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早就醉得人事不知了,又喝了那人加料的酒,腦子裡更加渾渾噩噩。
那個服務生被她扒得緊緊的,背上嚇出一層冷汗。這樣的豔福他可沒命消受,他不敢耽擱,也沒有去總檯開號,直接用顧清歡那張金卡打開了頂層018貴賓房。
房間裡空無一人,那個服務生左右看了一下,把顧清歡放到之後,立即鬆了一口氣關門跑出去。
顧清歡渾身又熱又難受,腦子裡亂哄哄的,一會兒想起媽媽去世時的眼淚,一會兒又想起爸爸今天高興的笑臉……腦海裡不停翻滾著,漸漸地,身上的衣服都被她扯得亂七八糟了,卻還是覺得燥熱……
九重天的第八重裡,蕭佑安也快要喝醉了。今天同樣是他的生日,二十歲的生日,所以上官弘和唐啟明兩人,非要拉著他喝個痛快,還神祕兮兮地說,要在這裡送給一個美麗的驚喜!
蕭佑安的頭有點暈,他擋住上官弘伸過來的手,不願再喝了。他一向是個冷靜自持的人,童年的經歷和家庭的磨礪,都把他鍛鍊成一個心性堅定的人。
即便是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他也會保持自己警覺的底線。
蕭佑安隨手又解了一粒鈕釦,領口向下的三顆釦子全部敞開,露出性感的喉結和白嫩的肌膚。這樣的形容詞本該用在女子身上,可偏偏面對蕭佑安,就唯有這樣的詞語才貼切。
他生來肖母,尤其是那雙眼睛,睫毛又濃又密,瞳仁明亮而深邃,自幼未入蕭家前,不知
受了多少嘲笑。可是現在,他是蕭家最尊貴的三少爺,原本豔麗的長相就變成了俊美不凡。
蕭佑安搖頭拒絕上官弘的倒酒,眉頭輕皺:“上官,到底有什麼驚喜?快點拿出來吧,最後一杯,我不想再喝了。”
上官弘熟知他的性情,知道他向來言出必行,迅速地和唐啟明對視一眼。
唐啟明靠近摟住蕭佑安的肩膀,擋住了他的視線,嘴裡卻嘿嘿笑道:“佑安,我們還能騙你不成?好,喝完了這杯酒,我和上官就帶你去拆禮物,保證讓你身心皆悅!”
蕭佑安隱隱已經猜到他們送的是什麼,深深瞪了唐啟明一眼,接過上官弘的杯子一飲而盡!
蕭佑安獨自上樓後才發現,自己還是中了上官弘的圈套!那小子在最後一杯酒裡絕對加了猛料,否則以他的意志力,不可能開個門就覺得燥熱難忍!
其實他平日裡從不和上官弘等人胡鬧,並不是他故作清高,而是自幼的身世,讓他對一切歡場中的女子憐憫又痛恨!
今天這樣的所謂“驚喜”他其實也可以拒絕的,只是從滿十六歲的那天開始,上官弘和唐啟明就每每在他面前唸叨,笑他老僧無趣倒也罷了,若是每每提及男人的尊嚴就忍無可忍了。
所以今天蕭佑安接下了這份生日禮物,一是自己正值二十歲的熱血年華,被他們說得多了,再好的毅力也難免有心潮起伏;二是上官弘笑稱這是一個絕對乾淨的雛、絕對漂亮的雛,甚至唐啟明斷言比他小時候還
漂亮,讓他忍不住有了幾分好奇之心。
他原本是打算看看那女孩而已,並沒有想好要不要。卻不料自己喝下了上官弘最後的那杯酒,走進房間之後,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女子清香,立刻就氣血衝頭、心火亂竄了!
蕭佑安關上門用力按了按眉心,企圖讓自己冷靜一點。可是寬大的臥房中僅有一盞床前的壁燈亮著,乳白色的燈光正打在**那女孩露出的香肩上,照得那一處白嫩肌膚隱隱生輝,仿若是打磨光滑的暖玉一般,吸引人不斷地靠近。
薄薄的一件雪紡衫吊帶裙掛在她的胸前,似透還掩地遮住了春光。
蕭佑安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火熱,那女孩的臉隱在暗處,並不能看得很清晰,只隱隱約約看得到五官精緻、膚如凝脂。但是她胸衣的帶子已經散落在衣衫之外,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床下,這樣子毫無防備又孩子氣地睡在他面前,倒像是最高明的**!
若是那女孩濃妝豔抹、一臉魅惑地來勾引他,或許他還會厭惡、還能自制。可是此時此刻,他只能隱隱約約地從那女孩身上聞見淡淡迷人的清香,卻找不到半絲雕琢打扮的痕跡。
蕭佑安心頭氣血翻滾,一陣陣的燥熱襲來,燒得他原本微醉的眼睛瞬間就迷離了!
陌生又熟悉的躁動襲捲全身,年輕的身體如何禁得住藥物的挑撥?更何況又是這般活玉生香的刺激?
蕭佑安俯身擒住那女孩的脣瓣,只一個輕吻就深深迷失在她的馨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