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蘇瑰躺在**凹造型,不想起床。和盛清笳徹底掰是週五,她昨兒週六一整天在**挺屍。今天關了一次又一次鬧鐘,她依然不想起,腦袋疼,什麼都不想。
結果過了十幾分鍾,比鬧鐘還崔命的手機鈴聲響起了,她頭疼,伸手一滑,拒接了。
靜默一秒鐘,手機鈴又囂張肆意。
“誰啊!”她煩躁得很,伸手一看:果子。
趕緊手抖腳抖接起,她腦子瞬間清靈:“果子啊,怎麼了?”
“蘇瑰你給我滾出來!說好陪我逛街你忘記了?”鄭果果站在蘇瑰小區門口,半手叉腰,河東獅吼。
鄭果果其實漂亮,小臉大眼睛,眉毛修得齊整精緻,但是一出嗓子一動作。本人回頭多看她一眼的,都默默轉回去了。
“啊!”蘇瑰仰頭長嚎,她還真的忘記了!糟心事一堆,真的忘記了!她忙坐起,“你等我,十五分鐘?不,十分鐘!”
“蘇瑰你是不是忘記了?”鄭果果柳眉一豎,盯著匆匆忙忙穿了身素得不行的米色連衣裙,平跟細帶涼鞋:真是良家婦女。
不過她鄭果果最喜歡強搶良家婦女!
“沒……沒忘記,我就是賴床……好不容易週末。”蘇瑰還不敢跟鄭果果說盛清笳的事,她知道了能把天掀了。
“我當然不跟你算賬。”鄭果果還不瞭解蘇瑰,搭著她肩膀,說反話。
鄭果果是力求精緻的千金小姐,脾氣是寵出來的,品味是養出來的。每回逛街,蘇瑰就得跟著她去各大富麗堂皇的專賣店看她和店主嘮嗑,試穿。不過鄭果果腰細胸大,臉小眼大,女神,穿什麼都好看。
她闌珊倚在衣架旁,逛了幾家店,都提不起興致,鄭果果換了中性風格,微卷的長髮綁起,又添了幾分嫵媚。鄭果果照完鏡子問她意見。
“啊?”她適才多看了一眼,“好看,你是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鄭果果擰她耳朵:“你再給我不走心!”
說完撒手,鄭果果氣呼呼地回換衣間換回原來一身,把幾個袋子扔給她。她習慣性接過,還沒站穩,手就被鄭果果扯走了。
星巴克包間。
“蘇瑰,你什麼事能瞞我?怎麼了?”
“果子,我和盛清笳分手了。”
“你個小犢子,怎麼說分手就分手,你四年白等了?”鄭果果恨鐵不成鋼。
蘇瑰嘴一癟,眼一紅,委委屈屈說了。
“兩個賤人!不得好死!活該下地獄!”鄭果果N次拍桌子,差點摔了咖啡杯。
往常鄭果果這樣,蘇瑰都阻攔她,要她文明點,現在她不,她也想覺得,賤人!
“蘇瑰,你TM把眼淚給我收起來!”鄭果果出言威脅。
她嚇得,吸吸鼻子,真不敢哭出來。
“果子,這裡痛。”按住胸口,她低低說。她這幾天一直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終歸捨不得。她現在都沒和蘇玫撕破臉,也是顧忌姐妹身份。
“不行!給老孃去相親!”
“啊?”她瞪大眼睛,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