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像是塗抹了蜜一般,甜蜜誘人。
“你什麼意思?不讓我參與就不讓,為什麼突然說這麼莫名其妙的話。”她動了動腦袋,想要遮掩發紅的面頰。
陸雲庭笑著看她,一句話沒說,只是手輕輕地撫上了她柔順的長髮。
他的安安啊,怎麼盡做些讓人感動的事情。
“你倒是說話啊。”或許是空氣裡,曖昧的分子越來越多。所以慕安安不得不開口,盡力想瓦解這樣的氣氛。
陸雲庭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你讓我說什麼?難道你還想聽剛才那句話?”他惡作劇的話語,讓慕安安的臉頰顏色,又是深了一分。
“你胡說什麼呢。”現在的她,完全忘記剛才是誰哭著要表白,要保護他,要為他擋子彈。
陸雲庭眼中笑意越來越濃,慕安安臉上紅暈也是越來越重。
就在慕安安忍不住,想要發作的時候,陸雲庭出聲,“好了,不逗你了。”
這句話剛出,慕安安就出了一口氣。
這陸雲庭,怎麼這麼壞呢?
不過,她的身體剛放鬆,就被陸雲庭猛的抱緊。
聲音還沒出口,就被他霸道的封住。
“唔……”她想要後退,他的手卻摸上她,猛的扣緊。
他怎麼能允許慕安安後退呢?
陸雲庭靈活的舌頭,在她的想要張口呼救的那一刻,鑽進了她的口裡。
柔嫩,細滑,慕安安無法拒絕。
她想要摁住他的胸膛,卻在觸控到繃帶的時候,不得已收回了手。
他有傷,她不敢碰到。
於是,她只能被動的接受著他的吻,雙手找不到支點。
他的吻,炙熱得,快要把她燃燒殆盡。
從嘴脣到脖頸,他過渡得十分自然,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
慕安安被吻得七葷八素,快要喘不上氣。
她伸出手,抓住了他胸膛處的繃帶。輕微的“嗚嗚”聲,像是小貓一般,撓人心絃。
陸雲庭眼神微暗,完全忽略了繃帶快要被扯落的狀態。
雙眼輕閉,臉頰酡紅的慕安安,簡直迷人得要命!
陸雲庭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想要親吻脖頸下面的風光。
可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敲響。
“阿庭,安安,你們在嗎?”李西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讓原本曖昧無比的兩人,一瞬間分了開。
一個人整理衣服,一個人猛擦嘴脣。
得不到迴應的李西開門進了房間,卻看到各自忙碌的兩人。
頓時,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尷尬之色快要溢位。
“咳咳……安安,初夏開始哭了,可能是餓了。你要是沒事的話,就下去喂他吃東西吧。”說完,李西轉身就準備離開。
只是,出門之前還特意加了句話。
“年輕人啊,就算精力旺盛也要有個度啊……”
這話聽著,讓慕安安頓時就羞得躲進了被子裡。
李西那嘆息搖頭的樣子,更是往她羞紅的臉上加了點顏料。
這時的陸雲庭就沒有她那麼害羞了。
他淡然的把襯衣的鈕釦給一一扣上,然後把被子裡的慕安安給撈出來。
剛才李西說了,初夏餓了,正是需要慕安安的時候。
兩人再次整理了一番,見沒什麼異常了,才是開啟門下了樓。
剛下去,就聽到陸初夏那洪亮的哭聲。
慕安安心疼得,立馬跑過去,抱住他就往一旁哺乳去了。
客廳裡,只剩下陸雲庭和李西兩人。
“伯母,公司的事情處理得怎樣了?”他坐於沙發,端起剛泡的茶就開始品嚐。
“好不容易才把股價給穩下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安的公眾形象了。”她嘆了口氣,也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最近這幾天都忙著慕安安的事情,好久沒有喝上一口熱茶了。
“那代言投放的事情怎麼解決的?”他負責的是最為黑暗的部分,所以對於這種明面上的事情,還是得問李西。
“稽核方硬是說安安的形象不好,不予投放。而且產品方聽說也要換代言人。”說完,李西又是喝了口茶。
最近的事情真是一件接一件,都不讓人有休息的時間。
“總之歸根結底,就是安安形象的問題是嗎?”他總結了李西的話,得出這個結論。
“嗯,產品方,稽核方,以及yoyo新談的代言都表示,只要安安的形象恢復成從前那健康的模樣,他們就完全按照合約來進行活動。”
說起這個,李西也是有些無奈。
這也怪不得人家,慕安安現在的負面資訊實在是太多,人家根本不敢打這個賭。
畢竟一輸了,代價就有些龐大了。
“好,那伯母,你現在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吧,我給大家說說具體的事情。”他放下茶杯,一錘定音。
“阿庭,你……”李西看著他,雖然心有猜測,但沒有明說。
“嗯,查清楚了。伯母,到時候需要你配合的地方,請一定不要推辭。”他抬眼看李西,目光裡有著詢問。
他沒具體說需要她配合什麼,但李西沒準備推辭。
“安安是我的女兒。”她只說了這句話,就走到一旁去打電話了。
陸雲庭眼裡情緒湧動,最終卻匯聚成為無奈。
為了慕安安,大家都願意付出吧?
