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念頭就是,他是故意的……
因為從他剛才那張還烏黑的臉上,霎時的劃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安妮氣憤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強忍住心中的不滿,道:“你……”
“我說過我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種自作主張的女人,下次如果讓我再遇到,說不定我會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舉動也不一定。”高逸脣角勾起,語氣逼人的說道。
當親耳聽到他說出這麼殘忍的話後,安妮的心徹底的涼了一大半,自己就真的這麼令他感到討厭嗎?
就因為那次在法國的事情,所以他才一直以來對自己耿耿於懷,厭恨自己。
可是,如果不是因為那次,自己也不會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被自己欺騙過的男人,現在自己又一心的將自己送入狼口。
安妮生平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自己真的這麼的‘下賤’。
高逸轉過身子,朝她揮了揮手,調侃道;“拜拜。”然後又將手輕輕的從脣邊劃過,做了個打kiss的手勢,這才瀟灑的從她的面前消失。
“原來自己真正做起來的時候也是可以像街頭上的那些混混一樣那麼的壞。”走出酒吧門口的時候,高逸忍不禁的為剛才的舉止而感到可笑。
當他抬起頭的時候,頓時驚呆了,因為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真的很令人感到揪心和疼惜。
沒錯,只見芳林正一個人行走在馬路上,任雨水澆透她的衣裳,全身都溼嗒嗒的,活生生的就像個木乃伊。
高逸冒火的道;“見鬼了。”
話落,便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用手臂撐起,遮在頭頂上,然後衝向了馬路,來到芳林的身旁。
慌忙的將外套挪到芳林的頭頂上,怒罵道:“你瘋了嗎?”
芳林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高逸,先是一驚,然後心頭一酸,傷心得眼淚奪眶而出,生氣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以為我想管你嗎?你自己看看你像什麼?如果不是出於友情,我才懶得多管閒事。”高逸衝她大聲的怒道。
“我像什麼以你何干?友情又算得了什麼?我不稀罕?”芳林傷心欲絕的應道。
說完,便傷心得離開了在他用外套努力撐起的擋雨的臂彎之下。
奔跑在那傾盆大雨的馬路上。
她的這一舉動頓時的將高逸給激怒了,只見高逸一怒之下,衝上前去,擋在了芳林的面前,責罵道:“芳林,你這個沒骨氣的傢伙,世上的男人多得是,你何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的這一番話,頓時令芳林聽起來感覺到可笑,只見她肩膀微微的顫抖,發出了冷冷的笑聲
“你笑什麼?腦子進水了嗎?”高逸語氣毫不客氣的質問著,一點溫柔的味道都沒有。
“哼……哼……我腦子是進水了,那你呢?你說這句話你不覺得慚愧嗎?你怒罵我沒骨氣,那你呢?世上的女人多得是,你又何必非要吊死在夏風的那棵樹上呢?你不覺你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說你自己嗎?”芳林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