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從飛機場直奔德國廠家在柏林的公司總部,那是一座很巨集偉的大廈。
接著小周便把他們帶到四十六層。
大廈的升降梯是透明的,可以看見遠處的尖頂圓塔的建築、蜿蜒的高架公路和貫穿整個城市的河流。
因為上升的速度有點慢,三個人在狹仄的空間裡顯得有些無聊,朱棉棉便指著遠處的一條河問小周:“那條河叫什麼名字?”
“噢,那是施普雷河,”小週迴答道。
“真美!”朱棉棉感嘆,從高處看去,那條河的兩岸都是具有異域風情的古建築和綠色植物,美不勝收。
“等完忙了工作,你可以去河邊走走的,河兩岸都是一些咖啡館,還有柏林牆等,是來柏林旅遊的必經之地。”
朱棉棉只呵呵地笑了笑,他們來德國是有緊急事件的,不是來玩的。她再看著唐嶽,唐嶽正倚在電梯的欄杆邊,一副清淡冷倨傲的樣子。
……
四十六層到了,小周先去通報查爾斯,查爾斯是這家公司的副總。
不一會兒,查爾斯就出來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白人,瘦瘦高高的,但是在朱棉棉看來,老外幾乎都是長一個樣的。
也就是來到會議室裡,朱棉棉才知道原來小周是專門給她配的翻譯。
因為唐嶽的德語完全不是問題!
唐嶽整個過程都用流利的德語在跟查爾斯聊著,時而嚴肅認真,時而開懷笑著。
朱棉棉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但是她一直在觀察著唐嶽。
他在交談中不卑不亢,收放自如,這種場合的唐嶽就彷彿身上帶著五彩的光芒,總讓朱棉棉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談了有半個多小時,查爾斯便把她的祕書叫過來,似乎在交待什麼,祕書一直點頭應和。
聊天結束後,唐嶽站起來指著朱棉棉不知對查爾斯說了什麼,查爾斯竟伸出手主動跟朱棉棉握了握手,說了句:“Dubistsehrhübsch!”
朱棉棉聽不明白,但是她覺得查爾斯跟她說的應該是“你好”的意思,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嘛。在國內別人說“你好”,你也要回人家同樣的“你好”。
所以,沒等小周翻譯,朱棉棉便蹩腳地回了句:“Dubistsehrhübsch!”
她話剛說完,就見查爾斯愣住了,小周也愣住了。
然後唐嶽面無表情地說:“棉棉,走吧!”
……
乘電梯往下走的時候,小周才告訴朱棉棉,查爾斯的那句“Dubistsehrhübsch!”在德語裡面是“你好漂亮”的意思,用來形容女孩的,不過沒關係,老外對漂亮女孩一向寬容,沒準查爾斯以後就對朱棉棉印象深刻了。
那輛賓士商務車還停在公司門口,小周告訴他們酒店已經訂好了,是位於柏林中心一間很豪華的酒店。
上車後,小周問朱棉棉:“是先回酒店還是逛逛柏林?”
朱棉棉發現小周雖然是個熱情的女子,但是從機場到現在,她不管有什麼話都是跟朱棉棉說,不會主動向唐嶽請示。
也不能怪小周,很多女生在唐嶽面前都會緊張得說不上話。
朱棉棉只好問唐嶽:“我們是先回酒店還是去周邊逛逛呢?”
唐嶽說:“回酒店吧,我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