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你要怎麼辦?”陸關山冷冷的目光掃過倆人,問他兒子的語氣卻漫不經心。
“不知道。”陸時欽把腦袋擱在他爹胸口,畢竟還小,想不到。
“你就是陸時欽的爸爸,”雖然瘮的慌,陳雅還是醞釀了,穩住自己的氣勢,“你賄賂蘇老師,給我的孩子造成心理陰影,你要道歉!”
“王夫人,您能別血口噴人嗎?”她回陳雅,“明明是……”她被白以誠拉住,被陸關山的眼神止住話。她突然寬了心,陸關山是誰?
她把戰場留給他,免得她心情不好且惹得一身腥。
“哦?”陸關山抱著兒子,望著陳雅脂粉掩不住的醜態,“我倒覺得,您兒子給我兒子造成心理陰影了。”
“對啊,王鑫鑫老嘲笑我沒媽媽,還和其他同學一起嘲笑!”陸時欽出聲,“爸爸,我有媽媽,不然怎麼會有我對不對?”
“對。”陸關山應聲,吧唧很大聲地親了兒子的臉。
轉而他冷若寒冰地盯著陳雅:“阿欽有爸爸,只是陸某無能,讓她逃跑了。但是不勞您操心,我會追回來。對於您給我兒子造成的精神傷害,我身為深愛他的父親,看不下去。”
“你想幹什麼?”陳雅被他嚇住,男人冷冰冰,語氣平淡淡,卻是逼人,無處可逃。她微微俯身,護住兒子,扮起可憐,“好男不跟女鬥,陸時欽爸爸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們母子倆?”
陳雅歪曲事實的本事還真大。
白以誠下定論,對這樣的女子束手無策。所以他喜歡蘇瑰,小小的辦公室她也不勾心鬥角,性子簡單溫和。
“哦?”陸關山再次拖長語調,“好男不跟女鬥,原來您也是讀過書的。”
譏諷十足。
氣得陳雅憋紅了臉:“你!”
陸時欽這就滿足了,趴在陸關山耳邊,真心誇讚:“爸爸,你真棒。”
陸關山眼皮一挑,開始拿手機:“您說的,好男不跟女鬥,那我就跟您丈夫鬥一鬥。”
“趙赫嗎,我們和王總的合作,斷了吧。”
“陸總,您這是?”趙赫為陸關山的抽身而去忙得團團轉,不想他又來這麼一出。
“就是鑫鑫企業的王總。”他故意解釋,不動聲色地看著陳雅從彪悍變成慌張。
陸關山認人的本領快通天了,何況對陳雅確實印象深刻。應酬時,王徵珂自嘲家有悍妻,還把手機螢幕給他看過,說是連使用手機的自由都沒。
他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不想她真的有反應。
“可是……”趙赫無語,“我們當初就拒絕了王總啊。”陸關山什麼記憶錯亂過?趙赫不敢置信,移開手機,看了眼手機,確定是陸關山來電,又趕緊貼到耳朵上了。
“哦,斷了,好的,沒事了。”陸關山說完,掛了。
“……你是老王的生意夥伴?”陳雅的聲音開始發抖,
陸關山露出微笑:“不過王太太,現在已經不是了。”
陳雅雖然是悍妻,但是經濟上,全仰仗王徵珂。也只有這種事,王徵珂才能翻身做主人。不,不行,陳雅趕緊換了臉色:“對不起!陸時欽爸爸,對不起,您和蘇老師沒有關係!是我亂說話!”她趕緊拍了拍兒子的頭,“快跟陸時欽道歉。”
王鑫鑫覺得他媽媽是最棒的,連她都怕了,瞬間膨脹的小心肝萎縮了。他嘟嘴,橫著小臉,十分不情願鬆口:“陸時欽,對不起。”
陸時欽小孩子,馬上回嘴:“不準再說我沒媽媽!”
“知道了!”王鑫鑫不情願地粗聲粗氣回。
陸關山等兒子滿意了,才說:“王太太,再見。”
陳雅趕緊拖著兒子走。
“王太太,等一等。”陸關山又喊住她。
陳雅回頭,挺慌地看著男人。
“至於蘇老師,是我對她有企圖。我想賄賂來著,沒成功。”他可以想象小野貓心裡又在指責他,不過他樂意。
“噢噢噢噢。”陳雅繼續走人,很想爆粗:管你TM有沒有企圖,我只想我老公沒有損失!
“蘇老師,這是……”白以誠看了一出好戲,可對她有企圖的陸關山,又是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什麼事都沒有!”蘇瑰到後面語氣有點重,恨恨地看做了很棒的事又不忘損她的陸關山。
“蘇老師,再見。”他眼角眉梢帶笑,咬字極其曖昧。
她愣是不爭氣地被薰紅了臉,咬牙回:“再見。”
“蘇老師,要親親。”陸時欽捨不得,趕緊說。今天陸關山是他的英雄,蘇老師是他的保護神。
蘇瑰不能拒絕孩子,不得不迎著陸關山的笑走到他們面前,把臉橫在阿欽面前。
吧唧。
吧唧。
為什麼被親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