一小時後。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城堡的客廳。
把陸初夏哄睡著的慕安安,剛準備下樓來喝點水,結果撞見了他們一群人開會的模樣。
頓時,她尷尬呆住。
不過轉瞬,她就反應過來。
“我去照顧初夏,你們繼續商量。”她剛說完,水也沒接就往樓上走去。
陸雲庭忽的叫住她。
“安安,下來吧。”他聲音沒一點不自在,彷彿她本該在樓下和大家一起商量。
她愣住,扭頭看著他。
“阿庭,你不是說我……”
“哎呀,安安,你快點過來啊,我都忍不住問阿庭問題了。”唐悠咋呼的話,讓慕安安眼眶微微溼潤了一些。
她……沒有被他們排除在外。
走過來,她不自然的坐在陸雲庭身邊。
剛落座,陸雲庭的手就放在她腰間。
“認真聽吧。”他整個動作,渾然天成,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
“嗯。”她點頭,不著痕跡的擦去了眼角的溼潤。
還沒等她適應這種情緒,唐悠就急不可耐的發言。
“阿庭,你的辦法是什麼?”她不顧凌斯修欲言的神態
,率先說話。
主要是這幾天,她找了無數個導演或是代言,沒有一個人願意用慕安安。
好幾天的奔波,讓她整個人都滄桑了一些。
慕安安看了看她,愧疚的情緒又開始滋生。
陸雲庭捏了捏她的掌心,慕安安扭頭看見他的安慰,點了點頭,壓抑下了思緒。
“首先是慕欽欽這個事情。”這個名字一出,他的氣勢開始攀升。
“我的辦法就是讓她自己承認安安打她的影片,是她派人錄下,並且剪輯的。至於證據,我已經找著了,就等明天去慕家讓她選擇。”
第一件事,他就直接提出瞭解決辦法以及後續應對方案。
這句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
“嗯,只要手裡有證據就好,這樣就能避免那女人死不認賬。”唐悠最是直接,連慕欽欽的名字也不願意叫出,怕髒了自己的嘴。
那天的事情她可是清楚得很,慕安安是在激怒的情況下才出手扇了慕欽欽一巴掌的。要是她的話,恐怕得連扇幾巴掌才過癮。
“可是阿庭,你確定慕欽欽會認賬?”李西考慮得比較全面,所以擔心的問題也比較多。
慕欽欽又不是傻瓜,到時候要是為了她自己的形象,死活不承認的話怎麼辦?
聽到她的問題,陸雲庭微扯脣角,一抹陰森的笑容浮現。
“不承認?我就不信慕建肯為了一個慕欽欽捨棄上億的生意。”此時的他,完全就是商場上那個呼風喚雨的陸雲庭。
霸道至極,卻又睿智至極。
“什麼意思?”這次不僅李西沒懂,就連一向聰明的凌斯修也是有些蒙了。
慕欽欽的事情,怎麼又牽扯到了慕建?
他的一句話,讓在場除了他以外的人,全部矇住。
“這件事情,等商量到了下一件事情後,我再給你們詳說。你們只需要知道,慕欽欽一定會承認罪行就好。”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要是現在花了時間解釋,等會又得解釋。
與其這樣,還不如等會一起解釋。
“好,聽你的。”唐悠總是第一個發表意見。
其他人也點頭,承認了他這句話。
“那現在是阮寧成的事情。”這個名字,更讓他情緒森冷了些。
不僅因為他是男人,也因為他曾經和慕安安相愛過。
這個名字,也讓凌斯修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
感受著自己的反應,他忍不住發笑。
自己已經放下了慕安安,怎麼會因為她曾經的男朋友而不自在呢?
想想也是好笑。
不過,這個男人,的確是有些可惡啊。
想來,他應該也聽說了一些有關於阮寧成的傳言。
他覺得,把慕安安和這種男人放在一個畫框裡,或是寫在一起,完全就是對慕安安的侮辱。
當然,這些都是他的心理活動,他一點沒表現出來。
“嗯,和他們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還被人惡意營銷,是挺討厭的。”李西說著,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慕安安和阮寧成的事情,是經過她允許的。可現在物是人非,她也是有些感慨。
不過不管怎樣,慕安安曾經真心付出的這段感情,她還是希望不要被人惡意提起。
畢竟,那是她的青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