我,看著我乖乖的在他胸前蜷縮,更加滿意的笑了起來,“說,現在除了放你自由,我什麼都可以考慮看看。”
我想要的就是自由,除了這個,我還有什麼想要的?我垂下眼瞼,沉默了很久,才說:“真心遊戲用什麼來證明真心呢?嘴巴說的總是很虛假,難道要用生命去證明?”
“讓時間去證明。”他熱熱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邊。
我覺得他的話裡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我也說不清,只得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