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時撐住了頭,而她則撲在了他身上。
這姿勢別提多尷尬了。
她奮力地想要爬起來,卻因為浴缸太滑,掙扎了幾下還是跌了下去,而在跌下去的時候,她的脣突然就跟另外一張脣貼合了。
頓時,兩人都怔住了。
她竟然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她感覺下面的脣在蠕動,先是輕輕地張合,慢慢地就開始含上了她的脣瓣,軟軟的,又帶著一絲薄涼。
霎時間,似乎有一股電流從下腹流向四肢百骸。
他,是在吻她嗎?
她本能地想要回應。
然而,一隻手卻突然將她推開了。
這回,他用力託用她的肩膀,把她往浴缸外面帶,她輕而易舉就被托出了浴缸。
她頭腦仍然一片空白。
最後,只聽到他淡淡地說:“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
她這才緩緩地走出去,只覺得下肢完全沒有了力氣。
……
翌日。
早上七點,朱棉棉的手機鈴聲在響,是備忘錄的鈴聲,她拿起來看了看,才想起早上有個會議。
她連忙起床換衣服,再開啟化妝盒化了個淡妝,在染脣膏的時候,她頓了頓。
看著鏡子中那兩片飽滿、水潤的脣,她不由地泯了泯,昨晚的那個吻記憶猶新,軟軟的,冰涼冰涼的。
化好妝,她便去找唐嶽。
這回進去前,他先敲了敲門,聽到他說“請進”,她才進去。
看到他還穿著睡衣,她覺得奇怪,平時他總是很早就換好衣服的。
她儘量讓自己保持著公式化的笑容與語氣:“唐總,各部門的高層會議還有半小時就要開始了。”
“你昨晚沒有幫我把衣服準備好!”他仍然是平淡的語氣。
“呃……對不起!”經過浴缸那件事後,她便一直沒有進他的房間,也忘了幫他備衣服。她連忙開啟衣櫃,裡面挑出西裝、襯衣、領帶等放在他旁邊。
“唐總,衣服在這裡,那……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了,你轉過身去吧,”唐嶽說。
朱棉棉便乖乖地轉過身去,竟一次都沒有回頭偷看。
直到他說:“棉棉,你過來一下。”
她回過身去,看到他已經穿戴整齊了,只是領帶還沒有繫好。
“你幫我看一下,為什麼這領帶系不上,”他說。
她走到他面前,因為他實在太高了,她只能艱難地仰著頭,並且踮起腳,手輕輕地搭在他的一側肩膀上。
只覺得他的氣息逼人,在替他系領帶時,手指會不經意觸到他脖子上的面板,她不由地摒住了呼吸,直到他那象徵著雄性特怔的喉結動了一下——
她的手不由地抖了抖,踮起的腳突然失重,身體不由地往他身上撞了撞。
但她馬上又彈開了。
“怎麼了?”
“是……這條領帶壞了,我另外再拿一條,”她匆忙地解下衣領上的領帶,去換了一條黃藍條紋的。
這一條很輕鬆地就係上了。
……
這次開會,蘇珊也過來了,自從朱棉棉調過來負責專案後,蘇珊便也跟著過來負責文書方面的工作。
“棉棉,”中途休息的時候,蘇珊拍了拍朱棉棉的房膀。
“恩?”
蘇珊手中轉著一支筆,那支筆每次轉完,都會穩穩地落在她的手中。
“我在想,唐總家是不是又換保姆了?你看他現在的穿衣搭配比以前更有品味了,嘖嘖看剛剛那一身藏色的西裝外套配藍色的襯衣,讓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了。”
“誰啊?”朱棉棉問。
“元彬。”
“元彬?香港打星?”
“那是元彪,元彬是韓國歐巴,看過《藍色生死戀》沒?”
她搖搖頭,一直為生活奔波,哪有時間看韓劇。
後來,朱棉棉後來趁沒人注意,她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元彬的照片,左看右看,覺得是有幾分相似,但是她還是覺得唐嶽好看。
至少,唐嶽身上那股優鬱與沉隱,是明星們哪怕演也演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