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些顫抖:“爹,爹地,我媽……”
“閉嘴,從今以後不許提起你媽。”他冷喝了一聲,抬腳,把面前的椅子踢開。
他不想聽季菲菲這三個字,會讓他想起,她與別的男人躺在床.上製造冷姒姒的畫面。
她縮起脖子,被子拉到了自己的嘴邊,小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她從來沒有見過冷無情對自己發怒,別人說他是個可以終結人生命的死神,冷姒姒似乎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狹長的眸子滾動著淚珠,始終不敢在這個時候哭出來,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卻只會讓她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冷無情繃緊俊顏,瞥了眼冷姒姒,轉身,奪門離去。
在他踏出臥室門的那一刻,冷姒姒輕吐了一口氣,拉起被子,小心翼翼的躺回被窩,也不知道自己母親做了什麼不可被原諒的錯,他那麼恨她。
半夜,感覺身體被什麼壓著,很重,她無法再繼續睡,睜開朦朧的眼,用手揉了揉。
臥室只有一盞夜明燈亮著,偌大的空間這一點光遠遠不夠。
視線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一切,空氣中有著淡淡的酒味,她縮了幾下鼻子,嗅那氣息的源頭,手不自覺的抬起,撫了撫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耳邊傳來溫柔的呼喚:“菲菲,給我,不要離開我。”
雙手把她緊緊的束縛在懷裡,空氣像一下子被冷無情的擁抱給掐斷,窒息感瞬間席來。
她閉上眼,再睜開,儘管光線不是很亮,可也能看到那張完美的俊顏紅了一片,薄脣與她的脣瓣相碰,她的眼越睜越大。
“爹地,你在幹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這樣近距離的接觸。
雙手抵在冷無情半.裸的胸膛,用力的推,企圖用自己那可憐的力量把這龐大的男人推開。
薄脣沒有離開她的脣瓣,在她張嘴叫他的時候,舌頭輕而易舉的滑入她口腔裡,肆意的掠奪她的一切美好,宛如當年,他溫柔的小心翼翼的愛季菲菲。
烏黑的眼,瞪到了極限,爹地,他在幹什麼,直到他撩起她的舌,恨不得與她糾纏不休的吻她,吸/吮她,輕咬她,她才開始掙扎。
儘管沒有挪動那嬌小的身子,可她還是顫抖掙扎的厲害,抵在他胸膛的指甲,幾乎扎入他胸前,可以看到紮在肉裡溢位來的血。
她嗚嗚的哭泣聲令他的吻更加瘋狂,輾轉撕磨,大掌拖著她的臀.部,溫柔的掐了一下,她哭的更厲害,身子越發顫抖,聲音被他的吻堵在喉嚨,含糊不清,聽起來像貓叫。
薄脣慢慢的移到她的頸脖,一路下吻去,他拍了拍她的背,極致溫柔的說:“菲菲,別怕,我會輕一點。”
“撕啦——”她單薄的衣服被他粗魯的撕碎。
兩隻小拳頭用力的拳打冷無情,雙腿蹬著被子,撕叫道:“爹地,我不是菲菲,我不是菲菲,我是姒姒,爹地,你喝醉,我不是菲菲……啊……”