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嶽問:“又怎麼了?”
朱棉棉迅速把門關上說:“不跑了,我們就留在這裡,我學過火災的急救知識,咱們不會有事的。”
她快速地把**的被單一股腦地抱到衛生間,把所有能出水的開關都開啟,打溼被單後再塞到房門、窗戶的縫隙中,防止毒煙滲入。
然後再次跑到衛生間裡用盆接水,把房間地板全都潑溼了。
最後一盆水,她朝唐嶽當頭就澆了下去,澆溼了唐嶽,她又跑到衛生的花傘下把自己澆溼了,最後拿出兩塊溼毛巾,一條遞給唐嶽,氣喘吁吁地說:“來,趴在地上,用毛巾捂住鼻子,等待消防官兵的救援即可。”
唐嶽知道朱棉棉的做法是對的,便跟著她一起趴在了地上。
兩人才趴下去,便聽到房間的廣播響起來了:“各位遊客朋友,很抱歉地通知各位:由於我們酒店工作人員的疏忽,導致一名小朋友無意按響了火警報警器,現在警報已經解除,警報已解除,酒店沒有著火,酒店沒有著火……”
朱棉棉怔怔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唐嶽,唐嶽也怔了片刻,爾後鬆開了捂著嘴鼻的毛巾。
現在房間裡全都是溼的,被子、地板,還有人……
“唐……我……對不起,”朱棉棉從地上爬起來,又把唐嶽扶起來,然後抱歉地看著現在身上仍然滴著水的唐嶽。
她下意識想用毛巾替他把頭上的水漬擦乾淨,然而,她那條毛巾也是淌水的。
她連忙將毛巾用力地擰了擰,擰乾後再手忙腳亂地往唐嶽臉上擦。
然而,剛擦了幾下她的手就被他緊緊地握住了。
“我還沒有擦……”沒有擦完呢。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就被他抱住了。
她全身像觸電般,手一僵,毛巾便掉在地上。
他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捧著她的下巴,摸索到她的脣時,他低著頭,用力地,狠狠地吻了過去。
她瞪大眼睛,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
朱棉棉永遠都忘不了那天的情景,兩具溼漉漉的身體緊緊地互相貼著,沒有一線縫隙,他的吻起初灼熱而蠻橫,似一名猛將在即將攻克城池前夕的洶湧澎湃,似乎要將全身的熱血都要噴發與揮散出來。
直吻得她透不過氣來。
而到了中間又轉為甜蜜與溫柔,一點點試探,試探她的反應,並且給了她一個緩衝的時間。
到最後,就像已克攻城池的興奮,比前面任一階段都要吻得用力。
而她則在他的這個吻中漸漸疲軟、淪陷……兩人一起倒在**,而他則覆了上來。
依然纏綿地吻著,她也靜靜地享受著。
直到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她的衣衫下面探進來,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她偏過頭去,避開他的脣,喘著粗氣說:“唐嶽……我是朱棉棉,我是你的祕書朱棉棉。”
她不是範景行。
“我知道,同時也是我的妻子不是嗎?”
說完,他便又重新吻了上來。
而且,抬頭解她的睡衣鈕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